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水冷笑說道:「是嗎?這次圍捕我徒弟,主使者是誰,中間人是誰,你難道都不查?就拿幾個死透了的小崽子抵數,當我洛白水好糊弄?」
「事情已經很清晰了,主使者要麼是高曉柏,要麼是漠雨龍,他們嫉妒許陽取得的成就,所以策劃了這次伏擊,」楊銘不滿意地說道,「洛白水,你不要再扯皮了,許陽的懲戒勢在必行,否則今後他修煉邪功,會更加肆無忌憚。」
「你給老子閉嘴,沒你說話的份兒。」洛白水眼睛一瞪。
楊銘麵皮紫漲,重重哼了一聲,卻沒有再說話。剛剛洛白水以暴風領域壓制他和韓星紗,猶有餘力。而且,洛白水還有暗極領域尚未用出,這邪王戰力絕強,萬一在眾目睽睽之下,痛打他一頓,那可真是老臉丟盡。
「方老頭,此地殘留有絕地大陣的陣紋,是用來隔絕玄力波動的。你以為,憑著漠雨龍這幫小崽子的水平,能佈置下這等陣法?」邪王洛白水哼道,「剛剛我領域掃過,發現陣紋的精妙程度,相當不賴,至少也是玄君級的高手才能佈置。這個佈置絕地大陣的人,要不要查?」
「還有,漠雨龍這些小兔崽子,假設抓捕了我乖徒弟之後,又要怎麼處理?前段時間,閔越那小子遞上來的控告許陽為‘出雲復**’成員的書信,想必你也看過,估計兩件事頗有關聯,老子敢斷言。許陽今天被抓,當夜就會被送出滄瀾府。交給閔越那小子逼供!那麼主持護山大陣的管事,也有嫌疑,要控制起來,嚴加審訊,看他是否與外人勾結。」
洛白水一條條說的非常清晰,楊銘頓時急了:「洛白水,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我滄瀾府數千年底蘊。哪裡有誰勾結過外人?」
洛白水眼皮都不抬,冷冷說道:「楊老頭,你這麼急著跳出來作甚?我想起來了,看守護山大陣的,就是你的孫子楊澤楷吧?哼哼,怪不得。」
方同華副院主嘆了一口氣,他擺手說道:「這些事情。如果要查個水落石出,我滄瀾府必定風聲鶴唳,鬧得雞犬不寧,哪裡還有千年學府的氣象。」
洛白水哼道:「那就是你要偏袒這次事件的主謀了,憑什麼只罰老子的徒弟?老子第一個就不答應。」
韓星紗忍不住說道:「這不一樣,許陽修煉邪功。這是明擺著的,而你說的都只是推測……」
「你認為我徒弟修煉邪功,也不過是推測罷了,你親眼看到了許陽吞噬他人血肉精氣?」洛白水反諷。
韓星紗大怒:「邪王,你少在這裡強詞奪理。不信我們現在檢查許陽的修為,定然有修煉邪功的跡象。」
「沒錯。檢查許陽修為,看他是否修煉了邪惡玄術。」楊銘也喝道。
兩名副院主一齊發難,聲勢不小,十幾名長老議論紛紛,倒有一半贊成對許陽進行檢查的。
洛白水皺眉,想要矇混過關,忽然許陽上前一步,微笑說道:「檢查修為,學生沒有異議。不過為了公平起見,韓副院主和楊副院主兩位,也要核查護山大陣的看守管事楊澤楷。」
「沒問題。」韓星紗很痛快地說道,而楊銘卻一臉陰沉。
許陽走上前,讓韓星紗檢查。
御玄雨悄悄扯了一把洛白水的衣袖,以玄力傳音道:「邪王長老,韓副院主會不會乘機在許陽體內做一些手腳?」
洛白水嘿嘿一笑,同樣以玄力傳音:「放心吧,那惡婆娘我清楚得很,她雖然心胸狹窄而又護短,但清高得很,還不屑於做這樣的手腳。」
韓星紗一股玄力探入許陽身軀,直入星海。
許陽星海之中,八極玄力悠然自得地吞吐玄力,鎮玄塔則化為一道無形無質的虛影,彷彿隱匿在了另一個次元之中,除了許陽之外,任何人都無法看到、無法觸控與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