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皇面色毫無波瀾,他一對清亮的眸子,緩緩轉動,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王侯。
「你們自忖,能否勝過許陽?」
諸位王侯都思索著,其中一個王侯遲疑了一番說道:「許陽如今的實力,已經能夠擊殺玄王初期,剛剛凝聚領域的強者。以屬下看來,玄王中期的高手,能夠使領域產生多重變化,許陽就未必能夠戰勝了。」
鎮雷王接著說道:「至於玄王后期,領域可轉化為法身,更是無隙可乘,許陽決計無法勝過。」
這些王侯的統一分析,結論都是許陽能戰勝玄王初期的高手,但面對玄王中期及以上的強者,肯定無法勝出。
海皇略略點頭,說道:「本來,我要將許陽革職,讓他清醒一番自己的所作所為。但畢竟人才難得,許陽也只是脾性高傲罷了。我能容得下一個洛白水,難道還容不下一個許陽?鎮雷王,傳令下去,許陽仍保有東北第四域節度使之位。至於他違抗本皇法旨的罪過,和斬殺九龍叛逆王侯的功勞相抵,便不作懲罰了。」
鎮雷王領命。朔雪王躬身說道:「陛下聖明燭照,屬下代許陽謝過。」
海皇略略點頭,遙遙對張天師說道:「張昭重,你手下的叛王,看來不過如此,被我東北第四域的節度使所殺。由此可見,出雲叛軍,不過烏合之眾,不堪一擊。早晚我海雲上國大軍,要踏平西南諸域,掃除你們這群叛逆!」
張天師金光閃爍的臉上一陣青色:「哼,海無量,你們海雲上國,各個僕從國紛紛**,已經是日薄西山,國運將終。許陽的確是個人才,我們出雲國也很看重。」
頓了頓,張天師對補衣說道:「柔雲,你回到許陽身邊,也算是滿足了你的夙願!我希望,你以後能好生開解許陽,明白我出雲國乃是正義之師,出雲軍乃是復國志士的道理。」
補衣咬著唇角,盯著張天師,一句話也不說。
「柔雲,你可聽清楚了?」張天師皺眉說道。
補衣陡然間,提氣大聲說道:「師父、師兄對補衣的恩情,補衣銘記在心。不過,師父說這番話,是為了讓我家公子,和海雲上國之間產生嫌隙,補衣就算是死,也絕對無法遵從!海皇陛下,我補衣在此立誓:從此之後,我與出雲國再無半分關係,此生絕不向我家公子,提及出雲國的隻言片語。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補衣這番話擲地有聲,滿場寂靜。張天師的臉色,驟然發黑,他不理解,為何一直柔柔弱弱的補衣,竟然能說出這番決絕的話來。
海皇哈哈大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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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非常:「張昭重,你的弟子都看出了你的居心,與你斷絕關係。你已經眾叛親離,這就是叛逆的下場。」
海皇看向補衣的眼神非常柔和:「很好,你這小女孩深明大義,非常好。你已經是玄宗境界,我便賞你一個戍衛將軍的官職,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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