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樹身為一座大型城池的戍衛將軍,果然身家豐厚,上品玄石隨身攜帶了數百塊!發財了。」許陽微笑。
至於玄器,柳千樹沒有攜帶,這也很正常。
地階玄器對於玄宗來說可有可無,就算是準天階玄器,玄宗以上的高手也用不到了。他們駕馭本命玄靈攻殺,威勢比玄器要強得多。當然,如果是天階玄器,擁有絕品玄紋,那就另當別論了。
可是天階玄器極為稀有,不是一般人能夠得到的。柳千樹貴為一座大城的戍衛將軍,都沒有天階玄器。
至於曹名衝的儲物戒,就更可憐了,只有幾塊上品玄石,其他都是中品的。曹名衝的玄器,是一把摺扇,地階中品,威能實在有些不堪入目。估計曹名衝拿這把摺扇,主要不是用來對敵,而是用來耍帥的。
許陽本著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原則,將摺扇收歸儲物戒。
搜刮完畢,許陽心情愉快,他大步沿著來時的方向走了過去。
「嗯?什麼人,給我出來!」許陽大吼一聲,在一棵矮樹之後,他看到了一個瑟縮的人影。
三兩步,許陽就奔到了近前。
「許陽老大救命啊!」
一個猥瑣的胖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嚎道:「老天真開眼啊,許陽老大你居然真的會來鏡湖!否則,我張權衡就真的要死了!嗚嗚嗚嗚!」
「張權衡?」許陽一股玄力迸發,逼開了張權衡摟抱他大腿的舉動,「站起來,好好說話!」
「許陽老大,我被那柳家玄宗封住了全身玄脈,站都站不起來啊!一開始可是連話都不能說,剛剛才能講話!」胖子張權衡說。
「給我說一說,怎麼回事,這兩人是和你一道過來的?」許陽皺眉問道,「我不是告訴的你們,去鷹王澗嗎?就算指路,你也不可能將他們指到鏡湖,而是指往鷹王澗才對。」
「許陽老大,你有所不知,」張權衡抹了一把鼻涕,「就在你走之後,我和冰晶仙子,還有……還有那個該死的陸慕恭,打坐調息,可沒過多久,就來了兩個玄宗人物……」
張權衡一五一十,將事情脈絡解釋清楚。
「原來如此,怪不得兩名玄宗兵分兩路……哼,竟然派出了兩個玄宗,真看得起我許陽!還有那陸慕恭,天性涼薄,竟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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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我,罪不容恕!」許陽神色一冷,「不過錯有錯著,陸慕恭的出賣,卻讓兩名玄宗分開了,給了我各個擊破的機會!下次遇見那柳千梁、陸慕恭,還有柳明傑,一併殺了!」
即便沒有,許陽遇到玄宗人物,也有信心一戰,他的底牌眾多,比如,這一次對陣柳千樹,就沒有使出來。
原因很簡單,柳千樹是土極玄宗,攻擊以鈍擊為主,力道沉雄,的防護無法起到太好的效果,反而可能因為沉重拖累,延誤戰機。而那個柳千梁,聽小胖子張權衡說是冰極玄宗,正好發揮的守禦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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