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翰揉揉小妻子柔順的長髮,想著這個小笨蛋居然把這件事瞞了自己這麼長時間,還害得自己都生病了,他就忍不住嘆息。這真的是一個公司的總裁嗎?他看到的,就是一個總愛胡思亂想的小笨蛋呀。
寧芮夕吃驚地瞪大眼睛,他在說什麼?什麼叫做什麼都沒發現?難道他早就發現什麼事情了嗎?
就在寧芮夕胡思亂想的時候,高翰已經直接開始解釋了:「我雖然跟寧芮夕,額,你知道我說的是誰,接觸得並不多。但我很清楚,失憶會讓一個人發生變化,但也不知義變成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只是我一直想不通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現在聽你這樣一說,才終於懂了。原來現在跟我朝夕相處的,早就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人了。」
說到最後,高翰的語氣變得低沉了許多。愉悅的心情因為想起某些事情而變得低落:「你來到了這裡,那她呢?」
不管怎麼樣,那個女人都跟他有著不可割捨的聯絡。從決定娶她,領了那個紅本本開始,她就是他肩上不容推卸的責任。
從男人的表情中感覺到對方的情緒變化,寧芮夕下意識地伸手握住那隻火熱的大掌:「我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你看到的樣子了。當時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覺得事情很奇怪,沒辦法的情況下只好想出了失憶這個藉口。」
回憶起那些往事,她到現在都還清楚地記得自己當時的心境,忍不住苦笑著:「如果不是親身經歷的話,我真的不想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借屍還魂,我想,我再跟第三個人說的話,也絕對不會有人相信的。」
「那……」高翰遲疑著,突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你,會不會突然……」
寧芮夕也愣住了。這個問題,還真是她從未想過的,一時間,腦中再次空白一片,半天后才回過神來:「我,不知道。不過重生之後我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應的地方。我想,這應該是老天可憐我,給我一次機會,過我真正想過的生活吧。」
兩人都沉默著。
為他們所經歷的這匪夷所思的事情,更為那個現在不知所蹤的寧芮夕本尊。誰也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也會像她一樣,在另外一個地方,也發生這樣借屍還魂的事情來。
許久之後,高翰才開了口:「她已經死了。」
時至今日,很多曾經沒注意過的細節都在這一刻浮現在腦海中。
他是想那個人也好好的,擁有屬於她的幸福。
只是……
「蘇醫生曾經跟我說過。在芮夕被送到醫院搶救的時候,已經停止了呼吸。時間長達一分鐘之久,不過在搶救之後,又突然有了心跳。我想,那時候,那個心跳,應該就是你吧。」
高翰抬起頭,看著面前女孩的眼中滿是複雜。
他現在的心情用一個成語來形容,就是冰火兩重天。一方面,心裡出現許久的謎團終於得到了解答。他終於知道小妻子所謂的失憶和失憶後的那些變化是怎麼回事。知道現在面前的人兒,這個已經入駐他心裡重要位置的人兒,不是那個他曾經想出過四個月的人。另一方面,他卻是自責愧疚著。
他早就發現,他跟「寧芮夕」根本就不適合。無論是性格還是處事原則,他們都不是一樣的人。如果,當初他拒絕了家長的提議,沒有跟她結婚的話。也許,她的生活就不是那樣了,也許,現在的她還好好地過著自己的生活。只是,大概,他就遇不上現在這個讓他感覺到幸福的人了。
「老公……」寧芮夕想著:「我會好好孝順她的爸媽的,把他們當成我的親生父母一樣對待。」
聽到她這樣說,高翰並不覺得意外,掌心的小手軟軟的,明明是完全一樣的身體,卻因為裡面的靈魂不同而帶給他完全不同的感覺。
「嗯。」
寧芮夕側頭看著旁邊的男人,她不知道,這一關是不是就這樣過了。他們之間的隱患,是不是都消除了?不過,她會努力的。
「那件事,說起來我也要負一半的責任。」
大概是知道眼前這個人並不是那個背叛自己的人的關係,對於那件屈辱的事情,高翰已經能用很坦然的態度是面對它了。
「如果那天我的情緒沒有那麼激動,沒有……」停頓之後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人兒,高翰苦笑:「如果我沒有當場丟下要跟她離婚兩個字就摔門離開的話,也許她就不會做出那種衝動的事情來了。」
寧芮夕不知道這其中還有這件插曲,她訝異地看著男人。又忍不住問道:「那個唐亞成跟我說,當時是那個寧芮夕主動給他打電話約他到家裡去的。我覺得,這件事應該不是這樣的。我想,她,應該沒有那麼大的勇氣做這件事。」
也許是佔據了本尊的身體的關係,對於身體原來的主人,寧芮夕此時的情緒中,愧疚和歉意佔了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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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忙的,只能用「腳不沾地」四個字來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