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碧峰精舍之中,冰鏡上顯現出許陽的一舉一動。依舊是月白小褂的梁丘露。與白袍女子左丘霜對坐。
「這小子,修煉起來跟發狂一樣。」梁丘露搖頭。
「……」左丘霜鼻中哼了一聲,緩緩說道:「姐姐,你讓許陽去找冰藍玉蠍,未免有些太難為他了。那種特殊的妖獸,本身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十萬大山何等兇險,萬一許陽出了事,你我豈不愧疚。」
「安啦安啦,」梁丘露笑盈盈說道,「這樣的天才,若不給他一些磨礪,豈能有所成長。反正他手裡還有我的一道赤玉符,可以演化我的九離化身,足以保全性命。」
「他練的劍術,倒是凌厲異常,配合那柄血劍,真有一種萬物皆殺的氣勢呢。」看到許陽又在練劍,梁丘露評價道。
左丘霜剛想說話,卻見許陽練劍的勢子停了下來,忽然脫去上衣、裡衣,露出了輪廓分明的上半身線條。她臉色微紅,忍不住啐了一口:「不看了,不看了。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冰鏡沒有了左丘霜的玄力支援,猛然一花。梁丘露卻看得津津有味,纖指一點:「別急嘛,反正還沒有全脫……」
冰鏡上的景象再次出現,許陽精赤著上身,將一顆金色藥丸吞入腹中,隨即將一貼貼閃爍著金色顆粒的獸皮,猛力按在周身上下。很快,許陽就從一個翩翩公子,變成了一個渾身貼滿獸皮的野人。
接下來,許陽邁動古怪的步伐,足下行步,手中捏拳,動作隱約彷彿蠻荒古獸。
「這是什麼法門,似乎是一種煉體功法?」梁丘露摸著秀氣的下巴,緩緩說道。
左丘霜被吸引過來,看了一眼,驚呼一聲:「這……好像是古禪院的煉體之術,?傳聞練習這種法門,要忍受極大痛苦,效彷彿祖割肉飼鷹的大毅力,才能成功。」
看著映象之中的許陽,一臉大汗,面色漲紅,就知道這門古禪院的煉體術威能極強。
若是在其他宗門,或許要懷疑許陽是古禪院派來的臥底,不過帝宗不會。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帝宗前殿,那一塊巨大的「通靈寶鏡」。
通靈寶鏡之下,魑魅魍魎,顯現無遺。任何心術不正的人,想要進入帝宗,都是不可能的。
當然,如果是進入帝宗之後,心性改變,那就不在通靈寶鏡的監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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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圍之內了。不過這種情況畢竟是少數,帝宗近百年來,也就只有一個範侗,拜入帝宗後心性大變,最後轉投蓬萊仙宗。
兩位美女長老,繼續看下去,發現隨著許陽那種古怪姿勢,貼在身上的獸皮,一張張緩緩跌落。而落下的獸皮,原本的金色顆粒,紛紛消失了,好像是被許陽的肉身所吸收。
「嘻嘻,看到他為了你的縝菱珠而努力修煉,是不是很感動?」梁丘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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