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元益環視廳中,一個個已經到來的戍衛將軍,如泥塑木雕,呆坐桌前。他心中詫異,和諸人微微點頭,便要落座。
「慢著,」許陽開口道,「啼鵑,去將那些遲到的人,記下名單交給我。」
啼鵑鬼帥嬌笑一聲領命,她取出一疊紙頁,在怨力的控制下,紙頁平平飛出,每一張紙,都飛向了一個遲到的戍衛將軍。
「各位將軍,遵節度使令,署上你的尊姓大名吧!」啼鵑笑吟吟地說道。
忽然,一個戍衛將軍說道:「許節度使,我們不過晚到了一炷香時間,為何要署名?難道,你要秋後算賬不成?」
許陽不發一言,啼鵑喝道:「讓你寫個名字,哪來這麼多廢話?我主人沒有和你說話的興致!」
那戍衛將軍一聲冷笑:「光天化日之下,陰鬼橫行,邪魔作祟。看來,新任節度使的確如眾人傳聞,是個殺人無算的邪魔外道!此等人物,不配領導我們東北第四域!兄弟們等什麼,走!」他作勢要走向門口。
「你叫什麼名字,戍守哪一城?」許陽淡淡問道。
「哼,任志剛,戍守古原城!」那任志剛傲然說道,「你想要向海雲皇城武部彈劾我,悉聽尊便。反正我任志剛,絕不與鬼物為伍。」
「任志剛,你敢走出廳門半步,立刻人頭落地。你信不信?」許陽悠悠開口。
任志剛臉上變色。他是玄宗後期的實力,聽聞過許陽的戰績,自忖絕非許陽的一合之敵。
任志剛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向水元益看去。
「許節度使,大家敬你是長官,總不能一言不合,便動手殺人吧?須知朝廷自有法度,容不得你亂來的。」水元益溫和說道。
任志剛膽氣一壯,說道:「當我是嚇大的?」他舉步向廳門邁去。
一步,兩步,三步。
任志剛堪堪踏出廳門,他慢吞吞的動作忽然變得迅疾無比,一張玉符取出,用力捏碎。頓時一道青光,籠罩住了任志剛的身軀,整個人消失在了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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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任志剛的算盤,他利用一張寶貴的逃生符籙,來讓許陽的話無法兌現,這樣就會沉重地打擊許陽的威望。
「就這樣走了?」
「利用遁符逃生,許陽再厲害也沒有辦法。他這次,要著實栽個跟頭了。這樣也好,讓這位少年得志的節度使,受一受挫折。」
很多戍衛將軍的眼中,都帶著戲謔的笑意,他們對於這一幕,大都抱著一個心情,那就是「喜聞樂見」。
「許節度使,任將軍做事衝動了些,沒有考慮到您的威嚴,致使您顏面受損。回頭我定然好好訓他一頓,讓他主動向您賠禮道歉。」水元益輕飄飄一句話,就將任志剛的罪過大事化小,揭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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