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美琪甜甜地笑著:「高大哥不用跟我這麼客氣的,當年如果不是高大哥你,我現在還不知道變成什麼樣子了呢。我做的這點事,都是我應該做的。」
高翰面無表情地,面對賴美琪的熱情也沒有太多變化。他在人面前一直都是這樣的,如果不是因為賴美琪見過他在他小妻子面前的溫柔的話,恐怕會以為他真的就只有這一面而已。
檢查室的門開啟,寧芮夕立刻抬頭看去。只是當看到裡面的場景時,卻是下意識地皺起了眉。
穿著白大褂的賴美琪正靠在男人的懷裡,脫下口罩的臉上帶著嬌羞的笑容。等對上她的視線時,卻是臉一白,好似做了什麼很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不過這個動作只存在了很短的時間,男人就和她隔開了。等看到守在外面的身影時,高翰冷漠的臉上再次變得柔和了許多。
「小夕。」
男人畢竟還是學不來情話綿綿什麼的,在外人面前,他一般都是叫自己的小妻子「小夕」,只是在某些時候說起自己的小妻子時,會用上「老婆」。
事實上,他更喜歡用老婆兩個字來表示對自己的佔有慾。
「老公。」
寧芮夕笑容滿面地走過去。
看到男人的狀況,她就猜著結果應該還算不錯。
「賴醫生,我老公的身體怎麼樣?」
不等男人開口,寧芮夕就主動問道。
賴美琪好像因為剛才的事情而有些害羞,看著寧芮夕的眼神有些不自然,甚至還偷偷地看向旁邊的高翰,好似在求救一般。半天過後,才佯裝鎮定地說著:「高大哥的身體很好,沒什麼問題。以後只要按照部隊的要求進行常規檢查就好了。」
說完,竟是沒再說什麼就找藉口走了。
注意到對方的舉動,寧芮夕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些。只不過等高翰看去的時候,她還是那副溫柔淺笑的模樣。
果然,第一次看到賴醫生時對方眼底的那點排斥並不是她的錯覺。不過看來這位賴醫生並不像旁人口中描述得那麼簡單,至少,心思沒那麼單純罷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去慶祝著,大吃一頓吧!」
寧芮夕攤開手,興奮地笑著。
高翰自然是滿足她這點小小的要求。況且,兩人都知道,這所謂的「大吃一頓」,也不過是在食堂另外要個小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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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在醫院見到的賴醫生倒在男人懷裡那一幕只是意外的話,等到晚上幫男人收拾衣服時,寧芮夕就在男人的衣服領上發現了淡淡的口紅印。
這個發現,要是落在別人身上肯定會掀起軒然大波。
而在高翰和寧芮夕之間,卻只是塗添了閒暇時玩笑的談資罷了。
用衛生紙將那點口紅印擦去,寧芮夕嘴角微微勾起。她的男人,可不是那麼容易勾引的。
在這點上,她對男人有著超乎常人的信任。
連跟他一起長大的任若彤,男人都可以那樣冷漠地處理。更何況一個軍區醫生呢?還有那所謂的恩情之說,到底是誰欠了誰的恩情,就說不準了。
這些小發現什麼的,寧芮夕並沒有跟男人說。男人的心思不比女人,她要是說了,男人肯定會離那個賴醫生遠遠的。只是這樣一來,就會增加其他人的談資了。
「老公,我走了。別擔心,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車外,寧芮夕也顧不上旁邊還有那麼多人看著了,撲進男人的懷裡,抱著男人的腰,軟軟地說著。
高翰的神情也比平時要嚴肅很多,他等會就要出任務了。這次的任務屬於機密性比較高的,而且時間比較長,很巧地是趕在小妻子回家的時候。
「抱歉,不能送你。」
高翰在小妻子耳邊低聲說著。
寧芮夕眼睛立刻變得溼潤了,她努力讓這次分離變得平淡,不想讓男人因為自己而分神傷心。只是很多時候,感情總是比理智要狂熱很多。
「沒關係,老公,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家裡的事情,不要擔心,一切有我。爸媽的事,我會照顧著的。」
寧芮夕繼續說著。
好在旁人因為知道小夫妻倆分開有很多話想說,連同司機一起都站得比較遠,這才讓兩人說話變得輕鬆了許多。
「嗯。」
高翰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感情,只是那嘶啞的低吟聲洩露了幾絲端倪。
「老公,再見。」
兩人都是果決的人,在該說的話說完之後,想著長痛不如短痛,沒再拖拖拉拉地很快就分開了。
寧芮夕上了那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司機是戰神里的一個隊友。高翰站在車外,看著載著小妻子的車子漸漸從視線中駛遠,沉默了片刻,果斷回頭,對著旁邊的人大聲說道:「立刻準備,十分鐘後出發。」
他是軍人,他的肩上,有著不容推卸的責任。
而他這輩子,從決定娶她開始,就註定是欠了她的!
