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雙重逼迫之下,那個清潔工終於招架不住很快就招供了。
她說有個人花錢找她去抱走小孩的。而等她把小孩抱走以後,就直接在醫院附近的一個花園裡把小孩給了他。
至於關於那個人的訊息,她是一點都不知道。
聽到這個,寧芮夕的臉「刷」的一下全白了。線索在這裡又全斷了,那個人到底是誰這個事要從什麼地方查起?
「是個男人,四十多歲的樣子,穿著黑西裝,還帶著墨鏡,看起來很嚴肅很兇的樣子。他跟我說話不多,不過我感覺他說話的時候好像有點結巴,有點口齒不太清的樣子。」
清潔工自從招供之後就知道如果自己不提供更多的有用的線索的話,只怕事情真的要大條了。她就算再無知,也知道綁架罪有多嚴重。她孩子還在上學呢,要是這件事傳出去的話小孩以後可怎麼上學呀?
她這樣擔心著,卻從未想過,當自己抱走那個才剛滿一個月的小嬰兒時,他的媽媽他的外公外婆會比她還要擔心。
只能說人就是這樣,從自己的利益出發能看到各種利和弊。但也僅僅是從自己出發而已,對於別人的事,他們有著天生的冷漠和絕情。
「結巴,口齒不清?」
寧芮夕現在是恨不得殺了這個畜生不如偷走飯糰的人,但是她也清楚最重要的事是儘快找到飯糰。
她回想著自己是否認識這麼一個人,從一開始的時候她就很確定,這次的事情針對她和飯糰的。不然的話,哪會那麼巧,剛好趕在他們準備出院的時候飯糰被偷走了?而且醫院小孩子那麼多,怎麼就那麼巧盯上他們呢?
這件事到底怎麼回事,稍微想想就能察覺到那點不尋常。
不僅是她有這種感覺,那種偵查力驚人的沈隊也聽出了玄機。他朝寧芮夕丟了個眼神,然後走到旁邊,小聲說道:「寧小姐,你是不是曾經得罪過什麼人?」
寧芮夕也很苦惱,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別的,老老實實地交代道:「做生意的時候得罪人是必須的。而且很多時候就算我不去得罪,也會有人故意給我使絆子。這種事情已經發生不知多少次了。」
沈隊是接到市公安局副局長鄭佟的電話才趕來處理這個案件的。燃*文*他是鄭佟一手提拔上來的,在某種程度上就是鄭佟一派的人。
一個能讓鄭局長親自打電話過來要求處理的案件,想想都知道除去案件的特殊性外,身份是個很重要的因素。
沈隊想著:「寧小姐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找到你的孩子的。」
「謝謝。」
寧芮夕道謝著,現在也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這個人身上了。而且從他那麼快就找到那個清潔工的情況看,應該是有些真本事的。
沈隊嚴肅地搖搖頭表示這些都是他該做的。
寧芮夕重新回到爸媽身邊,朝兩人露出一個安撫的淺笑示意他們別緊張。這個時候,越是緊張越是慌越沒用。
寧父現在是最自責的一個。因為外孫是在他手上丟的。雖然這件事跟他沒什麼關係,但他還是覺得都是自己的錯。
他回想著那個軟軟小小的小外孫,想到他對自己露出的可愛稚嫩笑容,心都疼得快呼吸不了了。不過在心境上,已經年過半百的寧父顯然是超於一般人的。而且在他們那個年代,能夠讀書出來的基本上都是心境很高的人。他一面強力壓抑著自己的自責,一面回想著事情的點點滴滴。
突然,他腦中浮現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這個念頭,果然如他的第一感覺一般,太過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到連他都覺得太荒謬了。
「第五文學」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他默默地垂下眼,並沒有將那點念頭說出來。
寧母現在急得坐在旁邊直抹眼淚,她平時看著最是強悍,但其實心最軟。而飯糰更是她的心肝寶貝,現在飯糰不見了,而且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事,這種情況讓她怎麼冷靜得下來。
「小夕,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沈隊長說了情況了嗎?」
寧母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詢問女兒。
寧芮夕的情緒也很不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冷靜,並且不讓爸媽更加擔心。
「應該是故意針對我的。就是不知道是什麼人,店裡的生意好,從一開始就有很多人背後下絆子。就是不知道這次是不是也是這樣。」
寧芮夕苦笑著皺眉,她真是沒想到,現在的人心居然已經不古到這種地步。在店裡的事情上暗自下絆子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連飯糰……
突然,腦海中像是有什麼東西閃過一樣。
她整個人倏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寧父寧母被嚇了一大跳,但是不等他們問什麼,寧芮夕就拿著手機急衝衝地走了出去。
飯糰失蹤的事情暫時還沒跟其他人說。所以別人都是不知道這個事的。
寧芮夕打電話給陳璐之後首先的第一句話就是「最近店裡的聲音怎麼樣?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咋聽到這個問題,陳璐是有點懵的,等到回過神來後就立刻搖頭表示否定:「沒有,一切都挺好的。」
陳璐覺得寧芮夕突然問這個問題有點不太對勁,忍不住關心地問道:「芮夕,發生什麼事了嗎?你現在不是在醫院坐月子嗎?放心吧,店裡的事情好著呢,交給你你放心,好好養身體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