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她雖然清楚軍隊紀律嚴明,但很多時候沒有親身經歷過還是無法事事都想到。
駱司令雖然沒有直說,但她就是知道他說的是跟自己有關的事。
也許是周圍沒有高建築再加上綠化環境比較好的關係,這裡的月亮比寧芮夕見過的都要好看很多。
在這樣皎潔的遠光下,和男人手牽著手散步,心跟著慢慢變得平和起來。她要的一向不多,能夠有這樣平淡的幸福,她已覺得足夠。
「老公,對不起,我不知道原來我給你添了那麼多麻煩。」
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會給人帶來麻煩。從小就獨立習慣事事依靠自己的寧芮夕現在卻覺得不適應,只是有一種對男人的愧疚。
都是因為她太弱了,才會連累男人。
這說明,她需要變得足夠強,強到可以保護自己。她不祈求自己有能夠保護男人的那一天,但最起碼不能拖男人的後果。
她要做,他身後最堅強的後盾!
高翰停下來,他自然知道小妻子當時沒有睡著,不可能什麼都沒聽到。對於現在的話也不意外,但他還是有話要說:「不怪你,是我不好。我太沖動了,沒有把事情考慮周全。」
駱司令的話,給了他靈感。他現在只是一箇中校,在外人看來這個身份已經不錯了,況且他年紀還輕,以後潛力無限。以前他沒想過這些事情,只是老實本分地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現在,卻有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如果他能夠變得更厲害,厲害到就算不說出自己的名字不亮出身份也沒人敢動小妻子的地步。那樣的話,才算是真正合格了。
寧芮夕停下來,看著面前高大的男人,夜色中,那硬朗的臉上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堅定。走過去輕輕地靠在男人的懷裡,寧芮夕小聲地說著:「老公,以後我會好好保護好自己的。不再生病,不要給人傷害到我的機會。不會再讓你擔心了。」
高翰也緊緊地摟著小妻子,彷彿擁著自己的整個世界。
「對了,老公,剛才駱司令說的隨軍是怎麼回事?什麼叫隨軍?」
兩人濃情蜜意了一陣,最終還是走回了高翰的單身宿舍。開啟門進去,就發現裡面的東西有些不一樣了。本來靠著牆邊放著的單人鋼絲床,已經被一張雙人床給取代了。雖然這張雙人床也還是很簡單,看起來也不新了,但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也算是解了他們的燃眉之急了。
身上帶著酒氣有點難受,寧芮夕先去洗了澡。等到從浴室出來,她才想起之前駱司令說的一些事情了。她喝酒喝得有點急了,以前的她早就鍛鍊成了千杯不醉的酒中王,自然是不怕這點酒的。只是現在畢竟換了身體,而且喝酒的機會很少,再加上晚上喝的基本上都是隊裡的廚師自己釀的白酒的關係,那個度數和後勁,絕對不是外面市場上賣的酒可以比擬的。這樣幾個因素的綜合作用下,才會導致她差點在那麼多人面前失了形象。
好在她一向酒品還算不錯,就算喝醉了也是一個人安靜地在那休息。等到酒意過了就會慢慢清醒,這也正是她對駱司令的話只是迷迷糊糊地聽了個大概的主要原因所在。
高翰正在脫衣服,聽到這句話動作停了下。不過很快就恢復常態了。隨軍的事情,很多人都跟他提過,只是他一直沒放在心上。
寧芮夕是獨生女,從小嬌生慣養的不說,隨軍條件那麼艱苦,根本不適合她。況且,要是她隨軍了,她的父母怎麼辦?父母年邁不遠遊這是為人子女最應該遵循的事情,他已經不孝了,不能帶著她一起。
以前是考慮著這個,現在,知道小妻子的真實身份後,他也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這其中還多了一些其他的看法。
現在的小妻子,從她自己的描述中可以看出是個事業心很強的人。隨軍註定要跟外面的世界妥協,要她為了自己放棄她的理想愛好什麼的,說實話,他還真的是做不到。
「沒什麼,這個不適合我們。不需要了解。」
高翰敷衍地說著,拿起換洗的衣服直接轉身進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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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們,元旦快樂~要天天開心,要幸福喲~
那個啥,難得放假,然後。就從昨天晚上一直睡到了今天下午,o(╯□╰)o,好吧,我承認我成了睡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