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高翰叫那個年輕的女人「媽」,寧芮夕雖然還是覺得奇怪,但也很有禮貌地跟著叫道:「爸、媽。」
「嗯。」
高鴻表現得很冷淡,相比他的冷漠,他身邊的女人倒是熱情很多:「阿翰,芮夕,你們可終於過來了呀。我和你爸在家都等好幾天了。芮夕的身體沒事了吧?」
總覺得男人在他的爸媽面前比面對張嬸的時候要沉默很多,也冷漠很多。直覺告訴寧芮夕這裡面肯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我沒事了,謝謝媽。」
寧芮夕有禮貌地回應著。
「這次回來,什麼時候走?」高鴻不說話還好,一開口就冷場。
他在跟高翰說話的時候語氣是嚴肅的,有點公事公辦的樣子,不像是在跟自己兒子交談,而是在給下屬下達命令一樣。
「明天。」
高翰的反應也好不到哪去。雖然他平時本來就話很少,但是像這樣的,一個問題以兩三個字做為回應的,還是讓寧芮夕有些不太習慣。
「明天就要回部隊了?怎麼這次這麼急啊,小哲都還沒見到阿翰天天在家叫哥哥呢。」
女人溫順地坐在高鴻身邊,手一直挽著高鴻的手臂,此時正用種溫柔到讓人發膩的語氣嗲聲嗲氣地說道。
寧芮夕這邊還才疑惑「小哲」是誰,就聽到自家老公那一貫低沉的聲音響起:「這次已經休了一個星期假。前天接到通知,最遲在明天晚上趕到。小哲最近還好嗎?怎麼沒看到他?」
注意到小妻子那疑惑的目光,高翰壓低聲音耐心地解釋道:「小哲是我弟弟,今年十二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