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等人,也踏上了銀色光橋。
肩膀上,肥球突然咕嚕嚕叫喚起來,抓著許陽的衣服,不敢往下看。
「這小東西,也有害怕的時候。」許陽笑笑,撫摸了肥球柔順的絨毛,以表安慰。
「你這頭小獸雖然沒有什麼實力,但很通靈,它感覺出了銀色光橋下,鏡湖水的危險,」孫登說道,他撕下一塊衣衫,輕輕丟下,「你看。」
薄薄的布片,竟然如鐵塊一般,在鏡湖水中急速下沉,很快便看不見了。
許陽點頭說道:「鏡湖水果然詭異,柔弱不堪,任何東西都無法浮在上面。」
孫登回頭看了一眼岸邊,仍有陸續的玄者踏上銀色光橋,更多的人在觀望看熱鬧,不敢踏入鏡湖一步。
「有膽量冒險的人畢竟是少數,這一次鏡湖仙宮出世,圍在旁邊的玄者足有千人,可最終踏上天梯的,只有百十個,」孫登說道,「你們三個,為什麼要探索鏡湖仙宮,畢竟你們都是有玄王師父,前程遠大。」
許陽說道:「玄者修行,就應該無所畏懼。有難關避而不前,會在我心中留下掛礙,必須要探明方才舒坦。」
顏鈺輕輕說道:「師父教導我要不弱於人,這麼多人都有勇氣踏上天梯,我也不能落後。」
沈玉峰剛要開口,孫登說道:「瘋子就不用說了,你要是不敢上天梯,我才感覺奇怪。」
沈玉峰哼了一聲。說道:「別瞎咧咧了,這裡很危險。老子還不想死這麼早,都打起精神來。」
忽然,顏鈺輕輕開口,皺眉說道:「我好像聽到了一段笛聲。」
剩餘三人對視,都側耳傾聽,然後同時搖頭:「什麼笛聲?」
顏鈺不說話了,她的表情有些奇異,一雙眼眸不再靈活轉動。而是直愣愣地看著前方,一步步地向前走去。
「怎麼回事?」孫登大叫一聲,「顏鈺,你中邪了?」
忽然,孫登扒拉著耳朵說道:「不對,是有笛聲,我也聽到了。」
沈玉峰、許陽臉色古怪地傾聽了一番。齊聲說道:「沒有!」
下一刻,孫登的表情也變了,他臉上顯現出痛苦掙扎的神色,開口道:「瘋子,許陽……恐怕我們……遇到……危險……」
話還沒有說完,孫登忽然緊緊閉上了嘴巴。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也變得和顏鈺一般,直勾勾地盯著前方,一步步向前走去。
「莫名其妙……」沈玉峰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拉住孫登的肩膀:「喂。別犯傻。」
誰知孫登反手便是一掌劈來,沈玉峰大叫一聲:「你瘋啦!」連忙豎掌格擋。
嘭的一聲。兩人掌力接實,孫登實力不如沈玉峰,身軀被震得倒飛而起,向著幽藍的鏡湖湖面摔落。
「邪門!」沈玉峰大叫一聲,手掌一揚,風極玄力化作一條長長的絲帶,將孫登牢牢捆住,然後拖曳回來。
「別解開束縛。」許陽突然出手,一股風極玄力探出,捆住了前方的顏鈺。
「怎麼了?」沈玉峰驚道。
「讓我也把你捆住……」許陽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接下來,你也會聽到那虛無縹緲的笛聲。」
「呸,老子才不信……」沈玉峰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臉色就變了,他猛力拍打亂糟糟的頭髮,「邪門!太邪門了,哪裡來的聲音?給老子滾,老子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