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就答應我很快就能解決掉寧芮夕的,但是現在是怎麼回事?你花了那麼長時間都沒做好的事情,現在卻有人隨隨便便地做成了。」
任若彤嘲笑著。
馮濤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任誰被這樣指著鼻子嘲笑沒本事都會生氣的。只是,看著任若彤那張冷豔動人的臉,他又把那點不滿忍了下去,反倒是將放在肩膀上的手往下摸,摟住腰後整個人湊過去想要一親芳澤。
任若彤一看到他的這個動作就下意識地想要閃躲,每次看到這張臉她都覺得會做惡夢。只是她不能。
強忍著反感被動地等待著男人過來親吻自己,只是可惜,她還是高看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因為當男人湊得更近,聞到對方身上那燻人的煙味和體味時,一種極度的噁心感從胃裡竄出來,甚至顧不上解釋什麼,只能捂著嘴一把推開面前的人往衛生間跑去。
馮濤本來有些生氣的,只是跟著過去看任若彤是真的趴在洗漱臺吐得厲害時,才意識到事情大條了。
顧不上生氣,趕緊過去在她後背輕輕地拍著:「寶貝,怎麼了?是不是是哪裡不舒服?」
任若彤根本顧不上說話了。
胃酸不停地往上湧,她只能繼續趴在那乾嘔著,很快臉都一片慘白。
馮濤越看越急,顧不上其他的,趕緊跑去拿著電話叫家庭醫生。
……
「談好了?」
透過車窗看到男人從公安局走出來的身影,寧芮夕趕緊從車上下來,看到他走近後關切地問道。
高翰習慣性地揉揉小妻子的頭髮,只要看到那張小臉上滿是依賴的淺淺笑容,就算有再多煩心的事情都會瞬間被治癒。
「嗯。」
「那我們現在去哪?」
聽到男人這樣說,寧芮夕也就放心下來。
她知道,既然男人不想說的事情,那麼就表示是不希望她知道的。既然如此的話,她就安心地當一個被保護在身後的女人好了。
「去看看爸媽。」
高翰看了眼小妻子,嘴角微微勾起。
等到了寧家,自然又是受到一番熱烈的歡迎。
因為懷孕的關係,現在寧芮夕成了全家關心的重中之重。一到家就被安排在最舒服最軟的位子上不說,寧父還專門拿了熱牛奶過來給她喝。
高翰覺得,在寧家度過的時光,都是格外美好的。
只有在這裡,他就能感受到那許久未曾體會過的家庭獨有的溫馨。
這在他以往的生活中,是如同做夢一般的存在。
翰璽玉石被砸的訊息,本來就在s市傳開了。
事情很簡單,因為一個很古道心腸的記者不知道從哪知道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將翰璽玉石被砸的事情大肆宣揚了一番,用盡各種誇張渲染氣氛的詞語,來表示對受害者的同情,最後直接將焦點指向了身為百姓保護符的警察。
不知道那位記者是從哪裡得知的訊息,竟然知道了當天晚上翰璽玉石的員工報警但是周圍的刑警支隊遲遲不肯出警的事。
這個報道一出來,立刻在s市掀起了軒然大波。
其實對於一家店被砸員工受傷這樣的事情,很多人都是不以為然的。人情冷漠,說的就是他們這種人。他們習慣了自掃門前雪,對於其他人的事,漠不關心是一貫的原則。
而他們之所以關注到這次的事情,是因為狐死兔悲的心情。翰璽玉石所處的位置,並不是什麼偏僻的郊區,相反的,那是很s市很熱鬧的一箇中心地帶。在這樣的地方,居然都會出現這樣惡劣的入室搶劫事件。這引起了他們的恐慌,他們開始懷疑警察的能力,開始為自己的安全擔憂。
因為這個,負責翰璽玉石那一塊區域的派出所,就這樣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成為眾人攻擊的目標。
「你來這裡做什麼?」
當寧芮夕來到金尚工作室,由原封的秘書帶著往辦公室走去的時候,就看到了從不知什麼地方衝出來的任若彤。
只是任若彤的臉色,怎麼說呢,竟比這段時間無比倒霉的她還要差得多。
那憔悴的樣子,再加上眉間散不去的愁緒,看起來竟是活生生的老了好幾歲。
如果說她唯一沒變的話,那就是看到寧芮夕時那種嫉恨提防的眼神了。
寧芮夕本來就對她沒啥好感,看到她這個樣子自然更加不會產生什麼同情之類的情緒,聽到之後也只是很冷淡地回了句:「我找的是原總監,只怕跟你一個小小的設計師,沒有任何關係吧?」
