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名:第237章阿翰變了很多
那天在醫院碰到任若彤的事情,雖然中間發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但最後因為男人的原因都得到了安撫。%&*";
寧芮夕雖然不認為任若彤會就此頓悟,卻也沒有放太多的心思在這個人身上。
只是她不去惹事,卻並不表示事情就不會招惹上她。
「你看起來過得不錯。」
面前的女人,優雅美豔的,好似永遠高高在上俯瞰著一切般,慢慢摘下臉上帶著的墨鏡,一邊用種探究的目光打量著寧芮夕。
寧芮夕皺眉,前前後後看看。
對方居然是在這個地方找上她,還真是……
出乎意料啊。
「是挺不錯的。」
既然對方都做出了在停車場等自己的事,寧芮夕可不認為她只是心血**想要這麼做而已。收斂好外露的情緒,她仰起頭,微笑著看向面前的女人。
這個女人,可是她重生之後遇到的,最大的boss。
比起她,任若彤和魯容秋兩個,完全就是在前面用來當盾牌般的存在。一般來說,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小boss都是不會出現的。那到底是什麼原因,才促使這個人放下那高高在上的姿態,做出在停車場等自己的事情來呢?
呂歡撩撩被風吹亂的頭髮。從外表看,她真的是個完美到挑不出半點毛病的人。就算是站在離得這麼近的地方,都還是挑不出半點刺。
時間好像在這個女人身上停止了一下,留下來的是,是那讓無數男人傾心跪倒的絕代風華。
這樣的女人,真心當得上絕代佳人這四個字。
就算是對她沒有任何好感,但是看到她的時候,寧芮夕還是忍不住為對方的容貌而失神著。
她的這點小失神,呂歡是完全沒在意的。
她早已習慣了這些陶醉的目光,面前這個在她看來毫不起眼的女孩,竟然讓她的女兒吃了那麼多虧,一次次地敗在她的手中,這一點,讓她這個做媽媽的很不爽。
想到女兒的話,呂歡的目光掃向了對方的肚子,停駐的時間,讓寧芮夕都忍不住暗暗提高了警惕。
寧芮夕不知道這位大人物來找自己是為了什麼事,想了想,還是主動說道:「這裡不是聊事情的好地方。要是有什麼事情要說的話,那我們換個地方吧。這旁邊有家下午茶不錯。」
呂歡悠然頷首,輕啟紅唇:「好。」
面對這樣一個無論什麼時候都優雅高貴氣勢逼人的同性,寧芮夕表示壓力很大。
來到那家被店裡不少員工爭相稱讚的餐廳,寧芮夕禮貌地讓對方先點東西。讓她糾結的是,呂歡只是要了一杯白開水,連甜點什麼都沒要。在確定對方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只想要這些東西時,寧芮夕就很快淡定了。
拿著選單點了杯半糖奶茶,又要了幾種小蛋糕,這才住了口。
她完全不以自己吃這麼多為恥,等到服務生離開,甚至還笑眯眯地說道:「怪不得任夫人你的身材維持得這麼好。」
呂歡不以為然,看著寧芮夕的神情很複雜。
這家餐廳的生意之所以這麼好,除了地理位置不錯外,還有就是味道好以及上東西很快兩個主要優點。
不過一兩分鐘的時間,服務生就端著東西過來了。
看著那精緻可人的小蛋糕,寧芮夕覺得肚子更餓了,也不客氣什麼的,直接拿起叉子叉了一大塊塞到嘴裡,吃得那叫一個滿足。
呂歡就那樣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吃,也不說話也沒有其他動作。
寧芮夕很快就將一塊巴掌大小的蛋糕吃完,拿餐巾紙擦擦嘴,才停下來:「任夫人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記得你之前是跟著阿翰一起叫我歡姨的。%&*";」
呂歡卻是說了句看起來毫無干係的話。
寧芮夕並沒有因為這句滿含深意的話而心虛慌亂什麼的,而是很淡定自然地回答著:「以前那是不懂事,現在知道了,還是禮貌點比較好。」
她的意思很明顯,只是對方怎麼理解的話,就不是她所關心的了。
呂歡臉上的清冷出現了片刻的裂痕,只是修復得很快:「我和阿翰的媽媽是好朋友,當然,我說的不是現在在高家的那個人。這個你應該是知道的。阿翰從小就叫我歡姨,既然你是他認定的人,那麼也是可以一起叫的,沒有什麼懂事不懂事的。」
對於稱呼什麼的,寧芮夕並不是很在意。
既然對方這樣說了,她也很自然地配合著:「歡姨。」
她這樣配合,反倒是讓呂歡有些意外了。
準備說的話停頓了下,調整了下才繼續道:「聽說阿翰回來了?阿翰現在怎麼樣?我已經很久沒看到他了。」
寧芮夕算是看出來了,不管這位大神這次來有什麼目的,但對方是主打感情牌這個事她是確定了。
「老公啊,他很好。」
寧芮夕很配合地露出甜蜜的笑容。
這個跟愛人在一起生活幸福甜蜜才能擁有的笑容讓呂歡心頭一痛,那幽深的眼睛裡竟出現了某絲波動:「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放心了。把阿翰交給你,我是很放心了。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好孩子。」
如果是這是第一次和這個叫呂歡的女人打交道,那麼對方說這種話她大概還覺得沒什麼。但是現在,在知道她是什麼人,而且前幾次相處都完全算不上融洽的情況下,再聽到這些話,寧芮夕就覺得怪異了。
這位任夫人,還真把自己當成高翰的長輩了啊?
只是,這算哪門子長輩呢?
寧芮夕心裡吐槽,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的,她佯裝沒聽到那些話中的深意,而是很自然地點著頭:「嗯,我也覺得,老公也說我們兩個是天生一對。」
這樣的話,平時寧芮夕是絕對說不出口的。
但是現在,想到對方被噁心的程度更嚴重,她倒是毫無壓力了。
呂歡的臉又僵了下。
她想要做點什麼讓自己調整下,只是看看桌子,最後目光還是無可選擇地落在那裝了七分滿白開水的玻璃杯上。遲疑了下,還是伸手拿起了杯子。只是拿起之後並沒有喝,而是很快放了下去,放下去之後再次開口了:「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看來阿翰變了很多,我記得阿翰從小開始就不太喜歡說話。沒想到現在結婚了之後還學會說這些甜言蜜語了。」
寧芮夕抱著奶茶喝了口,滿足地嘆口氣:「嗯,我媽媽說男人都是這樣的。不是他不好,而是因為他能遇到那個讓他想要變好的人。當然,女人也是這樣的,都想為了自己喜歡的人變得更優秀。」
這一次,呂歡就算是沒吃東西都有種被噎到的感覺。
寧芮夕現在還不知道,她這樣無意間說的一句話,竟然狠狠地戳中了面前這個女人的痛處。
「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確實是件幸福的事。不過人活在世上,並不是只有愛情這一種感情的。」
寧芮夕的臉色變了變,她知道對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無外乎是拿阿翰和高家斷絕關係的事情做文章。
「那就要看哪種更值得了。」
寧芮夕很淡定地回道。
店裡響起了悠揚的鋼琴聲,寧芮夕循著聲音看到了那個坐在店中央白色鋼琴前正盡情彈奏的鋼琴師,突然來了句:「這鋼琴彈得真好聽。」
呂歡不知道想到什麼嘴角浮現出淺淺的笑意:「彤彤小的時候也很喜歡鋼琴,五歲開始就跟著老師學鋼琴。我當時就在想,女孩子,還是學點鋼琴芭蕾之類的東西,比較能培養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