許陽下場之後,許正信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讚道:「堂弟,好樣的,看來家族大比的時候,你還有所保留。我退出大比,真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許陽微微一笑,道:「長兄過謙。」
其實許陽在參加家族大比的時候,實力也只比許正信強出半籌。這一個月來,許陽修行了、和,戰力大增,所以在海雲預選上依然遊刃有餘。
擁有後世宗門藏經閣無數神功妙術的許陽,進步實在太快了。
第二場是兩個普通的玄士後期對決,許陽看了一陣,便閉目養神,調勻氣息。
「你就是許陽?」一個冷冷的聲音傳入耳中。
許陽睜開眼睛一看,一個面相頗為俊秀的少年,眸中泛寒,正盯視著自己。
「你是誰。」許陽不鹹不淡地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俊秀少年哼了一聲,「上一輪,看玄雨和你走的很近,竟然有說有笑?」
許陽沒有說話。
「你知不知道,玄雨是什麼身份,你又是什麼身份?」俊秀少年繼續說道,「警告你,離玄雨遠一些,否則你一定會後悔。」
莫名其妙被威脅了一通,許陽搖頭,眸中突然冰寒一片:「後悔?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誇口,讓我後悔?」
俊秀少年想起許陽的實力,忍不住後退一步,有些色厲內荏地道:「你,給我等著。」他轉頭就走。
許正信上前一步,皺眉說道:「堂弟,這個人我倒是識得,御家的一名傑出子弟,名叫御玄武,玄士後期,土極玄脈。」
「御玄武?他和御玄雨難道是兄妹關係?那為什麼警告我遠離御玄雨?」許陽好笑道,「莫非他對自己的妹子,還頗有情意不成?」
這句話有些邪惡,許正信是個端方君子,尷尬一笑,搖頭表示不知。
許陽不以為意地說道:「御玄武的實力,也不如何出色,說不定本輪就會被淘汰出局。至於他莫名其妙過來攪擾,這次就算了,選手區不能動手。下次要敢這樣,我定要給他留些深刻記憶。」
正說話間,下一場抽籤已經開始。
這次落地的銅牌,一枚是青鸞銅牌,還有一枚白虎銅牌。
「該我了。」許正信呵呵一笑,飄然上臺。
這一次的對手,赫然是光極玄脈,劍術超群的雲揚。
「這一場精彩了,許正信一直是許氏的領軍人物,雖然本屆大會出了一個許陽,但傳說許陽並不算許家子弟。那麼這一場,就是許氏最強子弟,和一個小家族子弟的爭鋒。說不準,小家族也能逆襲大世家哩。」
雲揚一身白衣,腰懸佩劍,身軀挺拔,姿容俊偉。他甫一上臺,就吸引了不少少女的目光。
「久仰正信兄大名,今日才見到真容。」雲揚倒是很客氣,拱手行禮。
許正信同樣抱拳,禮數絲毫不缺。
「正信兄,小弟前些日子才堪堪突破玄士後期,實力低微。正信兄可不要下手太重啊。」雲揚仍是客套道。
「哪裡哪裡,雲兄劍術高超,又是上四極玄脈,此戰卻是你勝算更大。」許正信老老實實地說道。
一旁的樂婷雲早已不耐:「年紀輕輕,偏學得如此窮酸。比試已經開始,敘舊留到臺下吧!」
雲揚笑意盈盈,躬身向樂婷雲施禮,風度翩翩:「是雲揚思慮不周,耽誤了婷雲仙子的時間,恕罪則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