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寧芮夕忍不住哀嚎著。
果然是人要倒霉喝水都塞牙縫!上個課而已,居然就遇到搶劫的了。遇到搶劫的不說,最重要的是,還把自己折騰到醫院住院了。
她最鬱悶的是,男人好不容易才可以在家裡待一個月了,現在自己到醫院來了,相處的時間又變少了。
「怎麼回事?怎麼又住院了?」
魯容秋一趕到醫院,看著病**躺著的人,臉色立刻就沉了下去,兇巴巴地質問道。
寧芮夕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住院就是事多。
「不小心被人撞的。」
寧芮夕敷衍著。
「被人撞的?那個人呢?你老實地待在家裡不行嗎?阿翰賺錢也不容易,不是讓你這樣揮霍浪費的。」魯容秋是越看這個媳婦越不順眼。之前是順著自家老公的意思才讓阿翰娶了寧芮夕,再加上她發現這個兒媳性子軟綿綿的很好掌控後就答應了。但是現在,她悔得腸子都青了。
進門不到半年,事情一件接一件的。
先是莫名其妙自殺進了醫院,好不容易搶救過來吧又失憶了。失憶還不算,竟然整個人的性子都變了。以前軟綿綿的像只小白兔,現在就是兇惡的狼崽子,見誰都咬一口。
最最重要的是,她本來就覺得寧芮夕配不上自己的繼子。人配不上,家世更配不上。現在,那個她最滿意的媳婦人選回來了,她更是看寧芮夕不順眼了。
寧芮夕嘴抽了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以她對這位婆婆的瞭解,要是她把前因後果說出來的話,只怕事情更多。
上夜校這件事目前只有她和男人兩個人知道,連自己的爸媽都沒說。要是被婆婆知道的話,絕對要翻天了!
「我知道了。」
寧芮夕難得服了軟。
男人不在,她又是躺在病**,根本不是這位兇悍的婆婆的對手。不是什麼大事,受點委屈息事寧人最好。
寧芮夕這般溫順,魯容秋卻不適應了,狐疑地將兒媳打量了好幾次,在確定她沒有耍什麼陰招的時候才繼續說道:「你住院了,做飯的事怎麼辦?醫生說了要住幾天沒?」
「醫生說先觀察,大概就是一個星期左右。」寧芮夕強撐精神應付著自家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