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不滾?」許陽揹負雙手,掃視圍成一圈的太初道場其他黑衣玄者。
其他黑衣玄者互相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駭然與驚異。
「點子扎手,快,快走!」
一名黑衣玄師大聲喊道,隨即眾黑衣人作鳥獸散。
「如何,我等現在可以登船了嗎?」許陽微微笑道。
陸山滈和另外一名潘氏玄宗,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這少年是誰,如此強大?!」
「許陽……莫非是潛龍榜的那個許陽?他如今應該只有十九歲,怎麼就能擊敗一名玄宗高手?」
圍觀中,也有不少人在竊竊私語。
陸山滈反應過來,連忙說道:「不,不行!」
「為什麼?」許陽怫然不悅。
「許陽,你和太初道場的恩怨並沒有解決,太初道場有多強,它背後的東龍會有多強,你根本就不清楚!」陸山滈咬了咬牙說道,「你能擊敗一個玄宗,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厲害的玄宗,甚至玄君人物的出手!現在讓你登船,到時候無疑會牽連我們津元潘氏。」
人群之中,再次有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出:「哎呦,這才過去十個呼吸吧?看來津元潘家,變臉的本事相當不錯,剛說過的話,轉個身就忘了。看來,以後和津元潘家打交道,真的要小心謹慎了。」
陸山滈臉色一變,涉及到津元潘氏的聲譽,非同小可,要是這件事處理不當,他肯定會遭到家族的懲罰。
黃金時代的世家大族,對於聲譽看得很重,像這種當眾出爾反爾,是很少見的。
「誰,誰在那裡敗壞津元潘氏的聲譽,給我站出來!」陸山滈向人群之中喝道。
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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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紛紛散開,只露出一行三人,巍然不動。
這三人中,左側一人,麵皮白淨,有兩撇小鬍鬚,戴著士帽子,一副飽學宿儒的模樣,但一對眼睛卻是骨碌碌亂轉,顯得頗為精明。右側一人,則是個皮膚微黑的壯漢,一對三角眼中精光四射,相貌頗為醜陋。
中間一人,是個年約二十餘歲的青年公子,他丰神俊秀,英姿飄灑,站在這一白一黑兩人中間,更顯得姿容挺拔,恍若神仙中人。
「剛剛是誰放屁,敗壞我潘家聲望?」陸山滈喝道。
那個白淨士,哈哈一笑:「現在是誰在放屁?好臭,好臭!」
陸山滈沉下臉來,這白淨士,明顯是在諷刺自己。
「你們什麼來頭?」陸山滈腳踩本命玄靈,向前逼迫而來。
「哼,說出來別嚇著你,爺爺是子虛城烏家家主,名叫烏有!」白淨士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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