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翰淡淡地說道。
明明都沒說威脅的話,但周明就是跟著這個聲音哆嗦了下,接著很快速地解釋道:「班長,我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我,我……」
高翰卻沒有繼續跟他寒暄的打算。
這個人在他的生命中,只是曾經存在過,而且還是很無足輕重的一個存在。
「走吧。」
高翰連話都不想再說了。直接對著leon丟了個眼神。
leon老實地跟在他身後走了出去。
周明看著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的樣子,竟是下意識地想要追趕上去。
只是才剛邁開步子,就因為想起什麼放棄了。
等到出了房間,leon終於耐不住心裡的好奇,好奇地問道:「大哥,剛才那個人為什麼叫你班長呀?」
高翰掃了他一眼:「他是我帶過的兵。」
也是他親手從部隊除名的兵。
他沒想到,竟然還會再見到他。
「啊……」
leon傻眼了,這樣都能碰到?這麼小的機率,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就是男人帶過的兵太多了,才會在這種情況下都能抓著一個就是。
「大哥,你剛才好厲害。能不能教我呀?我也想像你那樣打壞人,這樣以後你不在我就可以保護老闆了。」
說起來,leon還是孩子氣比較重。
他之前排斥高翰,是因為他是寧芮夕的老公,是擁有寧芮夕的男人。
而對於寧芮夕,他一直有種雛鳥般的仰慕。
所以才會對擁有她的男人這般的排斥。
包廂內,四個男人還是傻眼的。
周明不知道因為什麼懊惱地捶著頭,而任褚還是在地上哀嚎慘叫著,衣服都被冷汗浸溼了。其他兩個慫貨,在這個時候都完全蔫了,根本派不上半點用處。
之前那個對任褚親暱得很的雲姐,此時更像是看笑話一樣站在旁邊。仔細看去的話,還會發現她那泛淚的眼睛裡帶著隱隱的解恨的痛快。
「你,你們,幾個廢物,還不,快點,給我打,電話,叫醫生!」
任褚痛得都快窒息了,又看到那幾個人像個傻子一樣站在旁邊翻白眼,生氣之餘覺得身上更痛了。
他覺得,他的骨頭絕對是斷了。被那個恐怖的男人給硬生生地掰斷的。
想到這,他又忍不住看向那邊反應最奇怪的周明:「周明,剛才那個男人你認識?」
周明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癱倒在地冷汗溼了一身的任褚,點點頭:「嗯,是我以前的班長。」
「什麼,那個人是軍人?」
幾個人都嚇住了。
周明點點頭,看著任褚那個倒霉樣,好心地提醒道:「你最好還是不要再去招惹他老婆了。不然的話,後果絕對不是你承受得起的。」
其他人好奇了,那個男人竟然這麼厲害?厲害到連周明都是滿口的忌諱?
「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任褚還是不安心。
他長這麼大,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他的身份,不是你能知道的。你只要知道,連我家老頭子看到他,都要客客氣氣地就行了。」
周明突然覺得有點厭倦了這樣的生活。
想當初,他也是意氣風發的。如果不是因為當時性子太張揚出了那件事的話,現在是不是他也可以像那個人那樣,前途一片光明?
他的話一齣,所有人都鎮住了。
連周明家的老頭子都忌諱的人,那人的身份之高,遠超乎他們的想象。
那邊,寧芮夕站在收銀臺那等著自家男人。
等終於看到男人和神情興奮的leon出現時,趕緊迎了上去:「老公,你回來了。沒事吧?」
高翰牽著小妻子的手,眼睛帶著外人看不到的淺淺笑意:「沒事,我們回家吧。」
寧芮夕其實有些猜到自家男人到底是去做什麼了。
不過既然男人不想讓她知道,她也就只好充當無知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