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先是被殺人的呼聲驚嚇然後又被眼前詭異出現的大火驚嚇,這麼一來,人群更加混亂的四處逃散,躲到安全之處也有不少人心中好奇探出一頭想看看究竟怎麼回事。
卻驀地聽聞半空傳來一道嚴肅而蒼老的聲音:「爾為妖孽,竟敢出來亂世,還不快快伏法——」
「咦,什麼人,說什麼妖孽呢?」
不遠處的人群竊竊私語著,一邊三兩人成群的打望著被火圈困住的人。
晨夕冷漠的聽著,果然,沒多久拿到聲音又在半空響起了:「妖孽,你竟敢附身——」
嘭是一聲,一道人影從晨夕他們對面的酒樓屋頂滾下來,直挺挺的倒下,噴了一口血卻是沒死的。
諸葛靜澤惱怒的看了地上的人一眼,對著晨夕輕聲道:「估計就是他在暗中搞鬼,想破壞公主的名聲。」
晨夕瞧著地上的那看起來五六十歲的老臉有些感嘆,為老不尊啊!居然想用鬼神往她頭上潑髒水。哼,也不看看她是誰!
笑眯眯的走前去望著他柔聲問道:「這位老人家,你這是怎麼了?」
老者驚駭的看著眼前的人影,「你——」
「你好啊,我叫宮晨夕,是涯女國的赤陽公主,今日剛好路過豐城,不知道老人家這是怎麼回事?無端的從屋頂滾下來莫不是活得太久了,覺得骨頭散架了?」
老者一口氣堵在喉嚨裡,死死的盯著她。
晨夕微微一笑:「老人家,別這樣看我,你的聲音和剛剛千里傳音的人挺像呢!莫非就是你在暗中裝神弄鬼的嚇人?」
「宮晨夕!」老者吼了一聲,
「哎哎,別動怒,一把年紀了,還喜怒無常的話容易氣死的,瞧瞧你老人家,雖然你有一身不錯的武功,也能夠讓自己的聲音傳出別處嚇唬人,可千不該萬不該在大街玩弄人啊,萬一傷到哪個孩子或者婦孺,你忍心麼?」
「我沒有!」
晨夕皺著眉不悅道:「本公主的話還沒有說完呢,你既然一早知道了我的身份,就不該裝神弄鬼的嚇人,更不該在我的面前耍花樣!」
老者張嘴還想說什麼,卻被諸葛靜澤伸手點穴了,直接喊了暗處了兩個護衛出來拖著前去尉遲將軍府了。
許飛霜早已在他們對付老者的時候把那一圈怪火給熄滅了,他這會終於明白剛剛聞到氣味覺得古怪的原因了,這些東西被人事先撒好了一圈,只要一點火就能夠引燃。
在人群慌亂之下很容易動手腳的,是什麼人既然用如此低賤的手段想傷害赤陽公主?
收拾了老者諸葛靜澤掃了四周一眼,看到退卻的百姓微微皺起眉頭:「公主,我們還是先去尉遲將軍府吧!」
「嗯,事情總是要查個水落石出的。」
……
無心貪戀街上的風景,晨夕幾人隨後趕到了尉遲將軍府,尉遲老爺一收到信兒就馬上帶人出來迎接了。
雖然晨夕是赤陽公主,不過尉遲將軍一家都是夏國的子民,所以不必對她行君臣之禮,只是尊敬的招待就行了。
「尉遲洪英見過赤陽公主。」
晨夕微微打量著眼前的大叔級別人物,濃眉大眼,威武強壯的身材,一看就是武將的料,不知道他的兒子是不是也長得這般威武?「呵呵,打擾尉遲將軍了,本公主路過此地人生地不熟又聽聞尉遲老將軍風度不凡,便想來拜會一下尉遲老將軍。如有叼擾還請將軍多多包涵!」
「哪裡哪裡,赤陽公主蒞臨寒舍,乃是我們尉遲一家的榮幸,公主請。」
「將軍請。」
客套著走進了尉遲將軍府,晨夕看著那雅緻卻不時格調的庭院佈局,有些迷惑起來,這將軍府的院落倒多了幾分文雅,不知道是誰設計的。
「公主,那老傢伙意欲自盡呢!」
北堂君蓮匆匆前來彙報,他本是先來安頓好赤陽公主的臨時住處,卻不想沒多久就看到護衛押了一個老傢伙回來,聽護衛說了外面的情況他就猜到了有人想對付宮晨夕了,便多留了一個心眼看著那老傢伙。
還好他留心了,不然那老傢伙只怕要咬舌自盡了。
晨夕秀眉微顰,「他可說了什麼?」
北堂君蓮看了尉遲將軍一眼輕聲道:「他信口胡言,竟敢說公主你被妖孽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