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剛剛想要擦拭一番,卻發現他噴出的鮮血,居然詭異地在這具世尊遺骨上緩緩流動起來,漸漸地滲入了其中的一些骨之中。
「不要啊……」許陽急的跳腳,如果被這口鮮血,掩蓋了部分骨,他絕對會後悔的。
漸漸地,鮮血停止了流動,不過也已經徹底滲入其中的一些骨。那些骨,浸染著絲絲血跡,顯得詭秘而妖豔。
「還好,還好,」許陽重點檢視了那些被鮮血浸染的骨,發現並沒有被掩蓋,他不由鬆了口氣。
「咦,好像有些奇怪?」
許陽將那些浸染鮮血的骨,重新觀摩了一遍,他隱約感覺到,這些骨雖然有些涉及到了風極符,有些涉及到了光極符,但卻有種莫名的聯絡。
「似乎,這是一種玄術?」
許陽精神一振,他取出一塊玉板,將那幾個被鮮血浸染的骨,摹刻在了玉板之上,然後仔細觀察。
「的確有著某種聯絡,只不過我的眼界太淺,恐怕看不懂這些聯絡。」
就像讓一個初學字的童子,去閱讀一篇辭藻華美的章,縱然字大體認識,但童子肯定不懂章之中的微言大義。
許陽嘆了口氣,有種過寶山空手而歸的感覺。他將這塊玉板收起,然後離開了鎮玄塔第二層。
其他人早已被許陽的動靜驚醒了。眾人紛紛站起來,御玄雨首先驚喜地說道:「許陽,你又突破了?」
「不錯,我又突破了,現在已經是玄宗巔峰之境界。」許陽微笑說道。他現在不論是肉身。還是玄力修為,都強盛了好幾倍。但這只是其次,許陽的大勢已經融入本身,徹底被他掌控,現在舉手投足。都能迸發大勢之威,這種意境上的提升才是最強的。
許陽的這次突破,耗時很長,再加上他在鎮玄塔第二層耗時良久,現在東方已經出現了熹微的晨光。
「壞人,你突破的速度好快。什麼時候能晉升玄君境界啊?」採籬說道。
「這可說不準,玄君境界,是一道巨大的難關,比玄宗境界要困難十倍。天玄大陸上玄宗很多,但玄君卻只是十分之一、百分之一,便能看出突破玄君的困難程度了。」御玄雨說道。
「不過以公子的天資才情。突破玄君境界也只是早晚的事情。」補衣說道。
「恭喜公子成功突破,玉容想請示一下,下一步有何打算?」黎玉容款款問道。
許陽舒展了一下筋骨,說道:「東萊國的事情,算是了結的差不多了。經過東萊城八大玄君一戰,其他家族必定不敢再輕舉妄動。我們現在就返回海雲院吧,師父曾經叮囑過。不要在同一個地方遷延過久,免得被有心人盯上。」
許陽沒有告訴大家,除了九龍會、百慕域,還有海雲漠氏這個大敵。最關鍵的是,龍虎山那位張天師,對許陽手中的五道本源龍氣,仍是虎視眈眈。
「等回到海雲院之後,就讓玄雨、小妤等人留在那裡修煉吧,總是帶著她們也不安全,一旦遇到強敵。悔之晚矣。」許陽心中暗忖。
至於從鎮玄塔第二層,世尊遺骨上描摹的符,許陽已經有了打算。他現在固然看不懂這些符聯絡的含義,但這塊玉板上的符價值,毫無疑問是不可估量的。很可能蘊含了一種極其高深的玄術。不如返回海雲院之後,請師父邪王洛白水觀摩一番,看看能不能看出端倪。
當日,許陽駕馭朱雀玄靈,飛回東萊城,向柳川主管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