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叔,比起這個,讓許陽和伯父相認,敘父子之情。更加重要一點吧?」
御玄雨和採籬,紛紛上前,御玄雨笑著說道。
「說的不錯,是我考慮不周,」黎仲軒微微一笑,「二哥,還愣著做什麼。」
許清源的臉上閃過一絲激動,他語調有些顫抖地說道:「陽兒,你都這麼大了……」
許陽靜靜說道:「當初我在臨淵城受盡欺凌,父親為何不在?在東萊城,父親又為何不與我相認?」
許陽畢竟不是那個死去的許陽,他提出這兩點,並不是出於憤懣,而是的的確確的不理解,這是他心中揮之不去的兩個疑點。
許清源面露難色,黎仲軒開口說道:「許陽,你不要怪你的父親,他離開家之後,在東萊國流浪,吃盡了世間幾乎一切苦難。天無絕人之路,他在一處絕地,尋到了半部殘經,才得以重聚星海,從玄徒階段,一步步修煉起來,到了如今的玄宗巔峰!至於他為何不回臨淵城,以及為何在東萊城不與你相認,也是有苦衷的。」
許清源嘆了口氣說道:「陽兒,我修煉的這半部殘經,名叫,只有玄君以下的法門,修煉之後,進境神速,但也有極大的弊端!每逢月圓之夜,我便會心魔發作,神志不清,曾經有一個村莊,就在月圓之夜被我屠滅。而且時間越久,心魔發作的次數越頻繁,現在已經不限於月圓之夜了。」
御玄雨說道:「原來是這樣……伯父是擔心,和許陽相認之後,會在神志不清的時候,殺死許陽,鑄成大錯。」
「不錯,」許清源嘆息,隨即說道,「在我得到的那一處絕壁,曾有一句提醒,說修煉這部邪經之人,都不得善終,是天煞孤星,克盡滿門。一開始修煉,我還不以為意,直到後來,才曉得所言非虛。」
許陽默然點頭。
,也是許陽藏經閣中儲藏的寶經之一。只不過許陽得到的經,只有玄宗境界以後的部分,他沒有辦法修煉。
這本,每殺死一人,便會得到此人的部分功力和修煉記憶,是一本吃人的功法,稱之為邪經,倒也正常。修煉這本邪經的弊病,便是許清源所說的心魔滋生。越是修煉到高深境界,修煉者殺人就會越多,吞噬掉的記憶混雜,便容易道心失守,被心魔所乘。
「我現在還無法脫口而出,叫你父親,」許陽靜靜說道,「至於你的情況,我已經瞭解,並不怪你。」
許陽取出一隻玉瓶,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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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玉瓶中,裝著九枚,是破除虛妄、斬殺心魔的七品寶丹。以後你在心魔發作的時候,便吞吃一粒,助你斬殺心魔。」
「這是七品寶丹?」黎仲軒驚訝地說道,「而且是特殊的破妄寶丹,價值連城啊。許陽,你如何尋得?」
許清源拒絕道:「陽兒,你暫時不願認我,我能理解,畢竟我虧欠你兄妹很多。這瓶寶丹,你還是留著吧。你進境太快,我擔心你根基不穩,容易滋生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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