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到賓館房間裡那張超大的雙人床時,高翰那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如果不是親身經歷,他絕對不會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做出這樣荒唐的事情來。
因為太想要自己的老婆,竟然會做出從醫院跑出來去賓館開房的事情來。
本來寧芮夕也很不自在的,但是現在看到男人那黑如鍋底的臉時,卻是毫不客氣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今天的事情,真的是太荒謬了。
那樣嚴肅刻板的男人,居然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真的是……讓人大跌眼鏡。不過,她很喜歡!
看著還在那發呆的男人,寧芮夕將包包放在一邊,勾起妖魅的笑容:「老公,我先去洗澡。」
既來之則安之,現在都來了,要是還矯情的話那真的是太做作了。
高翰看著適應的很好的小妻子,眼神幽深得好似有火在燃燒。
他也很快放下那點點的不適,走過去牽著小妻子的手:「一起。」
這次,就算寧芮夕再淡定臉也忍不住爆紅。
……
待到高翰氣喘吁吁的在旁邊躺下,寧芮夕早已是被折騰得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只能咬牙嘆息,特種兵就是特種兵,就算受了傷體力也還是比一般人強多少倍。
如果不是顧忌著男人的身體,只怕現在纏綿還在繼續著。
太長時間沒有嚐到肉味,現在一來就是這麼重口味,還真有點累。
寧芮夕幽幽地嘆息著,調整了很長時間才恢復了點力氣。
「老公,你的傷口沒事吧?」
雖然早就知道男人的身體現在可以算是千瘡百孔,在醫院給他擦身體的時候也是見過不少的。但是像現在這樣,脫光了衣服看得更徹底的,還是第一次。
撫摸著那剛結痂的傷口,有種傷是落在自己身上一般的疼痛。
高翰現在可以說是神清氣爽,眼睛裡都帶著笑意:「沒事。你呢?」
看著小妻子那白皙皮膚上的紅紅紫紫的痕跡,他知道自己是太放縱了。
那粗魯的動作,可能會給小妻子帶來不少的傷害。
回想起來,又忍不住自責起來了。
「沒事。」
寧芮夕搖頭,回想著跟男人的纏綿,想到現在自己肚子裡可能就有一個小寶寶了,又忍不住笑起來:「老公,你說會不會這樣我肚子裡就會多了個寶寶呀?」
這個猜測讓高翰瞪圓了眼睛。
明明知道這只是個玩笑,他還是忍不住如同入了夢魘一樣,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小妻子那平坦的肚子,想到這裡面可能孕育出一個屬於自己和小妻子的孩子,連眼睛裡都帶上了暖暖的笑。
感覺到男人的動作和情緒的變化,寧芮夕安靜地任由對方這樣撫摸著。
許久之後,才聽到男人開口的聲音:「要是真的有個寶寶,就好了。」
現在,他越發感覺到年紀已經不年輕了。
二十幾歲的時候,不管多嚴重的傷,一個月之內都會痊癒。
而現在,痊癒的速度已經大打折扣。
如果,他能有個自己的孩子,那麼……
空了許久的心,也好似一下子變得完整起來。
寧芮夕將頭靠在自家男人的懷裡,小聲地說著:「老公,放心吧,很快就會有的。」
之前還想著孩子的事情要推遲一年左右,至少等公司的事情穩定下來。
現在,卻不這樣認為了。
特別是在發生男人和高鴻脫離父子關係的事情後,想要一個孩子的願望是越來越明顯了。
現在,男人的親人,只有自己了。
當有了一個屬於兩人的孩子後,他也許,就不用那麼孤單了吧!
感覺到小妻子的堅定,高翰什麼都沒說,只是緊緊地摟著她,眼睛,卻有些發紅了。
他知道的,他全都知道,這個小女人,懂他。他想的他擔憂的他關心的,她都懂。
這樣,也就足夠了!
那次出去開房只是個契機,表示男人現在可以自由行動了。
接下來的時間,寧芮夕的忙碌再也不是孤單的了,有男人陪在身邊。這種感覺真的很不一樣。
她的交際網很薄弱,但男人不一樣。
雖然現在他沒了高家少爺的身份,但是交際網還是存在的。
況且,以寧芮夕對男人的瞭解,很肯定對方絕對不會想到用高家少爺的身份在外面做什麼。
所以,現在他的那些交際,都是屬於他個人的。
在這期間,高翰甚至還抽空陪寧芮夕去了一趟騰衝,見到一個叫賀翔的男人。而這個人,就是之前高翰所說的那個掌握玉石來源的人。
而他跟高翰之間的交情,就不是三言兩語所說得清的了。
一個月後,寧芮夕和高翰小夫妻倆的公司「翰璽玉石公司」就掛牌開張了。
開張的第一天,來的人大多都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