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以後的老公也能像寧姐的老公這麼體貼就好了。-》」
正是對愛情有著無尚憧憬的時候,幾個女孩託著腮,都是滿臉的羨慕。
寧芮夕笑了。
卻沒有針對這番話做什麼評價。
其實她想說的是,感情、婚姻還有人生,所有的東西都是需要靠經營的。
她甚至很自信地覺得,她和男人,天生就該屬於對方,是世上唯一能讓對方感到如此幸福的人。
男人是好,但如果沒遇到一個懂他的人,那種好就很難被發現。
而她的性子,和一般的女人有些不太一樣。
她是崇尚自由的,而且很獨立。
就是是結婚後,她很多時候也是完全靠自己過日子。
並非她不愛自家男人,而是因為這是她生活的方式。
而很巧的是,男人也需要這樣有人放他自由。
他們之間的生活方式,並不是以犧牲一方來依靠另一方而存在的,而是一種相互妥協的一種協調。
想到這,她又忍不住看了身邊的男人一眼。見他身邊的啤酒完了,又起身從旁邊拿了一瓶遞了過去。
「我去下洗手間。」
眼瞅著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寧芮夕在男人耳邊小聲說道。
高翰點點頭,想了想,補充道:「我去買單。」
寧芮夕笑眯眯地點頭,將錢包拿出來遞給他:「那。」
高翰也不覺得丟臉什麼的直接接過了,跟著小妻子一前一後地起身。
遠遠的,都好像還沒能聽到後來傳來的各種羨慕議論聲。
高翰這時候才有種感覺,原來其實是有很多人羨慕著自己的。
想想自己的生活,然後也覺得確實是非常幸福。有那麼多人羨慕自己,是件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就連以前的自己,要是看到這樣的生活,估計也會忍不住產生嫉妒的情緒來。
想到這,男人一向冷漠的臉上再次浮現了一種淺淺的笑意。
寧芮夕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發生了點意外。
才剛出女士洗手間,就被人攔住了。
攔住她的,還是一個見過幾次面的人。
只不過這個人,早就被寧芮夕忘在腦後,如果不是想起,都不記得這麼回事了。
任褚神色複雜地看著面前神采飛揚的女人。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把這個女人當成是見錢眼開的貨物。以為她和其他的女人一樣,都是可以花錢買到的。但是那一次,一向和自己保持著友好朋友關係的原封卻是發了怒,還說了不少狠話。而這個女人,更是將自己諷刺得連腳下的一團爛泥都不如。
這還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遇到這樣性格的女人。
小時候是因為家世,遇到的女人都捧著自己。
後來是自己也開始賺錢了,就算不說出家裡的情況也還是沒人敢招惹自己。
很顯然,這個女人,點燃了他的怒火,也挑起了他的興趣。
可惜的是,在那之後蠻長一段時間,她變得格外的低調。
現在意外碰到了,才突然想起這麼號人來。
想到當時那種自己血脈賁張的感覺,任褚忍不住打量地看向她的肚子。讓他失望的是,之前那讓他一點就燃的**的肚子居然變得平坦了。這樣一來,他的興致有些被影響到。
「讓開。」
寧芮夕眯著眼看著這個用噁心的眼神打量著自己的男人,毫不掩飾反感冷冷地說道。
任褚本來還覺得有些敗興的,可是一聽到這個高傲冰冷的聲音,身體裡的火熱竟然比之前還要厲害了。
他直接伸手就想去抓面前只到自己肩膀高的女人,想著等會讓高傲如她在自己身下哭喊求饒的畫面,血液燃燒得更劇烈了。
寧芮夕眯著眼躲開那隻噁心的手,手已經放在了包上。
自從在lutas時因為上洗手間發生一次意外後,寧芮夕就有了隨時隨地帶著手機的習慣。
這樣的話,萬一發生點什麼意外,也可以在第一時間求救。
「好久不見啊,看到老熟人的話,不是應該一起喝一杯嗎?」
任褚自作風流地摸著下巴說道。
寧芮夕真想一腳踹死這個滿腦子豬食的人渣,只是她也清楚,有些時候,智取比力敵是要更有效一些的。
「我跟你之間,完全算不上老熟人。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我過我的獨木橋,你走你的過雲梯,互不干擾。任褚,這裡是公眾場合,你想你還不至於有病在這個地方惹事吧?」
寧芮夕完全不給任褚面子,冷聲嘲諷著。
讓她不知道的,任褚這個人,還真的是個腦子有病的。
因為,她越是這樣,那個男人越是興奮。
這種表現,可不是有病的人才會有的麼?
不然的話,哪個正常人會這樣?
也就是說,寧芮夕越是說的很,任褚其實是越高興的,從那雙開始溫度越發炙熱的眼睛就可以看出。
寧芮夕很快就察覺到任褚的情況不太對勁,那人的眼神太過飄忽,而且那種瘋狂,實在是讓人有些發毛。
「寧小姐跟我走一趟吧,大家見上一面不容易。我在這裡開了個包廂,我們可以好好地聊聊,放心,絕對不會有任何外人打擾的。」
任褚神神秘秘地說道。
說著,竟是看都不看那邊經過的人,直接貼近擋在寧芮夕面前,那距離近得已經足夠讓人覺得不舒服了。
leon從洗手間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們的老闆,正被一個看著就像禽獸的男人糾纏著。看著那個男人嬉皮笑臉地靠近老闆,再看看老闆黑著的臉,leon很快就搞清楚了情況。什麼話都不說,直接上前,就是一拳揍了上去。
這突然衝出來的拳頭,將毫無提防的的任褚打了個措手不及。
而leon,在走近之後更是看清了來人的長相,認出了他就是那個有著變態嗜好的人豬,這下子哪還忍得住,拳頭不要命地狠狠砸在任褚身上。
leon雖然年紀小,但在國外長大,又是從小到處晃悠的主,在打架上早就有了屬於自己的一套方式。在他的拳頭下,享受奢侈的任褚完全沒有還手的力氣,被揍得直接嗷嗷慘叫。
寧芮夕先也是驚了下,後來就覺得很解氣了。
不過好在她還記得適可而止,見任褚已經真的快被揍成豬了,才趕緊攔住他:「好了。leon,沒事了,他沒對我做什麼。」
她自然清楚,loen會揍人揍得這麼厲害,肯定是認出了這個人是上次對自己有那麼點見不得人想法的任褚。
要說也奇怪,leon從小性子倔得很,打架也是最拼命的那個。而且他打架從來不聽人勸,基本上都是打夠了才放手。然而現在被那雙柔軟的小手一拉,人就瞬間冷靜了下來。
揮舞的拳頭停在半空,有些僵硬地扭頭看著身邊的女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
他有些擔心,老闆會不會怪他多管閒事,又或者討厭他這樣用暴力解決問題。
寧芮夕不知道leon的心理活動,她只是嫌惡地看了蹲在地上被揍得抱頭慘叫的任褚一眼,就直接笑著對leon說道:「謝謝。好了,我們走吧。跟這種人較氣,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