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建濤現在算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忍不住嘆息一聲,這才恍然著:「原來寧小姐竟是有這種打算。我之前的想法還真是太唐突了些。以寧小姐才華,我想他日定能在商場上大放光彩,我期待那一天的早日到來。要是有什麼事我能幫上忙的,寧小姐你儘管直說。」
兩人相視一笑,舉杯慶賀這無言之中的某種約定。
「寧小姐,今天跟君一席話,可謂是勝讀十年書啊。」
衛建濤嘆息著。
這個寧芮夕,看起來最多剛過二十的樣子,但是已經有了走自己的路開創一個新世界的計劃。二十歲的他,還在做什麼呢?連他的兒子,今年都二十五了,還是在學校裡,像個書呆子一樣。哎,要是自家的後輩裡能有一位這樣的人,該有多好。
「寧芮夕?」
老天總是不忘隨時在寧芮夕身上撒那麼幾盆狗血。
當兩人吃好聊好相攜著準備往外走的時候,一個男人走過來。男人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長相算是中等偏上,有著很多小女生喜歡的書生氣。帶著眼鏡,瘦瘦的,看著寧芮夕的眼神里滿是驚訝。等看到她旁邊站著的人時,又是一種不敢置信。
這種豐富的神情變化,看的寧芮夕嘴角又是一抽。
這個人,到底是誰呀?
突然被一個不認識的人攔住,還用那種控訴的目光看著自己,任誰都會覺得腦門直抽吧。
「寧小姐?」
衛建濤也直覺現在的情況不太對勁。看著面前這個突然出現叫寧芮夕名字的年輕男人,他想了想就瞭然了。原來是小情侶啊。
不過他沒看到寧芮夕的表情。要是被寧芮夕知道他現在的想法的話,絕對會毫不客氣地吐出一句,你腦子進水想太多了。
「既然我們事情都談好了。那我先走了,有什麼事的話下次再聊。」
覺得自己不能再在這裡當電燈泡,衛建濤自認為很識趣地說道。
寧芮夕不認識面前這個跟瓊瑤劇男主角一樣情緒多變思維極其詭異的陌生男人,但對方剛才直接一口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想來是認識她的,不對,應該是說認識她這具身體。
「好的,衛總,再見,下次再聊。」
衛建濤見寧芮夕的情緒不高,以為她是因為和男朋友吵架的關係,哈哈大笑著:「年輕真好啊。」
留下這樣一句莫名其妙到讓人摸不著腦袋的話,就大步離開了。
等到解決完衛建濤,寧芮夕才凝眉打量著面前這個男人:「請問你是誰?」
男人好像是受到什麼刺激一般,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手誇張地指著寧芮夕,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寧芮夕倒是有些無語了,只不過是問了這樣一句話,有必要這麼誇張嗎?
「你,寧芮夕,你在搞什麼鬼?你不會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原諒你了吧?」
男人誇張地大叫著。
寧芮夕嘆息,幸好他們現在站的地方是比較偏僻的角落,不然的話,只怕現在這個動靜早就吸引整個餐廳的人了吧。
「這位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真的想太多了,我叫寧芮夕不錯,但是抱歉,我不認識你。如果你想繼續聊的話,那就麻煩先做個自我介紹。要是不想繼續的話,那就不好意思,再見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忙,實在是沒時間在這閒聊。」
寧芮夕擰著眉不悅地說道。
「寧芮夕,你能不能正常點?拜託,我們都分手了,就算你這樣我也不會再回到你身邊的。只是我沒想到你居然會自作踐到跟一個老男人勾搭,你還真的是毫無下限呀。」
男人像是受不了寧芮夕用這種淡漠的語氣跟自己說話般,一開口,說出的話就讓人恨不得給他耍上幾個巴掌。
寧芮夕可不是小白兔,為了某些情況讓她忍是可以的,但並不表示在人格受到侮辱的時候她還能那樣好素質。
「啪。」
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朝那個滿嘴噴糞的男人甩去。
對上對方殺人和錯愕到憤怒的目光,寧芮夕依舊泰然自若的:「這位先生,我說過我不認識你。要是你爸媽沒教過你怎麼跟人說話什麼叫做素質的話,拜託你媽把你塞回肚子裡重新再改造一下。又或者你爸媽已經教過你,但是你不能理解他們的意圖的話,那請你出門右拐直走過十字往東去那家精神病醫院好好治治。白痴都知道,亂咬人的瘋狗是不能隨便放出來的。」
