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在車內將事情好好商量了一番,等到車子再次啟動往家裡開的時候,高翰臉上的陰鬱已經消失了。
看著身邊心情終於恢復正常的男人,寧芮夕默默地鬆了口氣。
貌似自家男人的性格,有點在往傲嬌的方向偏了。
而關於魯家上訴的事情,寧芮夕並沒有把這件事當做聽聽就過的一陣風,而是很認真地思考著接下來要怎麼做。
她的想法就跟她和自家男人說的一樣,與其這樣提防著看他們什麼時候動手,還不如直接出擊個個擊破。
……
「陳璐。」
寧芮夕將一疊資料弄好,叫來在隔壁辦公室的陳璐。
經過這幾個月的鍛鍊,陳璐已經成功地成長到足以獨擋一面,可以算是寧芮夕真正的左臂右膀了。在她的計劃中,陳璐的用處並不僅僅是在這裡當經理而已,而翰璽玉石的規模也不單單是這家幾百平方的小店。
陳璐接過寧芮夕遞過來的東西,認真地翻閱起來。他知道,能夠讓這個時候的芮夕還如此認真對待的事情,肯定是非常重要的。
等到他看完之後就興奮了,難掩喜悅地抬頭看著寧芮夕,眼睛都閃閃發亮著:「芮夕,這個……現在就要分店了嗎?」
寧芮夕點點頭:「嗯。你去把手續辦一下。這家店弄好到時候就是你去負責了。」
陳璐用力地點頭。在他心裡,能夠成為一家分店的店長,最讓他興奮的並不是權力和地位的問題,而是能力得到認可的感覺讓他止不住地歡樂。
看著周圍都冒著喜悅的泡泡的陳璐,寧芮夕也忍不住笑了:「好了,淡定一點,只是一個小小的分店店長的身份就把你樂成這樣。那要是以後成為一個大公司的總經理什麼的,那你豈不是要高興得快的心臟病了?」
面對寧芮夕的打趣,在外人面前越發穩重成熟的陳璐卻是一副歡脫模樣,聽完之後還煞有其事地搖著頭:「不會的。我正在一步步適應。我現在只是為從貧民奔向小康而興奮,等到我成了小康,眼界就開了,就不是現在的井底之蛙了。」
陳璐說的認真,寧芮夕也聽得歡樂。她和陳璐閒聊了一會,交代了陳璐要去做的事情,才讓對方出去了。
寧芮夕和高翰也想到魯家可能會在找準備上訴材料的同時還做出一些其他的事情,卻沒想到對方的速度這麼迅速。
寧芮夕的這家店是在一年前開的,當時所有的證件和手續都齊全,不然的話也不會在經歷了那麼多大波大浪之後才能穩如泰山。
然而,當陳璐帶著一系列資料去工商局辦理開分店的手續時,卻直接被工商局的工作人員拒絕打回來了,拒絕的理由是違規不合格。至於具體什麼地方違規不合格,對方卻不願意給一個具體的答案。
等到陳璐再三詢問時,對方更是直接頭一昂扭頭就走,連理都懶得再理一下。
陳璐錯亂了。
他回憶了下自己剛才說話的語氣和態度,很肯定他這邊沒有出任何問題。他語氣很溫柔態度很禮貌,所以絕對不會是他這邊出了錯。而什麼違規不合格之類的,更不可能了。這些日子店裡的事情都是他負責的,他絕對是那個最瞭解事情真相的人。
他怎麼就不知道店裡有什麼手續不合格了?如果真的有的話,不是應該會被排查的嗎?現在什麼檢查都沒有,卻來說什麼不合格,這裡面,絕對有陰謀。
陳璐在工商局等了近一個小時,還是沒有任何人搭理他。
無論他找哪一個人,都是說自己現在很忙。其他的建議就是讓他去找第一個找的那個人。但是!他把這上下幾層樓都跑遍了,之前那個拒絕他的人就像是突然間消失了一樣,完全看不見了。這,不科學!
陳璐憤怒了!
表現就在於他等了一個小時還是被冷待之後,他直接扭頭就走。
當然,雖然憤怒但他也沒有做出任何失禮的舉動。他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冷靜,絕對不能讓對手抓到一點把柄。
不得不說,這段時間,陳璐真的成長了很多。
當一個人做到能夠用理智控制情感時,那就是一種進步。
陳璐回到店裡,立刻奔到寧芮夕的辦公室將事情說了出來。
寧芮夕聽完之後也是驚訝的「啊」了一聲,好在很快就回過神來了。拿著筆在桌子上輕輕地敲著,一邊敲一邊想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巧合還是……那些人已經開始動手了呢?
不過這點伎倆,是不是有點不太夠?
寧芮夕思忖著,待到差不多理清思緒後,對陳璐說道:「你找你在工商局認識的人先打聽下情況,然後順便查檢視我們店裡的手續什麼的。等到查完這些咱們再來商量。」
陳璐聽著,將寧芮夕說的話都記在了心裡:「好。」
他點著頭又有些擔心:「芮夕,會不會是有人針對我們?」
不得不說,開店初期遇到的那些事讓陳璐產生了一種被害恐懼症。基本上只要出點事情他就會下意識地想要背後有黑手這個。
寧芮夕並沒有給出肯定的回答:「暫時還不確定,你先把我剛才跟你說的那些事查完了再看。」
陳璐做事寧芮夕是很放心的,他也越來越有效率,等到第二天上午就把所有的東西都整理出來了。
寧芮夕邊翻看著資料邊思考著,等到看完之後直接做出決定:「這件事交給我吧。我來處理。」
等到陳璐離開,寧芮夕立刻拿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撥打之後露出客氣的笑:「喂,您好,曲主任,我是翰璽玉石的寧芮夕。」
等到對方說話之後,寧芮夕將自己的目的說出來:「曲主任,我跟您打聽個事,最近上面有什麼針對我們這一行的活動嗎?」
不知道那邊說了些什麼,寧芮夕又笑著:「這樣啊,那謝謝曲主任了。是這樣的,我最近想要開一家分店,只是去辦手續的時候卻被打回來了,說是我的那些手續不合格什麼的。我讓人把所有的東西都重新檢查了一遍,全都是按照規矩辦事的,所以就有點好奇,是不是最近上面在嚴打什麼的,所以要求比較嚴了。」
「好的,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放心了。謝謝曲主任了。下次有機會的話,我請您吃個飯。」
說完客氣的話,寧芮夕放下手機,默默地舒了口氣。
看來,這次針對自己的,並不是什麼大咖。不是大咖的話,那才是好事。
寧芮夕嘆息,難道是因為翰璽玉石的老闆是她寧芮夕這件事已經到人人皆知的地步了,所以才每走一步走那麼困難?
寧芮夕想著,不知道是想到什麼事情,眉頭微微一鬆,又拿起手機撥出了另外一個號碼。
「小小,你那邊最近情況怎麼樣?嗯,我有時間的話會過去的。」
寧芮夕一開始就計劃好了,翰璽玉石只是她的起點,而不是她所有的依仗。所以在經營翰璽玉石並培養陳璐的同時,她已經開始計劃另外一件事了。
而這件事,就是之前和蘇衛涵還有小小白商量過的培訓機構的事情。
在幾人的共同努力下,一家名為金鷹的培訓機構已經在s市落地開花了。這家培訓機構的老闆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團體。寧芮夕出資四百萬,吳晗出資五十萬,小小白兩百萬,蘇衛涵也是一百萬,用一共七百五十萬做啟動資金開始建立了這家金鷹培訓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