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芮夕?」
等到電梯開啟,看著從電梯裡面走出來的人,陳璐結巴了,好似發生了什麼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怪事來。
寧芮夕優雅地走出去,她在外的打扮一向隨意,走的是簡單休閒風,像今天這樣貴氣逼人氣勢十足的,還是第一次。奇怪的是,一般臉嫩的人穿上那些優雅貴氣的衣服時,都會給人小孩穿大人衣服的感覺,寧芮夕身上卻完全沒有。
簡單休閒時的她,是個清純可人的小女孩。
現在這樣貂皮大衣加深,踩著高跟牛皮長靴的她,卻是氣勢十足的。
陳璐是真的意外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之後一直沒有迴音。加上早上芮夕沒來,他還一直提心吊膽地擔心芮夕真的遭遇什麼不測了呢。
現在看看,好像跟想的有點不太一樣。至少,芮夕現在的精神看起來還算不錯。
而且,芮夕這身裝扮,簡直跟換了個人似的。
坦然面對陳璐上上下下地打量,待到對方終於大鬆口氣,說出「真好,芮夕你沒事」時才忍不住笑出來。
「陳璐,謝謝你,我沒事的。」
從男人口中得知了在自己被綁架之後發生的事情。說起來,陳璐還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呢。如果不是陳璐跟男人說了自己失蹤的事情,自己會怎麼樣,還真是不敢想象。
想到這,看著陳璐的眼神又變得熱切了幾分。
看來自己看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整個部門,也就跟陳璐接觸得比較多。而這一次的事情,更是證明了她的猜測。
「陳璐,這次謝謝你。你幫了我的大忙,要不是你的話,我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陳璐倒是臉紅起來,連連擺手著:「沒事沒事。我什麼都沒做,只要你平安就好了。」
寧芮夕彎起眼睛,不再繼續說這些道謝的話了。
她更喜歡用做的,大恩不言謝,在這種恩情面前言語顯得太蒼白太無力了。默默將這件事記在心裡,她在心裡發誓,如果之後陳璐遇到什麼事需要她幫忙的話,只要是她能做到的話,一定盡力。
只是這個誓言,她沒有說出來。
「看,看,營銷部的寧芮夕。」
幾個正端著杯子準備去茶水間放鬆下的女同事看到和陳璐相攜遠遠而來的寧芮夕,驚得眼睛都快掉下來了。
「天哪,她身上穿的是什麼衣服?貂皮?假的吧?就算不是假的,最多也就是高仿。我上次可是在專賣店看到過,就這樣一條披肩,都要好幾千。」
女人關注的焦點永遠跟男人不太一樣。只是一眼,他們就被寧芮夕身上的貂皮大衣給吸引了。如果讓他們看到那個牌子的話,只怕眼睛都快掉下來了。
其實按照寧芮夕的感覺,她身上這件衣服並不算頂尖的奢侈品,更好的貂皮大衣,上百萬的都有。不過六位數的衣服,應該還是能夠鎮住這些拿固定工資的小白領們吧。
「不是說她被綁架了嗎?」
「不是綁架,是做了不好的事情,被人盯上了。聽說啊,她昨天是在酒吧裡不見的,估計是跟男人怎麼樣去了。」
「現在混酒吧的男人都是什麼貨色誰不知道,估計又是跟男人好好地玩了一晚上,金主才給她買了這件衣服吧?」
一人嘴酸著。
寧芮夕可不是聾子,況且他們說話的聲音可不算小。
在揍了母老虎之後,寧芮夕就不打算繼續低調的風格了。她想要安安分分地在公司裡工作,但如果有人不識趣的話,就不該怪她了。
陳璐也聽到了那兩個女同事說的話。他自然不會相信她們說的話。且不說他清楚寧芮夕的為人,不是做那種下賤事的人。況且他昨天還見到了寧芮夕的老公,那個氣勢逼人能讓之前牛哄哄的酒吧老闆慫得跟兒子一樣的男人。他相信,有那個男人在,芮夕不會出事的。
韓武的身份他是知道一些的,傳聞中的富二代。但是那個刑警大隊在韓武和酒吧老闆之間還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支援酒吧老闆,完全不給韓武面子,由此可見那個酒吧老闆的後臺有多硬。但是不管多硬,碰上那個叫高翰的男人都成了浮雲。
「芮夕。」
陳璐有些擔心芮夕聽到那些話會生氣。
可惜他的話說的有點晚,等到他扭頭的時候,已經看到寧芮夕氣勢洶洶地朝著那兩個亂嚼舌頭的女同事走去了。
「能把你們剛才說的話重複一遍嗎?我都在你們面前了,何必一次性說完呢?」
看著心虛得臉色都有些發白的兩個女人,寧芮夕勾起嘴角淺淺的笑著,只是那個笑容冷得,讓人止不住地哆嗦。
在她們面前的寧芮夕,不是lutas營銷部那個普通的女員工,而是前世在無數商戰中面對各種對手都能泰然自若火力全開的集團總裁寧芮夕!
