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衝了進來,抱起嫣兒就診脈,看到嫣兒臉上的抓痕他的臉色沉了沉,看向晨夕的時候有了殺意,「宮晨夕,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晨夕勾勾唇,譏笑:「哦,你們給臉了?我沒有看到啊!」
「哼,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你,殺了你,幫主頂多責打我一頓,可你……」男子的目光裡有著深深的恨意。
晨夕直勾勾的看著他,無所畏懼,「你確定你可以殺得了我?」
「嗖——」
男子抽出了腰間的長劍,指著她的眉心,只要再往前送幾步,她就斃命了,「解藥!」
晨夕攤攤手,「你知道我這個人素來最討厭的是什麼嗎?」
「解藥!」
「我這個人啊,討厭威脅和不識趣的人。」晨夕說著這話的時候芊芊玉指一彈,就那麼一瞬,男子目瞪口呆的看著她,然後轟然倒下,而嫣兒繼續痛哭打滾,好不熱鬧。
晨夕又走到桌上倒了一杯水,換了一隻手在杯中攪了一下,然後端到諸葛靜澤的面前:「喝掉它!」
諸葛靜澤依言喝下,感覺這味道有些血腥味,可明明沒有血色啊,怎麼回事?
晨夕握著他的手,在他手心裡寫字:待會回覆了功力不要輕舉妄動。
靜澤激動的看著她:「公主,你——」有解藥?這話他沒有說出口,不用說他也知道柳斐然肯定還派了人監視他們的。
「公主果然是好手段!」一個有些熟悉的人影出現在房間裡,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生面孔,只見他揮揮手,「拖下去吧!」
那兩人就一人拖一個走了。
晨夕看著他打量了一會,「哦,我想起來了,將軍府那夜,火燒鐵籠,就是你帶頭的!」
穆天傲也不反駁,只是找了一椅子坐下,「公主好眼力。」
晨夕也不急,「聽說你們想讓我接客?」
「公主以為如何?」
「不錯,不過我也不能做白工,得了銀錢我們五五分賬,另外,客人打賞的全部歸我一個人所有。」
額!
穆天傲瞪眼看著諸葛靜澤:這是真公主?
靜澤移開目光,懶得回答,公主越來越刁蠻了。
「另外,你也知道,我身邊的男人嘛,就沒有不俊的,你們可要好好找啊,怎麼著也不能差太多,嗯……我想想,起碼要和你們的小黑幫主層次差不多的才行!」
噗——
穆天傲噴了,這赤陽公主的語氣怎麼聽著像是想嫖他們幫主啊?
「唉,其實我本來是想要求和靜澤的等次差不多的,可是,我想也不能太為難你們了,放眼整個什麼挽香樓,只怕都找不出一個能夠和我家靜澤媲美的男人了!」
「咳咳,咳咳……」
穆天傲被嗆了好一通,「你還挑人?」
晨夕聳聳肩:「你們都這麼好心要給我送好男人,我為什麼不挑?啊,對了,還得是處男,已經被別人用過的我不要哦!」
「噗——」
穆天傲奔出去,大咳特咳,太狂妄了!
來青樓的男人有幾個是處的啊?
這赤陽公主也太無恥了一些,竟然如此大言不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