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伸出手掌,普普通通的土極玄力加持,握住了張權臣的一拳。
轟,勁氣四溢,桌上的杯碗盤碟,全都打翻,汁水四濺。許陽有玄力護體,這些湯汁也濺不到他身上。
而張權臣特意分出一股玄力,護住了採籬,避免湯汁迸濺。
「好賊子!」張權臣見許陽竟然輕鬆抵擋住了這一拳,又驚又怒,大喝道,「可敢與我出來一戰?」
許陽搖頭一笑:「這種冤枉架我不想打。採籬,往哪兒躲呢?趕緊給我解釋清楚。」
採籬正在一旁抱著肥球看好戲,聞言故意裝作茫然:「壞人,你在說什麼呢,我聽不懂唉。」
許陽眉毛一皺:「你再調皮,一天之內別想碰肥球一下。」
採籬一驚,連忙緊緊抱住肥球,撇撇嘴說道:「好啦,好啦……別打了。」
張權臣不是蠢人,他發覺自己好像辦了錯事,皺眉看向許陽和採籬,說道:「你們……」
採籬無精打采地說道:「他是我的哥哥,不是壞蛋。我離家出走,是為了見識見識外面的世界。」
張權臣看了看採籬,又看了看許陽,說道:「可是……你們的長相,一點也不像,尤其是眼睛。」
採籬聳聳肩:「義兄妹不行啊,少見多怪!」
張權臣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面露尷尬之色:「得罪,得罪!」看了看杯盤狼藉的桌面,他臉上的尷尬之色尤甚,開口說道:「這一桌我請了,給賢兄妹賠禮。」
許陽微微一笑:「無妨。」張權臣沒有歹心,屬於路見不平、見義勇為,他當然不會追究。
這時,張權臣的幾個朋友紛紛湊上來,開口調笑。
「權臣兄。這一次英雄救美,感覺如何?」
「事實好像和預想的不一致啊,差點打了大舅哥!」
「下次出手前問清楚嘛。」
整座酒樓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張權臣倒也灑脫,嘿然一笑:「雖然我出醜了,但下次遇到這種情形,我還是會管一管。像這位小妹妹,冰清玉潔。天真無邪,若是真的被賊徒玷汙,豈非人間一大憾事?」說話間,他取出那隻寶光閃爍的解酒佩:「小妹妹,這塊玉佩就贈送給你,以後在外飲酒醉了。只要將玉佩貼在額前,便可醒酒。」
許陽剛想拒絕,就看到採籬伸手接過,還甜甜一笑。
「賢兄妹的飯桌被我冒失打翻,罪莫大焉。如果賢兄妹不嫌棄的話,就請移步二樓座,我來給二位擺酒壓驚。」張權臣對許陽說道。
「許陽。又有好吃的,咱們去嘛。」採籬拉了拉許陽的衣角,粉紅色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渴望。
「……好吧,依你。」許陽覺得張權臣倒也是個妙人,便帶著採籬,一路來到了二樓。
這座酒樓的二樓,是一間間隔開的靜室間,各有名目。許陽等人進入的間。上書「春暖閣」三個篆字。
「嗯?閣中有人?」許陽微微皺眉,卻看到閣中已經坐著三四個人。其中坐在主位的兩人,他卻是見過的。
「這位公子,我們又見面了。」一身紫裙的何紫榕大小姐盈盈一笑,和許陽起身見禮,又與各位公子一一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