氣勢全開的情況下,很少有人能擋得住那種快要窒息的壓迫感,能夠依舊保持面不改色的。
那兩個女同事也不是第一次在背後說人閒話,之前說的時候就算被當事人聽到也只是有點尷尬罷了,但像現在這樣當面對質的,還是第一次。
再加上寧芮夕的情況他們也是知道的,一直以來他們見到的寧芮夕都是嬌小軟綿綿的,像個隨便就能揉捏的小白兔一樣。正是這一點,更是讓他們有了說話的勇氣。最重要的是,寧芮夕還是一個新人,雖然她進來之後沒有試用期直接變成了正式員工,但也掩飾不了她還是個新人菜鳥的本質。
「說什麼?誰讓你在公司用這種語氣跟前輩說話的?」
兩個女人之中,有一個人的反應稍微快一點,立刻氣勢洶洶地反駁了。
旁邊的女人膽子要稍微小一點,下意識地就去拉她的袖子,讓她不要說得太過分了。
寧芮夕微微眯起眼睛:「前輩又怎麼樣?前輩就能做長舌婦,隨便說人閒話?你剛才說我勾搭金主,那,我也告訴你一個訊息,你老公在外面養了二奶三奶,還是個高中生呢。」
「你胡說八道!」
沒有哪個女人,在聽到自己老公外遇時還能冷靜下來的。這個女人果然立刻就瘋了,憤怒反駁著。
寧芮夕笑眯眯的:「要我跟你說她的長相年紀還有學校嗎?你不知道嗎?你老公還專門在外面租了個房子,就在那個高中附近,專門用來養那個小情人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胡說八道,閉嘴!」
女人毫無抵抗力地被完全激怒,理智智商什麼的都成了浮雲,把面前的寧芮夕當成發洩品張牙舞爪地就揚起手掌了。
寧芮夕可不是會任由人欺負的角色,伸手將那隻準備給自己巴掌的手抓住,然後狠狠地反擊回去,怒視著面前的女人,一字一句清晰可見地說著:「是啊,我是開玩笑。但是,相信我,這次是開玩笑,如果不管好你那張八婆嘴的話,我可不保證下一次還是開玩笑!」
說完,留下那個呆呆愣愣半天回不過神來的女人,再似笑非笑地掃了另一個女人一眼,轉身慢悠悠地走了。
陳璐的眼睛已經瞪得跟牛眼一樣了,看寧芮夕的眼神就跟看怪物一樣。剛才那個,真的是芮夕吧?好恐怖,也,好厲害。
三言兩語地就把那兩個說閒話的人給鎮住了。最重要的是,還把人嚇成那副樣子。
面對陳璐的時候,寧芮夕早就收斂了氣勢,不再那般咄咄逼人了。
嘴角勾起眼睛彎彎笑眯眯地看著見鬼一樣的陳璐:「怎麼了?走吧?」
陳璐呆呆地點頭,完全就是一個指令一個動作。
一直到走了好幾步遠,才終於回過神來,回頭看著旁邊的女孩,不對,今天的架勢,應該是叫女人了。
「芮夕,你好厲害。」
陳璐真心讚歎著。
「呵呵。」
寧芮夕笑著,覺得陳璐的反應真心很好玩。
她並不是一個暴力的人,並不喜歡在任何時候都用暴力解決問題。更多的時候,她用的是心理戰術,針對對手的弱點下手,事半功倍!
今天的這事,只是一個小插曲罷了。
既然說她在外面胡來什麼的,那麼,她就讓她嚐嚐被人說閒話的感覺。女人對自己老公的事情,總是格外多疑。至於這個女人之後會去怎麼折騰她家老公,這件事又會在他們家裡造成多大的影響,這就不是她所考慮的了。萬事有因必有果,她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韓武,你別想太多了。芮夕的事情你已經做得足夠了。」宋磊李成幾個圍著韓武坐著,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