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城之中的一家酒樓。
「什麼,你說此物來自一個黃衫鬼面玄宗,那人曾經襲殺許陽?」漠雲翔和黎仲軒相對而坐,這個高大的暗極玄宗,開口確認。
「沒錯,那個黃衫人,實力高絕,或許和你不相上下。」黎仲軒淡淡說道,「再加上玄王才能煉製的替死娃娃,所以我懷疑他就是你假扮。」
「怪不得,仲軒你一見面就雷霆出手,還要我以大勢抵擋,」漠雲翔啞然道,「現在你相信我了?」
黎仲軒無言點頭。一個玄宗,只可能擁有一種大勢,那黃衫玄宗,擁有的是「繁華大世界」的大勢,而漠雲翔凝練而成的是「冥河」大勢,兩者截然不同。
「我要走了。」黎仲軒飲下一杯酒,站起身來。
「仲軒!何必這麼著急,你我兄弟多年未見,今夜必須一醉方休。」漠雲翔道。
黎仲軒搖頭:「沒心情。」
「這麼多年,你還是對老二的事情耿耿於懷,」漠雲翔嘆道,「我也不願意如此,可當年的事情,你很清楚……碎掉老二的星海,能保留他一命,已經是漠家的極限了。」
「我不想聽這些。」黎仲軒轉身,就要離去。
「仲軒!你知不知道,老二現在在何處?」漠雲翔站起來,追問道。
黎仲軒默然搖頭。一個星海被碎掉的廢人,獨自一個在兇險的天玄大陸闖蕩,又能做些什麼?或許。許清源早已死在某個無人知道的角落。
「你來一次,不見見曦兒麼?」漠雲翔道。
「相見不如不見。徒增傷感。」黎仲軒兩三步走下樓梯,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漠雲翔搖頭苦嘆,執壺倒酒,自斟自飲。
雲都海雲院,天字二號院落。
許陽渾身冒出蒸騰的熱氣,皮膚下的大筋如小蛇般遊動,他在努力運轉的修煉法門,將秘銀的精華吸攝入體。使肉身防禦力變得更加強大。
直到最後一滴秘銀汁液沒入肌膚,許陽才結束了運轉法訣。
這還遠遠沒有結束,許陽將荒鼎的重水倒掉,躍入鼎中。他心神操控朱雀玄靈,後者一聲唳叫,噴出一道熾紅的火焰,從荒鼎的風口灌了進去。
頓時鼎中噴出了三尺高的熾紅火焰。許陽盤膝懸浮,坐在火焰之上!
他身上冒出淡淡的銀色光華,那是秘銀體的初步修煉效果,火焰作為外力,可以儘量幫助許陽,轉化秘銀精華。
許陽這也是剛剛以秘銀汁液塗抹全身之後。才敢於坐在火焰上修煉,這是的一道修煉程式,真火煉身。
許陽身上的銀光綻放了三次,他額頭大汗淋漓,這種火焰蒸騰的感覺。當真不好受。
「呼,第一輪淬鍊。完成了!」許陽從荒鼎的鼎口躍了下來,收回朱雀玄靈。
「這還只是秘銀體修煉的第一步,距離秘銀體大成,還需要五次‘真火煉身’,」許陽暗忖,「只不過真火煉身,不能急於求成,要讓肌體有一個熟悉積累的過程。每隔兩天,進行一次真火煉身,在決選開始之前,我的秘銀體,便可修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