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馮龍逗得不停地嬌笑著,一面很配合地各種嬌吟,一面還不忘好奇地打量著那個站在大門口猶猶豫豫要不要進來的女人。
「阿龍,那位小姐在看著我們耶。」
抱著男人的脖子,女人嬌笑著。
馮龍抽空從朝那邊看了一眼,見這位自家父親的現任未婚妻正一臉嚴肅地看著這邊,揚眉放肆一笑:「怎麼,你也想來參加一下?不過這個還是先問問我父親的好,我可不想他那麼大年紀還被氣得進醫院。」
「你放肆。」
任若彤本來準備扭頭就走的。她雖然現在名義上是馮濤的未婚妻,而事實上也是如此,但她還是很排斥馮家的一切。
馮家的房子是帶院子的小別墅,裡面種了很多年代久遠的樹,鬱鬱蔥蔥的看起來很是靜謐,再加上整個別墅風格走的是復古風,遠遠看去甚至有種在古代的大宅院的感覺。
馮家是玉石出家的,祖上的人就開始從事玉石買賣,並一手創立了現在s市最有名的玉石公司德啟,而現在的接班人是馮濤。
玩玉的人家,總是有很不少古派的講究,而且很看重風水,所以在住宅的佈置上有不少很不和時下設計理念的東西。
在這些設計師眼裡,這個房子從頭到尾,都土得掉渣。
而任若彤第一次來到馮濤家時,就是這個感覺。
年代久的房子,還有個特點,那就是陰森,採光性不好。
每次來到這裡,任若彤都有一種進古代凶宅的感覺。
除去馮宅讓任若彤很不滿意外,她還接受不了的,就是馮濤的兒子馮龍。
馮濤今年快五十了,馮龍也是奔三的成年人。長相跟馮濤完全不像不說,氣勢也完全不一樣。如果說馮濤是滿臉橫肉完全不起眼的路人甲的話,那麼馮龍就像是在黑道混了不知多少年的小混混。
他身材高大健碩,眼神陰鷙的,他看人的眼神讓人渾身發冷。
每次跟他對上的時候,任若彤都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她現在是馮濤的未婚妻,也就是馮龍的繼母,但是這個繼子的年紀比她還要大,而且對她完全沒有一點對長輩的尊重。這也讓她在兩人的相處中變得更加的手足無措。
之前,她所採用的辦法,都是能躲多遠是多遠,儘量避開跟這個男人的交集。
但是現在,他卻說了把她當成女支女一樣的話,這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容忍範圍。
「我是你的長輩,你不尊敬我也就算了,憑什麼把我跟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相提並論,你到底有沒有禮貌?」
任若彤氣急,顧不上避開什麼的,走過去指著馮龍就開始訓斥了。
馮龍看著那隻快伸到自己臉上的手,眼神越發陰鷙,只是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自顧自地在女人的身上游走著。見任若彤正盯著自己,直接放肆地將手塞進了女人的衣服裡。
女人被他的動作嚇了一大跳,看看他又看看那個氣急敗壞的女人,遲疑了下,還是順應本能嬌喘起來。
「你……」
任若彤氣得渾身直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馮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他身上的衣服都被解開了,露出裡面古銅色的皮膚和結實的胸肌,這對女人來說性感得要命:「怎麼了?我說錯了嗎?來,寶貝,跟我說說,你是不是喜歡我的錢才跟我好的?」
女人聽到這話嚇了一大跳,但是看著馮大少也不像生氣的樣子,很聰明地附和著對方的話:「是啊,馮少又帥又有錢,還……」嬉笑著在男人的身下摸了一把:「這麼有男人味,我不跟你好跟誰好呀。」
兩人的動作,**而**邪,當著第三者的面也毫無顧忌的。寧芮夕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對於馮龍的暗示,更是氣急敗壞地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的好。
「你看我家寶貝都承認是因為錢跟我好了,這可不就跟你一樣嗎?你不也是看中了我家老頭子的錢才願意跟一個比你老子年紀還要大的老頭結婚嗎?」
馮龍一點不給任若彤面子地將她的自尊心放在地上踩,說了會才突然醒悟般歪了歪腦袋:「對了,差點忘了。女人到你這個年紀,可都是如狼似虎,需求很大。老頭年紀這麼大了,滿足得了你嗎?平時折騰的時候都要顧忌點,別把老頭的身體都掏空了。」
這直白的諷刺和暗示,好比直接當面往任若彤身上潑了一桶大便水。
任若彤氣得渾身直顫抖,她是那麼高傲的人,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盛怒之下,甚至都忘了面前人的可怕,幾步上前伸手就準備狠狠地甩對方一巴掌:「你給我閉嘴。」
可惜的是,馮龍可不是那種光說不練假把式。他一手放在身上女人衣服下游走著,空出的那隻手隨意地就抓住了任若彤甩過來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