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黎伯延喃喃說道,「三年之前,許陽還只是玄士層次啊……誰能想到,如今的他竟然這麼強橫,能夠斬殺巔峰玄宗。阿望。現在該怎麼辦?」
黎望嘆了一口氣,他說道:「如果當初父親能聽取我的意見,介入葛氏和許氏的爭鬥,讓許氏能夠喘息一二,那麼自然能夠交好許陽。我面對許陽的時候,便不會太尷尬。葛氏襲擊許氏,違反了臨淵城不得私鬥殺人的禁令,而城主府卻一直不發一言,許陽心裡很清楚,他肯定心中會有芥蒂。」
黎伯延喘了口氣,他如今只是玄宗後期的修為,還不如葛建傅,所以在聽說當年的小玄士許陽,竟然斬殺了葛建傅之後,他無比震恐,一時間失去了計較。
聽完黎望的話,黎伯延反而漸漸冷靜下來,他冷冷說道:「許家得罪了漠氏,我們當然不能和他們走的太近,我的決定並沒有錯。許陽對黎家心懷芥蒂,那又怎樣?我黎家也不是軟柿子,他許陽想要對付我們,也要掂量一二,畢竟我們家族有玄君坐鎮!」
黎望嘆道:「父親,時至今日,您還沒有看清許陽。他不會明目張膽地對付我黎家,畢竟祖父、二叔對他有恩。我可惜的是,我們錯過了一個結交許陽的機會,您想想看,一個十九歲就能斬殺巔峰玄宗的天才少年,未來會強大到什麼地步?」
黎伯延心中也有一絲後悔,他強自爭辯道:「天才?沒有成長起來,半途夭折的天才多了去了,許陽現在光芒萬丈,但他得罪了漠家,不會有好日子過的。就算不提漠氏,許陽在東萊國,有那麼多的仇家,這些家族哪一個沒有玄君老祖坐鎮?他生性嗜殺,處處樹敵,我看,遲早有一天會隕落的。這樣的人,不結交也好,免得禍及我黎氏。」
「父親,您大約不知道許陽現在的能力,據說他在海雲院,曾經煉製出了五品靈丹,是一個大丹師!」黎望搖頭,「我本來還想請許陽出手,為祖父煉丹,醫治暗傷。憑藉我和他的交情,這件事十拿九穩。但現在,恐怕就懸了。」
「五品丹師?堪比羅翰遠那一極別的大丹師?」黎伯延徹底愣住了。
只有五品以上的丹師,才有可能煉製出讓臨淵君黎州平康復的丹藥,這是黎伯延和黎望研究後得出的結論。可是現在,一個年輕的大丹師,就讓黎伯延硬生生推掉了。
「阿望,你看還有沒有希望……我們備上厚禮,請許陽過府一敘如何?」黎伯延深吸了一口氣,關係到臨淵君黎州平的康復,這是黎家的頭等大事。
黎望搖頭:「我已經派黎風去請了,許陽態度如何,我也很難預料。」
忽然,一個青色勁裝的中年人,快步走來,單膝跪下,正是黎風。
「怎樣?」黎望充滿希冀地說道。
黎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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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露氣憤之色:「屬下沒有見到許陽,臨淵許氏的大門緊閉。看兩個門衛的樣子,似乎許陽是在家的,只不過謊稱不在罷了。」
「唉……」黎望長長一嘆,「許陽果真有了隔閡,這下子難了。」
許家本宅。
大廳之中,站滿了一群衣衫襤褸的人,但是他們枯敗的氣色之下,卻有著淡淡的激動,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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