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喜?和卞和是一家?」
許陽腦海中閃過這個想法,一句話也不說,幻魔身法開啟,瞬間接近了卞喜,一拳搗出,雷音爆震!
卞喜架出一面玄器盾牌,橫在身前抵擋,口中笑道:「我這是地階上品盾牌,靠山盾,等閒玄宗都未必能攻破……」
話音未落,卞喜的身軀倒飛而出,口中噴出鮮血,而靠山盾也碎成了八塊。
許陽腳步不停,絕塵而去。
八方火煉陣中。
「哼,區區陣法,根本阻擋不住我!」樊虎一聲低吼,一頭體長十丈的猛虎衝出,對著前方猛然揮出一爪,狂風大作,金光閃爍,八方火煉陣應聲而破。
「許陽呢?你們這麼多人,都沒有抓住他?簡直飯桶!」樊虎看到一個個垂頭喪氣的玄師士兵,忍不住罵道。
幾個世家公子不樂意了,樊虎這明顯是指桑罵槐,其中一個公子哥冷冷道:「樊將軍,你可是玄宗高手,你都沒留下小殺神,反而被陣勢困住,還要怪我們?」
樊虎怒道:「破陣,總需要一定時間!」
「哼,我看若非小殺神離去,此陣失去了掌控,你也未必能破開!」那公子反唇相譏。
「行了,少說兩句!」旁邊那個公子的朋友扯了他一把,隨即將話題引開,「樊將軍,也不怪我們,那許陽的確實力強橫,而且跑得極快!卞家二郎去堵他,被他一拳打得生死不知。等我們趕到,他已經沒了蹤影。」
「接下來,該怎麼辦?」那公子哥兒繼續問道。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你們操心了,」樊虎陰沉著臉,「我自會稟報閔節度使,小殺神許陽,私通叛軍。拒捕逃逸!閔節度使會將這件事上報皇城,到時候全國通緝!我看許陽能活到什麼時候。」
許陽帶著採籬,奪路衝出了星郾城。
「還好,各個世家和戍衛軍不是一條心,沒有派遣玄宗人物前來堵截,否則真的不容易跑掉。」
這裡是星郾城東部城郊,不遠處就是一個小型莊園。採籬問道:「許陽。我們現在怎麼辦?」
許陽辨認了一下方位,說道:「反正我們要回海雲皇城,一直往東走就對了。」
「呆子,我是說你怎麼辦?」採籬哼道,「那勞什子將軍沒有抓住你,肯定會上報!到時候再來個通緝令什麼的。你就寸步難行了,還說要去皇都?小心被當成叛軍抓起來。」
許陽微笑道:「無妨。這沿途之間,我就採用化名,戴上斗笠之類的物品,遮蓋面部。等回到海雲院,和師父說明,一切就都解決了。那樊虎以為我毫無背景。可以輕鬆拿捏,想把我當成替罪羊?哼,他是打錯了算盤!不說這個了,有他後悔的時候。」
「對了,你那個小侍女呢?她應該逃走了,不知道去了哪兒。」採籬問道。
許陽再次開啟分形定影圖,將採籬的形象輸入,發現一顆小紅點。就在附近!
「就在前面的莊園?」許陽有些難以置信,「好傢伙,嚇了我一跳。」
「嘻嘻,快去見她啊。」採籬嘟嘟嘴。
「是啊,我和補衣有半年多沒見了,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許陽有些感慨。
「你見到她之後,會不會把她帶回海雲皇城?」採籬突然問道。
許陽沒有注意到採籬的小心思。他皺眉思索,然後說道:「不一定吧,補衣好像已經有了她的生活,未必會跟隨我走。再說我在滄瀾府。和她半年也見不著一面,何必讓她孤零零地在客棧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