被這樣毫不客氣地一陣冷嘲熱諷,沒有哪個男人能容忍得了的。
寧芮夕感覺自己都看到男人的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著。離這麼遠都隱約能聽到對方磨牙的聲音:「寧芮夕,你……」
「你居然敢打我?是不是扒上那個老男人之後,你就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
寧芮夕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打你又怎麼樣?要是男人在這,別說是打了,只怕是二話不說就直接將他廢了。跟男人比起來,╮~(^_^)~她實在是太善良了呀,只不過是打了一巴掌而已。
「要是你嘴巴還這麼不乾不淨的話,別怪我再不客氣了。」
寧芮夕眯起眼睛,眼中孕育著快要爆發的風暴。
男人被這樣的她給嚇了一大跳,半天后才回過神來,又忍不住爆發了:「寧芮夕,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只不過幾個月時間不見你就說不認識我了?這怎麼可能?難道幾個月的時間,你就把我們在一起的那幾年都忘得乾乾淨淨了?你還在欲擒故縱地演什麼戲?別人要說不認識我唐亞成還可能,但是你的話,你不是一見到我就像蜜蜂一樣扒上來了嗎?你說不認識我,笑話!」
男人真的是氣著了,都開始口不擇言起來。
寧芮夕無視那些亂七八糟的話,在那一堆話中終於找到了一個重點。
唐亞成?
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
皺著眉回憶著是在什麼地方聽到過這個明明不認識卻又覺得似曾相識的名字,寧芮夕陷入了冥想中。
她的這副樣子,看在自報身份的唐亞成眼裡,就成了心虛偽裝被拆穿,當下就忍不住的得意洋洋起來。
「寧芮夕,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很單純的人的,又那麼膽小,沒想到你居然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難道錢就那麼重要嗎?居然忘了錢去勾引有錢人?剛才那個男人年紀比我們大了一大截,都可以當你爸了。你為了錢連這個都能忍受?」
唐亞成又開始用那種自以為是的語氣虛張聲勢了。
在這一連串絮絮叨叨的指責聲中,寧芮夕終於想起在什麼地方聽到過「唐亞成」這個名字了。這個,不就是吳晗口中的那個前男友,媽媽口中那個自己曾為了他要死要活的男人?
沒想到居然拿會在這種情況下見到了本尊寧芮夕的前男友,寧芮夕忍不住發起呆來。不過等到回過神來後,她開始上下打量著這個在校園裡應該算是不錯但在社會上在那麼多精英的包圍中卻顯得毫無特色一點都不出彩的男人。大概二十四五的年紀,帶著眼鏡,長相比起她見過的那些男人,實在是沒有任何可比性。別說他們家硬朗冷峻的男人,連男人的那些朋友們,都是長相一流的,她在公司遇到的那些,也都是長相非常優秀的。不得不說她完全就是生活在帥哥的包圍中。
唐亞成的長相,在一般人看來算是很帥氣了。只不過她卻覺得毫無特色毫無吸引力,也就是最最一般的那種普通人罷了。
她現在真是確信,以前那個寧芮夕,不但性子不咋的,連眼光也不怎麼好。以媽媽的說法,她當時是為了這個男人吃了無數庫,為他肝腸寸斷的。這樣一個從長相到人品都毫無亮點的男人,有什麼值得她那樣的?
寧芮夕嘆息著,不過想著,以前的寧芮夕雖然是性格眼光都不怎麼好,但勝在運氣夠好,遇上了高翰。雖然高翰最後是被她接手了。那也只能怪她自己不珍惜了。
「關你什麼事?」
見這個男人自以為是地越說越過分,寧芮夕將包包拿好,嘴角微勾,冷笑著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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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碼完了。
本來以為昨天就是世界末日了,然後就不用碼字了。
等到瀟灑地玩了一天後,發現根本木有末日這一說。
然後,玩了一天一個字沒寫的我就悲劇了…。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