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菲等晨夕他們一行人走後看到花子炫依舊打坐,心中狐疑,不由走前去搭訕:「喂,你怎麼不跟著赤陽公主走了?」
花子炫抬眼冷冷的掃過她,有些懶散:「本公子不想跟了,礙著你了?」
「嘿嘿,沒有啊,就是好奇啊!我現在想留音閣的閣主為何會和赤陽公主走得那麼近呢?」
「與你何關?」
劉菲今日兩度被人冷眼,心中很是憋屈,奈何她都得忍。
「小妹,你不必問他了,這傢伙已經被赤陽公主下毒了,動不了。」忽然一道陰寒的聲音飄來,一個黑影閃現。
劉菲看到來人大喜,「大哥,你來了!」
「嗯,」
來人走到花子炫身前嘖嘖讚道:「大名鼎鼎的留音閣閣主,真是丟大臉了啊,居然栽倒了一個女人手裡!」
花子炫看到他冷哼一聲,「柳斐然你不必得意,我賭你會比我更慘!」
柳斐然看著冷汗淋淋的某人嗤笑道:「怎麼慘?我看你如今不必我動手就會一命歸西了!」
劉菲驚訝的打量這花子炫,「大哥,他中毒了?」
「嗯,還是留音閣有名的秘藥碧泉。」
什麼!劉菲瞪大眼,留音閣的閣主被自家的秘藥給毒到了,這也太詭異了吧!
柳斐然瞧著花子炫的鬱悶的神色心情十分愉悅:「花子炫,長久以來我們都在比誰的手段厲害一些,這次不如一賭定輸贏?」
「哼!」
「別喪氣啊,我贏了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就是,反之亦然。放心,我不屑做小人,如今的你,我不會動手的。」柳斐然的笑臉上多了一分戲謔,難得啊!
接下里他得好好想想怎麼對付宮晨夕那個女人了,她既然深藏不露的殺了他好幾個兄弟,這樑子可結大了。「小妹,給他兩顆解毒丹。」
劉菲不樂意,不捨的握著自己的小瓷瓶,嘀咕道:「大哥,我們幹嘛幫他,留音閣的閣主死了也好啊,我們正好吞併了他們!」
柳斐然搖搖頭,「給他,留音閣由他打理比交給別的人好多了,而且,為兄就喜歡他這樣的性格!」
「切,」劉菲嘟嘟小嘴,不甘不願的拿出了兩顆解毒丹。
花子炫冷著臉吞下,柳斐然又給他運功逼毒,一直忙活了半個時辰,柳斐然這個助手都大汗淋漓了,直到花子炫一口吐出了一灘黑血他才收工,長呼口氣:「想不到宮晨夕居然如此厲害,這毒可比碧泉要厲害上一倍呢!花子炫,你可知這是何毒?」
「不知道。」花子炫已經是精疲力盡,疲倦的靠著樹幹閉上眼睛,一閉上眼,映入腦海的就是那張揚的紅髮,還有那雙一貫冷淡的藍眸!
恨恨的罵了一聲:「狠心的女人!」
撲哧——
柳斐然憋笑起來,「我說花子炫啊,你是不是最近太乾渴了,居然看上了宮晨夕?」
花子炫靠著樹幹不說話,他的碧泉不會要了她的命,可她回報他的毒卻是幾乎要命,如果不是柳斐然來了,他只怕……
真夠狠的!
可是她明明中毒了,怎麼解的?
魚……
洗澡——難道就是那個時候發現的?
可怎麼解的?諸葛靜澤?不應該啊,如果是皇甫景皓還有可能,諸葛靜澤不曾聽過他會解毒啊!
這時候他又想起晨夕臨走對他說的話,閉眼長嘆,可恨的小女人!
為什麼他卻恨不起來?
柳斐然看著他這副醜樣忍不住打擊道:「怎麼,你還捨不得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