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同不相為謀,說到這,她已經沒了跟這位賴醫生繼續說下去的**。
她這邊不說那邊賴美琪卻是不肯放棄。她還是覺得這位叫寧芮夕的女孩對高大哥實在是太不盡心了。要是她的話,要是她……
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旖旎的事情,賴醫生的臉都有些微微地紅了。
「嫂子,你不覺得你這樣對高大哥太不公平了嗎?他明明都結婚了卻什麼事還要自己一個人做。做妻子的這樣是不對的。」
賴美琪一副為高翰打抱不平的樣子。
寧芮夕卻是若有所思地盯著這位比自己現在的身體要大兩三歲的女人,半天后才很肯定地說道:「賴醫生的家境一定很好吧,在家也應該是個非常受寵的。」
賴美琪不知道她怎麼會突然轉到這個話題上,轉念一想覺得對方是在嘲笑她什麼,當下臉色就不太好看了:「嫂子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莫不是說她嬌慣任性嗎?
寧芮夕卻笑了:「看賴醫生這樣單純天真的樣子,就知道應該是被寵著長大的。」
只有這樣的人,才會那樣自私地說出為了不愛情什麼都可以拋棄的話來。
她可以為了男人什麼都不要,但不會為了和男人之間的愛情而拋棄自己的責任。
這兩種說法表面上看起來是一樣的,卻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前者重點在於,男人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要是男人出了什麼事,她會捨棄一切來保住他。
至於後者,則是說在男人安好的情況下,她不可能為了和他之間的愛情而放下寧家二老。
她願意拋棄一切和男人一起受苦,卻不會扔下所有的責任跟男人共享愛情的甜蜜。
那樣的愛情,罪孽太深重,她要不起。
只是這些,只怕這位賴醫生是完全理解不了的。
畢竟,在很多人閆德利,愛情,是至高無上的,是超乎於所有的存在的。為了愛情,什麼都可以放棄,哪怕自己的親人哪怕自己的朋友。
賴美琪臉色變了又變,只是覺得寧芮夕說的這話有些陰陽怪氣的,只是讓她認真去想的話,一時間又實在想不起這裡面到底有什麼隱情,只好轉移話題說著:「高大哥人那麼好,就需要有人同樣好好地對待他,不然的話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寧芮夕聽了這明顯逾越的話,忍不住想笑了:「那賴醫生你的意思又是什麼呢?說我不夠優秀配不上我老公還是說我對他不好對他不公平呢?賴醫生,不管怎麼樣,你是不是忘了件事,我跟你並不是很熟悉,你這樣隨便插手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對呢?」
寧芮夕一直覺得,前世的自己就是鋒芒太盛有太多的稜角,才會落得英年早逝甚至死的時候都是孤孤單單一個人的情況。所以重生一世,她會下意識地掩飾自己的鋒芒。這個主要表現在任若彤的出現上。對這個很直白地表現出對自家老公有意思的女人,她剛開始的態度都很溫和。
只是很顯然她的溫和都被當成了軟綿綿的撓癢癢,這才最終害得那些人越來越猖獗甚至到最後連累了自己家人的情況。
在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後,她發誓絕對不會讓悲劇重演。
之前她對小三的態度是溫和的反擊,那麼現在,就是毫不客氣了。
她可不管這位賴醫生怎麼想,高翰是她的男人,是她一個人的,任何人都想都不想要所有對高翰抱著不軌心思的女人,都活該被她教訓一頓。
「嫂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賴美琪果然被擊得站起來,一隻手指著寧芮夕不停地顫抖著。
寧芮夕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就那樣坦蕩蕩直直地盯著對方看,半天后才漫不經心地說道:「沒什麼意思,只是說,高翰是我老公,我不太喜歡外人插手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就這樣而已。」
「嫂子,我尊敬高大哥叫你一聲嫂子,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只不過是關心高大哥而已,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有什麼事就直說,不必這樣拐彎抹角的!」
