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來的錢開店,這個錢,是不是從阿翰那裡拿的?」
魯容秋越看寧芮夕那囂張的樣子越是氣,在她看來,寧芮夕現在這樣,絕對是小人得志的表現。
如果不是在和朋友閒聊的時候得知有一家新開的玉石店很有名,而這家店的老闆叫寧芮夕時,她是絕對想不到寧芮夕和高翰,在離開高家之後,非但沒有過得落魄,反倒是去了韁繩的馬一樣神采奕奕。
從朋友口中,她得知這家玉石店最近是有多紅火,有多少明星以買到男一家他們店裡的東西為榮。
店裡的生意,都可以用門庭若市來形容了。
這些東西,對魯容秋來說,就意味著無數的財富。
她本家只是個普通的小家庭,水平一般。但是嫁入高家之後,她享受到各種奢華的生活,只是手上的錢一直都是由丈夫高鴻控制著的。就算她背地裡想要做點什麼,都束手束腳的。
她最大的夢想,就是將高家的錢全都變成自己的。
將高翰趕出高家,讓自己的兒子高哲成為高鴻的唯一繼承人是她奮鬥的目標。
現在,這個目標終於實現了。
高翰和高鴻斷絕父子關係,脫離了高家,現在高鴻的繼承人真的只有高哲一個。
雖然這段時間丈夫高鴻的心情很差,她卻過得很開心。
連平時出去跟朋友聚會,都變得有底氣起來。
錢這種東西,沒人會嫌它多,只會覺得不夠花。
魯容秋雖然對高翰不至於吝嗇到將他逼得走投無路,但是她無法接受高翰的錢掌控在另外一個女人手裡。
所以,在從朋友口中得知寧芮夕居然開了這樣一家店後,她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去把這家店要回來。
寧家是什麼情況沒人比她更清楚了,絕對沒資金來給寧芮夕胡鬧。
那麼,這些錢只會是從高翰那拿來的。
高翰哪來的錢,還不是高家的?
高家的錢,都是她的。
既然是拿她的錢開的店,那麼,這個店的所有權應該屬於她。
魯容秋計劃得很好,同時也是理直氣壯的,這個,也是她突然跑到這邊來的主要原因。
「這個,跟你有什麼關係?」
寧芮夕面不改色地反駁道。
魯容秋卻是不氣反笑了:「跟我沒關係?我跟你說,這個事跟我關係大大的。阿翰的錢,都是高家的。現在阿翰都從高家脫離了,不再在高家的族譜上了,憑什麼錢還要歸你?這些錢,都是高家的。」
雖然早就知道這個女人不著調,但是在聽到這一番匪夷所思的言論時,寧芮夕還是忍不住驚奇地瞪大了眼睛。
這人的腦子,可真是生得好生奇怪。
「這個,又關你什麼事?你莫不是腦子有病沒出吃藥就偷偷溜出門了吧。」
寧芮夕揚高下巴,斜睨著對方,語氣很是淡漠。
「你,寧芮夕我警告你,你不要太囂張。要是惹怒了我,我讓你什麼都不是什麼都沒有。」
魯容秋站起來,恨不得就直接上前好好地教訓這個女人一番。
寧芮夕有些厭煩了,這個人這麼長時間沒在她面前蹦躂,還以為學聰明了有點新招數了呢。現在看來,她還是高估對方了。
只是越是跟這個女人接觸,瞭解她越多,她越是不理解,自家那個看起來很精明很強勢的公公,當時怎麼就看上這個人了呢?
果然,男人有時候真的是會發生眼睛被眼屎糊住的事情的。
她見過正宗婆婆的照片,那是個不管從什麼角度都氣質才貌驚人的人。她一看就是那種出身極好,受過良好教育的,跟半路出家的魯容秋完全不具可比性,把對方跟她比較,那簡直就是對她的侮辱。
這兩個女人,無論是誰,都能很輕易地分別出誰好誰壞。
但是這件事在高鴻身上,發生的卻不太一樣。
因為最後,高鴻拋棄了自己高貴美麗的髮妻,選擇了一個比自己小一二十歲長相身份氣質素質什麼的全都跟髮妻不在一個層次上的魯容秋。
她越看越覺得這是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想到那位無緣見上一面的婆婆,寧芮夕的臉沉了沉,直接站起來:「我還有事,要是你沒什麼正經事就這樣吧。你好歹也是高夫人,別一天到晚只顧著打扮自己,好歹也讀點書長點見識提高點休養。剛才你說的那話,任誰聽到,都會貽笑大方。人有時候是會犯點無知的小毛病的,但是無知到你這種地步,可真是無藥可救了。」
寧芮夕淡淡地說著。
一段話,將魯容秋諷得臉紅耳赤的,也很直接地掐住了她的逆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