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鴻現在也察覺到事情不對勁,下意識地順著她那惡狠狠的目光看向了被她盯上的人。等看清之後,整個人更是大驚。
這件事,跟魯容秋有什麼關係?
回想著寧芮夕剛才說的話,高鴻的心裡已經有了某個結論。只是這個結論,著實不是他想要的。
寧芮夕卻是在這個關頭低下頭來,輕聲輕語地說著:「爸,我不記得當初你為什麼同意我做你的兒媳,我知道也許我不是個好媳婦,但是我至少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只是現在,這個女人……你的妻子,卻是成為差點殺死我媽媽的兇手,你說這件事,讓我怎麼看?」
聽到那最終的審判,魯容秋再也支援不住,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臉色煞白。
高鴻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事情,他知道他這個妻子,做事有些不著調,一直不太喜歡這個兒媳,卻也想不到她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高家和寧家,現在是兒女親家關係,做婆婆的跑到兒媳家裡將兒媳的媽媽氣暈還直接扔下氣暈的人不管,這樣的事情,要是傳出去的話,只怕他們高家就要被扣上狼心狗肺的屎盆子了!
「芮夕,你是不是什麼地方誤會了?」
高鴻說著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相比較寧芮夕給出的閘板一般的訊息,之前的吵鬧都變得平淡起來。
「誤會?」
寧芮夕自然清楚公公心裡想的是什麼,她冷笑著:「要是爸你覺得是誤會的話,大可以現在去問下你的老婆,問下她今天到底做了什麼事。要是你覺得是我冤枉了她的話,我們大可以法庭上相見!今天,我一定要為我媽媽討回一個公道,就算從此,跟你們高家成為世代仇人也不為過!」
寧芮夕那堅定的宣告聲,狠狠地擊在在場幾人心裡。一時間,幾人震驚之外竟是找不出任何話來反駁她的話。
高鴻冷靜了下,只好自己轉移話題著:「我們自家的事情自己說,任小姐,你還是先回去吧。今天實在是不方便。」
看著這個無論什麼時候都記著面子的中年男人,寧芮夕發出一陣譏笑聲,在對方憤怒的目光中涼涼地說道:「她是殺人兇手,這位任小姐可也清白不到哪去。要不是她頂著想要當人夫妻間小三的目的去跟你老婆說了些什麼,去挑撥離間了,今天的慘劇,也不會發生了!」
說完,又笑著看向那邊面如白紙的任若彤:「任小姐,我應該沒冤枉你吧。你剛才可跟你的秋姨聊得開心得很呢,要是你承認的話,我們就來聽聽你們之前那關於小三的談話吧。」
寧芮夕也懶得客氣,拿出手機來,直接按下按鍵。
之前她所聽到的那段精彩的談話聲就這樣在眾人面前播放了出來。
她現在覺得,買一個質量好錄音效果好的手機真的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至少,就這輩子到現在,短短半年的時間,她就用上好幾次了。
而且每次的效果都是無敵的好!
看著公公黑得跟鍋底一樣的臉色,看著那個「婆婆」怨恨的眼神,寧芮夕淡定地回以微笑。至於從高鴻一齣現就慫了的任若彤,則是直接被她忽略了。
高鴻雖然清楚自己的妻子對任若彤的印象很好。說實話,因為某些關係,他對她的印象也很好。但是這種很好,並不表示他願意讓對方當自己的兒媳,特別是在現在大兒子已經結婚而且小兩口感情還很好的情況下。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他真的沒臉在s市混下去了!
「你這個混賬,你到底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飯可以亂吃,話是可以亂說的嗎?還不給我好好反省反省?」
高鴻當下就怒了,直接走過去,毫不客氣地對著魯容秋「啪」地大力一巴掌甩過去,伴隨而來的就是憤怒的咆哮聲。
高鴻現在也不過五十多歲的樣子,因為保養得宜再加上平時有健身鍛鍊的額習慣,身材保持的很好,看起來都四十來歲的人差不多。他這一巴掌甩下去,看得出來是真的用了力氣的。隨著他的動作,魯容秋整張臉都甩到了一邊去。
電視上那種一巴掌甩得嘴角流血的鏡頭,寧芮夕這次算是親眼所見了。
只是她並未因為公公的這一巴掌而高興心軟什麼的。這是那個賤人贏得的,她爸媽,都六十歲的人了,比魯容秋大了近二十歲,而長輩的人。但是這個畜生居然做出那樣的事情來,這要是在古代,這樣惡毒的女人,絕對是要被沉塘的!
高鴻甩了魯容秋一巴掌,就冷聲訓斥著:「看你做的好事,還不快跟芮夕道歉?」
說完,又扭頭看向一臉戰戰兢兢的任若彤:「任小姐,我們現在在處理我的家務事,請你離開。至於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在其他人嘴裡聽說。至於你的那些事,我會上門跟你父母好好商討一下的。」
高鴻在一個外人面前說出這樣的話,顯然他這次是真的氣急了。任若彤在高家待了那麼長時間,卻還是第一次聽到高鴻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臉當時就紅了。如果不是強忍著,只怕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比起言語,她從這位一向嚴肅的叔叔眼中看到了不贊同和指責的意味來。這個,才是最讓她難受的。
誰也沒有理會訕訕離去的任若彤,因為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去做,顧不上。
在高家,對任若彤印象最好的,就是魯容秋。只是可惜,現在魯容秋的處境,只能用自身難保來形容了。
「你給我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今天到底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
解決完任若彤,高鴻又把目光轉向魯容秋,聲音冷得像是還會再上前給她一巴掌般。
魯容秋嫁入高家這麼多年,並不是第一次被高鴻打。只是那都是早期的事情,現在已經很長時間沒出現過了。高鴻愛面子,他最怕家醜外揚,一般情況下都會選擇把事情瞞下來。
魯容秋是舒坦的日子過得太長了,長得她都忘了自己的老公是個嚴苛到什麼地步的人。現在聽到他這樣,心裡膽怯著,卻也清楚要是她真的說出實話的話,等待她的後果將要更嚴重:「老公,我冤枉啊。是寧芮夕在胡說八道,剛才我和若彤說話是說得有些不對,但我們只是開玩笑啊。寧芮夕說什麼我把她媽媽氣暈的事,完全就是瞎扯。反倒是她,這個女人,老公你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背地裡到底做了多少對不起阿翰對不起我們高家的事啊!」
魯容秋從沙發上爬起來,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掉,還委屈地去抓高鴻的手。
高鴻自然也聽到了之前錄音中的某些事情,現在聽到更是立刻扭頭看向旁邊的寧芮夕:「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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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過年了,大家都知道的年底事情多,我盡力在更新。
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請大家多多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