就像之前寧芮夕說的那樣,賴美琪是從小被嬌養著長大的,哪有人捨得用這樣陰陽怪氣的語氣跟她說話。一時間,委屈得眼睛都有些泛紅了。
見對方這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副很有理的樣子,寧芮夕也懶得掩飾了,冷笑一聲索性直接說道:「我說得夠直接了,高翰是我老公,賴醫生你一個沒嫁人的女孩,還是不要一直插手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的好。現在這個社會上,可是有不少禁忌的。」
賴美琪怎麼也沒想到寧芮夕竟然說出這種話來。她之前就覺得這位年紀小但是看起來一點也不笨反倒是很精明的嫂子好像是看出了什麼苗頭。只是那只是她的猜測而已,現在居然被直接說出來。一時間,惱羞之下,一張俏臉憋得通紅,泫然欲泣地盯著寧芮夕看,好像她做了什麼天妒人怨的壞事來。
既然話都說開了,寧芮夕索性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併說完:「我老公的事情我自己會注意,賴醫生是醫生不假,但是有些事還是要避一下嫌的。畢竟賴醫生的病人那麼多,單獨對一個人特別的話是很容易招來閒話的。也許賴醫生不介意,只是我和我老公就不一樣了。我們都是老實本分的人,那些事情我們可招惹不起。」
一席話下來,賴美琪的眼淚都被說出來。不敢置信地盯著寧芮夕看了很長時間,實在不敢相信這個女孩居然說出了那麼刻薄的話,半天之後才不顫抖手哆嗦著唇扭頭就跑了。
一邊跑還一邊抹淚著。
很湊巧的是,剛好有一群人從另一邊走來。遠遠地沒看到這邊發生了什麼,反倒是看到那位很溫柔的賴醫生好像是哭著跑開了。
這個現象,讓他們看著寧芮夕的神情變得有些奇怪起來。
這一點自然被寧芮夕注意到了。
她無奈地嘆息一聲,果然她就說吧,這個地方,她終究是個外人,只有男人把她當自己人罷了。明明是那個女的起了見不得人的心思看上了自己的老公,現在被拆穿了居然成了自己做了什麼天大的壞事一樣。
哎,人哪,有時候就是這麼複雜。
想著,又忍不住把這筆賬記在男人身上。起身走到玻璃窗前,透過玻璃看著裡面的人,嘴裡還在輕聲嘟囔著:「都是你這個禍水,沒事盡給我招惹桃花,等你醒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次,一定要罰你跪搓衣板。嗯,不行,這個太輕了,要跪算盤,頭上還要頂雞蛋。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
寧芮夕自言自語著,等到說完又忍不住輕輕嘆息一聲:「老公,你快點醒吧,我想你了。」
等到她抬頭再次看去時,卻是不敢置信地步瞪圓了眼睛。盯著裡面看了很長時間,又嫌看得不夠清楚似的,將整張臉貼在玻璃上,等到確定自己剛才看到的是真的不是錯覺才欣喜若狂地抬起頭來,接著毫不猶豫地朝醫生辦公室飛奔過去。
「醫生,醫生……」
顧不上敲門什麼的,寧芮夕直接直直地衝進去。把裡面正在辦公的醫生給嚇了一大跳。現在道歉的時間自然是沒有的,寧芮夕連氣都顧不上喘勻,就指著外面結結巴巴地說道:「醫生,我,我老公……我老公,好像……好像醒了!」
一句簡單的話,硬是結巴了好幾次才終於說完。
醫生也認出了這位衝進來的女孩是誰,聽到她的話也是一驚,立刻從辦公桌後站起來衝出來:「真的嗎?我現在就過去看看。」
寧芮夕趕緊跟綁了小翅膀一樣歡快地隨著醫生飛奔過去。眼睛都笑得彎彎的,之前的愁緒什麼的也都飛到了九霄雲外。
沒有什麼,比男人醒來的訊息更讓人振奮的了。
很快醫生就換好衣服進去了,寧芮夕照常扒在外面的玻璃窗上死勁往裡面看著。
現在滿腦子都是男人醒來的事情,至於之前跟那個賴醫生爭吵一番的事早就成了過眼雲煙完全消失在她的思維中了。
幾分鐘後,在她焦急的等待中,醫生終於走了出來。出來後摘下口罩,說出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高夫人,恭喜你,病人已經恢復意識甦醒了,等到明天就出無菌病房了。之後只要好好休養,就沒大礙了。」
這些話說的是寧芮夕大喜,而醫生自己也是一陣輕鬆。要知道,現在上面的人可是非常重視這位高大隊。今天一天下來他都接了不知多少那些大人物的電話了。要是高大隊再不醒的話,他都要被逼瘋了。
------題外話------
現在書評區有各種圖示,其中如「書童‘秀才」之類的等級字跡中能看到大家的粉絲值。所謂的粉絲值,就是你在這篇文上花的瀟湘幣。
粉絲值為零的,自然就是從頭到尾沒花一個瀟湘幣的了。
所以,請這些大家都看得出來是看了盜版的人呢不要再出來留言了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