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將那隻喋喋不休的老虎塞入封禁匣,隨即再次將心神沉入鎮玄塔。
一次次的攀登石級,一次次地復刻玄紋,那黑曜戰甲之靈,幾乎要瘋掉了。
「吼,你不能這樣對喵,喵是有人權的!」黑虎大吼。這是第6次復刻的時候,它的抗爭理由。
……
「將心比心,你在睡覺的時候,被人接二連三,不,接七連八地騷擾,你會怎麼想?」戰甲之靈黑虎耐心地講道理,這是第9次復刻。
……
「吼……抗議……」黑虎有氣無力地說道,這是第17次復刻。
時間流逝,不知不覺,許陽已經在封禁匣前盤坐了一夜。
「咦,許陽,你怎麼還不休息?天階玄器的認主,不是一時半會能成功的,快去休息吧。」清晨,御玄雨起來,扛著大戟路過說道。
許陽將黑曜戰甲收歸封禁匣,神色有些疲憊地說道:「嗯,就差一點了……我再試一試,你不用管我。」
御玄雨聳聳肩,踏著沉重的腳步,「踏踏」地大步走開。
心神力量,再次沉入鎮玄塔。
這是第幾次復刻失敗?許陽已經記不清了。
「連續十次,我都攀登到了第99級石階,可第100級,卻怎麼都無法爬上去,」許陽在遍地蒼茫天柱的鎮玄塔空間行走,緩緩思索,「難道……我已經到達了玄師層次,心神力量的極限?」
「不行。我一定要突破這極限!」許陽來到了斷崖,他向著第一級石階。走了上去。
第九十級石階,沉重的壓力,讓許陽匍匐前進,一級一級地往上爬。
九十六,九十七……九十八!
許陽咬著牙,一隻手努力扳住第九十九級石階,用力向上挪動。
九十九!
「呼,不行了……心神力量……完全耗光了……看來。我只能止步於此……」
許陽氣喘吁吁,他幾乎放棄了。
在放棄之前,許陽又瞥了一眼第一百級石階。在石階之頂,似乎有奇異的光芒射出,動人心魄。
「攀登石級,就像突破修為境界,一旦有了退縮的想法。以為自己力竭,那就真的沒有絲毫希望了。奮力一搏,還有打破極限的可能,」許陽心中默默想著,「尤其是攀登這斷崖,每一級都是心神力量的超越。突破極限,是無盡風光。退縮一步,泯然眾人矣。」
「在登天塔中,我能超越自我,打敗複製體許陽。那麼在這裡,我也能超越自己。攀上第100級!」
許陽咬緊牙關,右臂努力探出,扳住了第100級臺階的稜角,用力向上爬去。
「第一百級!我終於爬到了!」
許陽仰躺在地,第一百級石階之後,是平坦的大道。
轟然一響,許陽只覺無窮的心神力量湧出,一直向腦海匯聚。
「這是……怎麼回事?」許陽心中一驚,他感覺到,腦海中心神力量不停地匯聚、壓縮、凝實,向著一種從未聽聞的狀態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