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夕聽著笑了,「這麼說,三公子就……」
諸葛靜澤低下頭,「三公子是夏國皇帝所送,公主凡事得寬容一些,」
「哦,我沒有計較他啊,很大方呢!」
姬靖遠會為了長公主背叛她麼?期待著,蕭冰似乎還算有點情,諸葛靜澤擺明了是對本尊有情的,五公子和六公子態度不明。
唉,休夫路還是有點漫長吶!
「公主,這些事情先不必考慮,重要的是你——」諸葛靜澤看了花子炫一眼收住口,沒有說下去。
晨夕打個哈欠,「我困了,睡一覺再說。」
花子炫翻翻白眼,「公主,你這兩天睡得夠多了,再睡不怕成小豬了?」
「你——懂什麼,別吵我,我要睡覺。」
宮晨夕閉上眼睛不再理會他們任何一個,其實她是昨日火勢下為了不讓身體太過燒傷運氣了冷毒來抗衡,不然,怎麼可能被困在鐵籠子裡那麼久只是毀了衣服,弄傷了一些手臂和皮膚。
運毒過久就會產生後遺症,嗜睡。
諸葛靜澤看著眼皮打架的她,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不由擔憂起來,難不成是昨日受了別的傷?公主以前的身體挺不錯的,沒道理這麼嬌弱。
「來人,去請六公子來一趟。」
諸葛靜澤此時還不知道許飛霜幾個是替身,只是擔心了便想到了許飛霜。
等到許飛霜來到的時候他才想起一個問題,昨夜他似乎就沒有給公主治傷,藥都是他和蕭冰弄來的。
「六弟,公主怎麼樣?」
六公子低著頭嘆口氣,他的醫術根本比不上許飛霜,這是趕鴨子上架呢,還好,他本身懂那麼一點點醫術的,「公主沒有大礙,只是驚嚇勞累,需要多休息,過幾天就無事。」
「沒有受內傷?」
「沒有。」
替身六公子呆了一會就離開了,諸葛靜澤疑惑的看著他的背影,怎麼回事,今日感覺六弟的氣息不一樣了?
「大公子,三公子來了,說是要見公主。」護衛來報。
「請進來。」
諸葛靜澤看到走進來的北堂君蓮又是一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看著諸葛三公子也感覺有些古怪,怎麼回事?
「北堂君蓮」走進來看了一眼,發現宮晨夕睡著了微微一嘆,「大公子,我本想和公主商量一些事情,既然公主睡著了,就等她醒來我在來好了。」
「你——要不要留下來照顧公主?」諸葛靜澤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說了這麼一句。
其實他是不喜歡北堂君蓮的,因為他是唯一一個是被赤陽公主主動要求得到的夫侍,而他們幾個都是女皇長公主送的。
不能不說公主的心中是有他位置的,就算他對公主不冷不熱,可公主偶爾看著他的時候也會流露與凝望皇甫景皓一樣的眼神。
「不必了,大公子看著公主我很放心,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辦。」
替身北堂君蓮看了宮晨夕一眼,遺憾的走出去。赤陽公主的命格似乎改變了,君蓮要他做替身卻是讓他為難不小呢!不過,如今看來,似乎挺有趣的。
晨夕這一睡又是大半天,醒來之後吃過飯沒待多久讓水煙彈琴了一會又睡著了,讓諸葛靜澤看得眼睛都直了,真是太能睡了,嚴重懷疑昨日是不是燒傷了別處。
「大公子,公主真的無事麼?」
「應該沒有。」諸葛靜澤也不確定了,可六弟都說了,應該沒事吧!
水煙憂鬱的看著躺在睡塌上的宮晨夕,眸光之中閃爍著莫名的色彩。
皇甫景皓外出回來過來探班的時候看到宮晨夕在睡覺臉色微微一沉,不著痕跡的給她把脈,半響鬆開手,看了一邊伺候的水煙一眼:「公主今日感覺可好?」
「還好,公主吃了飯聽了一會琴又睡了。」
皇甫景皓伸手抱起睡塌上的宮晨夕,站起來經過水煙身邊的時候忽地一腳踢過去,如果不是水煙反應快,差點就被他給一腳踢中了肚子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