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彤?」
玩手機的小手停頓了下,小巧的耳朵也跟著動了動。
一聽就是個女人的名字啊,跟高翰有什麼關係?
憑藉女人特有的直覺,寧芮夕就是猜到這個叫若彤的女人身份肯定不一般。至少,跟高家的關係很不一般。
況且,能夠讓這個刁鑽的婆婆故意當著自己的面提起來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是一般人呢?
這樣想著,寧芮夕索性也懶得掩飾自己的好奇了,直接將遊戲關了把手機塞包包裡,蹭到高翰身邊,表示自己也對他們在聊的話題很感興趣。
看到寧芮夕過來,魯容秋知道自己的計劃奏效了,神情更得意了,卻裝作沒看到寧芮夕一樣,繼續用親暱的語氣跟高翰說著。
「若彤都好多年沒回國了,阿翰啊,要是有時間的話你們就一起聚聚吧。畢竟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而且……」
魯容秋故意吊寧芮夕的胃口一樣,話只說了一半就停下了,還不忘掩嘴笑著:「呵呵,阿翰啊,你看我又多話了。其實吧,你和若彤之間的事情,只有你們當事人才能參與。不過若彤那孩子我真是越看越喜歡啊,要是有時間的話就帶回家給我看看吧。我也很久沒見到她了。」
如果不是因為對身邊這個男人還沒有那種感情,也因為她不是寧芮夕本尊,不然的話,要聽到這女人說的話,絕對要氣炸了。現在她算是瞭解了,前世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狗血情節,真心不是編劇胡編亂造的,而是事出有因啊。
聽到婆婆這麼說,寧芮夕就下意識地看向了一旁的高翰。殊不知,對方也剛好想到了什麼,朝她這邊看來,兩人就像是有心電感應一樣,四目相對,只不過片刻的沉默,卻有一種綿綿不絕的東西在。
很快,高翰率先移開目光,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我明天就要回部隊了。」
寧芮夕現在是恨不得找上一雙穿了半年的臭襪子,搗鼓搗鼓揉成一團塞到這個多事的婆婆嘴裡,讓她盡挑些不是人說的話來講,這不是明擺著挑撥人家小夫妻感情吧!
幸好現在站在面前的是她,要是原先的寧芮夕的話,只怕現在就跟高翰鬧開了吧。
魯容秋順著高翰的目光看向寧芮夕,像是這才發現她也在一樣,掩飾地笑著:「那個,芮夕,我剛才在開玩笑呢。其實若彤就是跟阿翰一起長大的,他們感情很好,我也一直把她當成我們高家人看,所以才會說那些話。你不要介意啊。」
尼瑪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哪有婆婆當著兒媳的面說什麼把別的女人當成自家人的,還說「感情很好」,尼瑪這不是變相地催人離婚嗎?真是,沒有最極品只有更極品。
不過寧芮夕可不會中計,再者說,高翰的事情跟她沒有關係。就算他們現在是夫妻關係,如果高翰真的對這個婚姻不忠的話,那麼就沒有必要再維持下去。她是一點也不介意離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