軍區都處在比較偏僻的郊區,寧芮夕就這樣坐在車裡,看著周邊的景象,從蕭條中慢慢走向繁榮,心裡卻依舊是沉重的。
唯一的好處就在於,男人所在的軍區就在他們所在的s市。吉普車直接將她送到了家門口。
拒絕了寧芮夕提出的喝茶吃東西的提議,那位戰神的成員在幫著把寧芮夕的東西都搬進屋子裡,就立刻開車走了。
兩室的房子,因為一個星期沒人住過的關係,連空氣裡都是灰塵的味道。
結果剩下的半天,寧芮夕根本沒顧得上感傷什麼的,就被堆積了幾天的家務給折騰得差點人仰馬翻。其實事情倒是不多,只是幾天沒住房子裡積了塵,被子什麼的都要拿出來曬曬太陽,沙發套什麼的全部拆了清洗,等到所有的事情做完,就已經晚上了。
晚上等到十點,也沒等來男人的電話。
寧芮夕想了下,猜著男人之前說的任務,就沒再繼續瞪了。將手機關機,曬過的被窩裡,被子暖暖的,心卻是一直孤單著。
習慣了兩個人摟在一起睡覺,突然間變成一個人,被子裡都覺得空蕩蕩的,就算被子再怎麼暖,心都還是涼的。
就這樣輾轉反側地了一晚,一直到凌晨的時候才終於迷迷糊糊地睡去。
「早上好。」
整裝待發進了辦公樓,路上遇到同事的時候,不管認不認識寧芮夕都是點頭禮貌地打著招呼。
大概是去的比較早的關係,到辦公室的時候人還很少。掃視了下四周,寧芮夕跟他們寒暄了幾句就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了。
「芮夕,你回來啦。」
果然,看到寧芮夕最高興的,永遠都是被寧芮夕當成萌寵養的陳璐。
陳璐一進門還沒注意到什麼,等察覺都奧不對勁看到那個坐在不遠處位子上的身影時就興奮地衝了過去:「怎麼就你一個人呀,其他人呢?聽說你們這次工作完成得很好啊。」
寧芮夕早就跟鄧子瑜他們通過氣了,聽到韓武的話也是很淡定地笑著:「他們中午地時候會到。我有點事就先回來了。」
不過她暗自在心裡吐槽著,可不是什麼有事先回來了,而是談完合同她就直接開溜了。好在那次合同的事情上她也算是立了一個小功,應該可以抵消她先離開的罪過吧。
等到中午的時候,韓武就風塵僕僕地來到了辦公室。
看到寧芮夕的時候他眼睛亮了下,不過看起來到沒有平時那麼興奮。他的神情有些憔悴,好似被什麼摧殘了一樣。
等韓武進了經理辦公室後,陳璐才好奇地摸過來:「芮夕啊,是不是這次出差工作上出了點什麼事呀?為什麼韓武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不僅是累,而且還有一種頹然。那種頹然,是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年輕人身上的。
韓武給人的感覺一向都是精神奕奕的,器宇軒昂。因為家世比一般人都要好的關係,他做起事情來都是遊刃有餘信心十足的。而且他很注重自己的形象,不管發生什麼事,永遠都是光鮮亮麗地出現在眾人面前。像現在這樣好似一下子老了幾歲的模樣,卻是第一次出現。
寧芮夕看到韓武那樣的時候就皺起了眉。聽到陳璐的問話遲疑了下還是搖了搖頭:「沒有,據我所知,工作上很順利。大概是因為坐飛機太累了吧。」
在沒有其他原因的情況下,陳璐也只好接受了這個解釋。
「芮夕,你過來一下。」
就在兩人低聲討論著八卦的時候,寧芮夕旁邊的座機響了,張經理的聲音傳來。
寧芮夕猜著應該是這次出差的工作的事情,跟陳璐打了聲招呼,就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