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說到重點了,寧芮夕的心隨著自己的講述而收緊著。
高翰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他沒想到小妻子的失常竟然是因為這個,那個叫唐亞成的男人,真的這麼重要嗎?他不知道心裡那種酸澀難平的滋味是為什麼,他只有一個想法,如果再讓他看到那個男人的話,他絕對會一拳將那個畜生揍得連他爹媽都不認識。
「什麼事?」
高翰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他是神經粗,但神經粗並不代表沒神經。他足夠堅強,堅強到一個人也能活出自己的精彩。只是,他也會受傷。
除去父母的事情之外,他心裡的另一道硬傷。甚至可以說是做為一個男人的恥辱,就是跟面前的人有關。
腦中再次浮現出那日看到的景象,小妻子臉上那甜蜜羞澀的笑容就像鋒芒一樣刺痛他的臉,戳痛他的心。直到現在,他還依舊記得男人那慌張臉上掩飾不住的得意。他在得意,他在嘲笑自己。嘲笑一個連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的自己。
拳頭越收越緊,戾氣開始在硬朗的臉上彌散著。
高翰以為他可以忘記這一切,但是現在想來才發現都是笑話。
也許之前他可以當一切都沒發生,將自己的這位新婚不久就出軌的老婆冷處理到最後直接離婚。只是現在,在這個嬌小的人兒在心裡佔據越來越多越來越重要的位置時,他怎麼可以將這一切都當做一個笑話一笑了然?那件事,就像一顆毒瘤一般藏在他的心裡,越長越大,越大越毒,最後毒到他即將窒息。
男人的反應讓寧芮夕的心瞬間涼透了。心裡的最後那點僥倖都化作了泡沫,嘴角的笑容變得苦澀而無奈。
她到底是接下了什麼爛攤子啊?
之前還想著自欺欺人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現在看到男人的反應就覺得自己之前的那種想法是個笑話。男人在乎,他一直都在乎著。如果她真的選擇隱瞞的話,只怕是親手為自己的婚姻埋下了一顆定時炸彈,早晚有一天會將她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婚姻生活炸成一片狼籍的廢墟。
「他說,那次的自殺,並不是因為和你吵架,而是因為出軌剛好被你撞見了。」
寧芮夕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出這段話的。只是說完之後,卻覺得心裡恍然一鬆。她說出來了,她終於戰勝了自己,將這一切都說了出來。
現在,心情自然是忐忑不安的,但至少,是輕鬆的。
高翰的眼睛倏然縮緊,眼中湧上血紅的嗜血殺氣,只是這種殺氣不是針對寧芮夕,而是針對另外一個不在場的人。
他抿著唇,臉繃得能嚇壞所有十歲以下的小孩子,甚至連某些承認都會因為他那兇惡的神情而膽怯心慌:「所以呢?」
寧芮夕想了很多種對方可能會說的話,卻沒想到男人的反應是這般。
所以呢?
她說完了這些,所以什麼?
接下來,不是應該男人像她解釋或者什麼的嗎?
莫名的,在這種情況下,她突然覺得想笑。她發現,不管發生什麼事,男人都還是那樣的,有一套跟別人完全不同的處事方案。
她竟然不覺得緊張了,甚至心裡開始做出了一個決定。一個她不知道是對是錯但她早晚都要做的決定。
「老公,那次自殺之後,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你是不是很恨我?是不是覺得我一直都在撒謊,其實根本就沒失憶,只是在偽裝著逃避責任?」
寧芮夕在賭,她在玩一場非常大的賭博,賭注很大。要不,從今天開始,她和男人之間再也沒了秘密。要不,從今天開始,他們就要形同陌路,以往的所有甜蜜都化作昨日曇花,再也不見。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是一場她必須贏的賭博。她輸不起,她可以隨意地拋棄萬貫家財,可以丟掉以往的一切,卻接受不了跟眼前之人變成陌生人。
高翰也從沉思中回過神來。他感覺到小妻子要跟自己說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也就下意識地開始壓抑起那種暴怒到想要殺人的衝動。他抬頭看著此時臉也繃得很緊的小妻子,回想著從小妻子失憶之後走來的這一段路程。天上地下,說的就是這個吧?
先是遭遇了新婚妻子外遇的屈辱,接著就迎來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小妻子。這個小妻子,給了他全新的感覺,甚至,從那時候開始,他的心裡,多了一個人的存在。
以前的寧芮夕對他而言,就是他的妻子,是他必須照顧和負責的人。而失憶後的小妻子,卻是他的老婆,他的愛人,他心尖尖上的人兒,他絕對不能捨棄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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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昨天承諾的二更。
我在留言區發了通告,昨天我家網壞了,章節上傳不了,只能今天來公司傳了。
不過大概很多妞沒看到,所以就。o(╯□╰)o
這是昨天的一章,今天的更新會晚一點,下一章很關鍵,所以,我會好好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