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放心,告訴你哦,我今天得了兩個寶貝!」
看著她那麼高興的模樣,雲清痕也露出了笑容,眼底盡是寵溺:「公主如此高興想必是極好的寶貝了!」
「是啊,這個是司徒浪給的!」晨夕晃晃左手的手鍊,又拍拍腰間的扇子:「這是那個聖子送的。」
司徒帆呆呆的看著那手鍊,嘴裡可以塞下雞蛋了:「這、這是天珠變!你怎麼騙我們少主的?」
「切,什麼騙,用得著麼?是你們少主懇請我收下的禮物呢!」
「你——」怎麼可能!
那是巫族的寶物之一,少主怎麼會輕易送給她?一定是有什麼條件的,可惡,遇到這個女人開始。他們倆都開始走黴運了!
「公主,不如現在就試試這寶物的作用?」
「好呀!」
晨夕興沖沖的揚起手,朝那山頂一揮,一片光芒籠罩了過去,緊接著她腦海裡想象著要用的嚇人把戲……
「啊——」
「鬼呀——」
……
片刻之後。他們只聽到幾聲慘叫,然後就是咚咚咚的,似乎有什麼東西滾落下來。
定眼一看卻是幾個人影。司徒帆愕然走過去,查探一番,回頭看向晨夕:「你弄了一些什麼?」
「沒事啊。就是一些黑洞裡的驚險……」
「他們都死了!」司徒帆那表情有些詭異。好像站在他面前的人很恐怖一樣。
呃,晨夕傻眼,呆呆的說道:「我沒有弄很嚇人的幻影啊,只是一些一般的冒險山洞遊戲……就嚇……死……了?」
太膽小了吧?
司徒帆哭笑不得,雖然是敵人,可是到底是他的族人,瞄了晨夕一眼,然後不聲不響的去挖了一個坑。然後把落下來的五六個人都埋葬了,「兄弟們,知道你們是聽命行事的。所以,你們的命就這樣了。遇到這女人算你們倒霉吧!」
晨夕翻翻白眼,這男人什麼意思啊,她真的就是想象了一些冒險山洞的鬼之類的幻象而已,真正恐怖的妖怪還沒有想象呢(六夫皆妖302曖昧的兩隻內容)!
「公主,你很厲害!」雲清痕笑呵呵的稱讚著,
晨夕嘻嘻一笑:「我有更厲害的,想不到這裡的人這麼不經嚇,下次遇到敵人我會小心點,如果是不必死的,我就弄可愛一點的東西好了。」
雲清痕憋笑,公主所謂的可愛一點東西,他可不會真的認為那就是可愛,說不定更加恐怖,畢竟他們的公主思維異於常人啊!
「我真沒有想把人嚇死的!」
「咳咳,公主,我相信你,不是你的錯,是他們太膽小了。這樣的小人物還敢來傷害公主,真是自尋死路,怨不得公主!」
「嗯嗯,就是!」
司徒帆對著蒼天翻翻白眼,這男人能不能更無恥一些,說得再肉麻一下,就知道哄他的公主,也不可惜一下,這是幾條人命呢!
可惜,無人關注他的心聲,雲清痕看沒什麼事情了,就對晨夕道:「公主,我們下山吧,差不多該吃午飯了!」
「也是,我都有點餓了。」
「走!」
司徒帆憋屈的跟著人家二人身後,不與她為敵也許是好事,可是,就覺得憋屈啊!
而且,看看這男人,一路上不斷的給赤陽公主整理頭髮,拍拍衣服上的灰塵什麼的……膩歪人嘛!
根本就是情人一樣——
難道說這個男人也是赤陽公主的夫侍之一?
那個叫蕭冰和林俊臣還有一個楚牧然的,他已經認識了,聽說赤陽公主有六個夫侍,這男人是哪個?
「公主,你的手回去之後讓飛霜再弄一些藥膏塗上,不能留疤!」
「噢,也好,手還是漂亮點好。」
「公主,你衣服上怎麼有血跡,手上的?」
「這個——哦,不小心滴的,沒事。」晨夕有些閃避,手上的血跡沒有滴到衣服上,這是聽了許飛霜說的那些事情,由本尊的情感流出的血淚。
不是她的感情。
她怎麼會為皇甫景皓流淚?
不會!
雲清痕目光微微一沉,很快又移開目光,「公主,走吧!小心腳下的沙石。」
晨夕看著雲清痕的背影有些恍惚,怎麼感覺雲清痕好像有點不悅?為什麼?
她有說錯什麼嗎?
一直以來,他都是一個很平和的男人,很少說生氣什麼的,這樣彆扭的情況還想還是第一次。
難道是因為巫族的事情讓他變得煩躁了?晨夕糾結了一下追上前扯扯他衣袖,「你別太心急,什麼事情我們都會慢慢解決的。」
雲清痕比她要高了差不多一個頭,聽到她的話低頭注視著她:「是麼?」
「嗯,你不是相信我嘛,我保證會解決的,時間問題而已!」
雲清痕看著她扯著衣袖的小手笑了:「好,我相信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