說完,竟是不管任若彤那張被譏諷得青一陣白一陣的臉,直接就示意秘書繼續往前走了。
「寧芮夕,你在囂張個什麼勁?現在誰不知道,你的翰璽玉石,早就被砸了人也傷了,離破產也沒多久了。就你這個樣子,也敢囂張?」
任若彤卻是不依不饒的。
她的情緒有點不對勁,臉上陰鬱的,但是臉頰卻帶著一抹奇異的紅,特別是那雙眼睛,看著都讓人覺得驚駭。
寧芮夕再次回頭看了對方一眼,只是這次她提高了警惕,默默往旁邊退了幾步,剛好處在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上。
「翰璽玉石怎麼樣,那是我的事,又關你什麼事?況且,誰說我要破產了?要是我真破產了,那豈不是如了你的意讓你樂瘋了?放心吧,我不會這樣成全你的。」
寧芮夕停頓了一下,毫不掩飾自己對任若彤的反感和憎恨,涼涼地說道:「我巴不得看到你身敗名裂,生不如死,為你做的那些事付出代價。所以,在你還沒有得到報應之前,我都會活得好好的,比你好不知多少倍。」
「當然,現在就已經是這樣了。比如說,我有一個又高又帥又體貼的老公,而你有的卻是一個完全相反的,這樣,不就是了麼?」
小秘書被兩人之間的那種你來我往尖銳的爭鋒嚇得臉繃得緊緊的,根本不敢多說一句話,生怕一不小心就觸到了誰的逆鱗成為這場女人的戰爭之中的犧牲品。
「麻煩帶我去見原總監吧。」
寧芮夕扭過頭看了小秘書一眼,露出一個安撫的溫和笑容。
「額,好,好的。」
小秘書傻傻點頭。
任若彤在後面氣的恨不得拿起東西直接砸過去,剛才寧芮夕說得那些話,每一句都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特別是最後一句……
想到了什麼,她感覺到胃裡又在翻騰了。
下意識地捂住嘴往衛生間的方向跑去,只是那雙眼睛裡,卻迸發出厭惡和怨恨的光芒來。
「寧總。」
看到寧芮夕,原封從椅子上站起來。
寧芮夕朝他微微一笑,也不說些無意義的話,直接開門見山道:「我這次來,是想和原總監談談我們之間的那個合作的。」
原封早就料到對方來肯定是為了這件事,聽到後倒也不意外,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先給秘書打了個內線,示意她等會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準來他的辦公室。
「寧總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對於這件事,我深表遺憾。」
原封也落落大方地回應著。
寧芮夕知道他說是店裡遇襲的事,倒也沒生氣,反倒是順著點頭:「既然決定了開門做生意,那就決定了一定會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的。這次的事情,雖然是來得突然但也不是毫無防備的。」
聽到她這樣說,原封有些讚賞地回應道:「之前就看出寧總的心思有著超乎一般人的沉穩,現在看來,我還是鑽牛角尖了。既然寧總能這麼樂觀,那麼我也就放心了。我想,我們兩家的合作,應該是不會有任何變故的吧?」
他這話,一語雙關。不僅說了寧芮夕的好話,也向她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沒有準備毀約之類的。
寧芮夕果然跟著笑了:「原總監也是個爽快的人。跟原總監這樣的人合作,我最是樂意不過的。我這次來,就是說這個事。我想說的是,如果原總監相信我的話,那麼這次合作就繼續。我保證,翰璽玉石這邊不會耽誤任何事情的進度進而影響原總監這邊的工作計劃的。」
原封不得不承認,在聽到寧芮夕說這樣的保證時,他心裡是鬆了口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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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好,求愛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