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晨夕幽幽一嘆,因愛生恨,這真是極品了。
諸葛靜澤早已忍不住喝斥起來:「你這個賤奴,公主好心放過了你,你既然還想跟公主搶夫侍,當真是不知死活!」
「我是不知死活,可我是真心喜歡三公子的,她呢?貴為公主,同樣身為女子,卻有著六個夫侍在身側,她對三公子的愛有幾分真心?為何老天要讓三公子遇到這樣的女人?如果是我夏國的官家大小姐也就罷了,可偏偏是你們涯女國的公主!你們是在侮辱三公子,公主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得到三公子!」
晨夕聽著就笑了,她不配,那麼一個妓女倒配了?揮揮手,也懶得爭辯,「抬下去吧,讓將軍府的人幫忙送她去客棧給她一個月的食宿,之後就隨她自生自滅吧!」
水煙似乎有些怔忡,她以為赤陽公主得知了被她下毒至少會生氣殺了她呢,這是什麼意思?「哼,公主莫非是擔心殺了我不好跟三公子交代?」
宮晨夕不得不說這人這是給她一個棍子馬上就如蛇一般尾隨上來了,嗤笑一聲,「不過是一個下人,本公主要殺還用不著跟任何人交代,可惜你沒有家人,不然,我可以考慮誅你九族呢,謀殺公主可是大不敬的罪。我不殺你不過是懶得汙了自己的手罷了。」
說這話的時候宮晨夕是表情極冷,水煙跟隨她的這些日子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冷漠,心瞬時沉到谷底,她似乎被赤陽公主這些日子露出的溫和假象給欺騙了。
宮晨夕揮揮手,立時有人把她抬下去了,而那大夫有些冒汗,如果知道是下人謀害公主的大事他是裝病也得不來啊!
皇家的事情知道越多就越是不安全,他還想多活一些日子抱孫子呢!
皇甫景皓掃了他一眼,「既然來了就給公主把下脈吧!」
「是、是。」大夫心底苦悶,面上越發小心翼翼。
給宮晨夕把脈過後,他也算是良醫,和皇甫景皓的診斷結果一樣,「草民拜見公主,可不知道公主這期間有沒有服用別的藥材?」
宮晨夕微微一笑:「沒有呢,怎麼了?」
大夫驚奇的看了她一眼,隨即低頭不敢再仰望,垂首道:「這就奇了,公主雖然中毒了,可這毒性卻沒有得到散發,還彙集在身體的某一處被某種藥物抗拒著一般,不然,公主斷然不止是嗜睡那麼簡單的症狀。」
哦,這得感謝她的天賦了,晨夕收回手,「沒事就好,辛苦大夫了,靜澤,給大夫足夠的診金然後送他出門。」
「是。」諸葛靜澤很明白這事要怎麼做,推脫了幾番諸葛靜澤還是把銀子給他塞了,當然也叮囑了他不要亂傳訊息。
回到院子的時候正巧看到皇甫景皓和公主在對峙著,似乎兩人在爭論什麼,「皇甫將軍,公主的毒你可……」
「有解藥,不過公主比以往更加嬌慣了,不想喝苦藥呢!」皇甫景皓那不冷不熱的聲音也不知道是恨鐵不成鋼還是不屑一顧。
諸葛靜澤聞言緊張了,來到宮晨夕身邊勸道:「公主,良藥苦口利於病……」
「行了,我知道呢,要熬藥就去熬吧!」
「是,那——」
皇甫景皓看了宮晨夕一眼,「我去。」
一個時辰之後,皇甫景皓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來了,只聞到那藥味晨夕就忍不住反胃了,這要喝下去還怎麼過啊?瞥了他一眼,輕聲道:「放這桌上吧,你下去吧。」
「公主,藥已經不燙了,再放就涼了,你喝完我拿走藥碗。」
晨夕惱怒的看過去,對上某人固執的眼神她很是鄙視,裝吧裝吧!明明不希望她過得好還一副忠心的模樣,她可不是三歲小孩,傻傻的追著一個人的背影不會思考。
諸葛靜澤見她不願意喝藥也皺眉了,開口道:「公主,趁熱喝吧,那女人下的毒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