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廢話少說,你給公主把脈的時候臉色不對,是不是公主有什麼不好的情況?」
許飛霜點點頭,收起玩笑的心情,臉色有些沉重:「公主有些宮寒,初步斷定那是毒性導致的,這樣的情況下能夠懷孕真是萬幸。可接下來的調養卻比較麻煩,我需要與公主進一步商量才能決定怎麼調養。」
「你是說公主修煉毒術引起的宮寒?」
「多半是,還不能完全肯定。自古以來,人不能逆天,用自己的身體來修煉毒術本來就是一種冒險,何況公主修煉的毒術還是比一般人都要霸道。」
雲清痕心中穿過一道寒流,想起黎伯對公主的態度就心驚,那把毒龍玄扇明明已經被擱置了幾百年,如今卻能夠再次遇到主人,這究竟是幸還是不幸?「你聽說過毒龍玄扇嗎?」
許飛霜一愣愕然的看著他:「你是指上古流傳下來的那個?」
「嗯。」
「不要碰,不要沾,不要想!我的曾祖父在世的時候說過,那是世人無法駕馭毒物,具有巨大的邪毒之氣,任何人得到了它都不是幸事。我祖父更為了解除毒龍玄扇的毒性而專研了一輩子,卻至死未能配製化解它毒性的解藥。
據說我許家的先輩曾經有人被毒龍玄扇傷過,當時候那位祖先立即就斬斷了被傷到的手臂,可是,還有我許家世代相傳的解毒丸相助,卻依舊得了一個癱瘓,一輩子也未能夠徹底祛除餘毒。」
怎麼會?公主可是生生的拿住了那把扇子。而且沒有死,只是讓毒性給腐蝕了手掌……
「為什麼突然問我這個?難道那把扇子又現世了?」
「嗯。事實上,那把扇子已經被巫族的一個兵器世家儲存了幾百年,因為毒性太強,所以不敢讓人拿走,也無人拿的了。」
「那種毒物應該找一個沒有人找得到的地方永遠的埋葬才行。」
雲清痕苦笑不已:「可是,那把扇子被公主給收下了!」
什麼!
許飛霜瞪大眼看著雲清痕:「你說什麼?」
雲清痕聳聳肩極為無奈:「公主一見到那把扇子就看中了,然後那店鋪的主人就說,如果公主有能力帶走就送給公主!」
「公主拿下了?」
「是,你所看到的手傷也是因為毒龍玄扇導致的。」
「怎麼可能?那毒性與我祖父記錄的不一樣啊!」
「那就要問公主怎麼回事了。」
早知道那麼厲害就不讓公主拿下了。如今,只怕讓公主放手她也捨不得吧!就像武林中人。得到一本至高秘籍之後,明知道有危險還是身不得丟棄。
許飛霜長嘆一聲,「帶我去看看。」
兩人起身來到隔壁晨夕休息的房間,那扇子依舊在晨夕的腰間掛著。
許飛霜伸手想要碰觸那皮套的時候會卻在接近的時候驀地被一道光圈給彈開來,「見鬼,這扇子還能夠自動設定結界嗎?」
「大概是認主了!」
許飛霜仔細的打量這皮套的外形,嘖嘖道:「這皮套好像很珍貴,這色澤很像古籍所記載的炎泉毒龍鱗片所制。呈現月牙白。細看之下會隱約的觀察到龍鱗片樣——看著柔軟有任性,可是卻是刀槍不入,水火不化……」
「先別研究那個。你說說,公主的身體怎麼辦?」
「不知道啊,公主的身體比我們的頑強多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會怎麼樣,得等公主醒了再說。」
早知道就不讓她接下毒龍玄扇了,雖然厲害,可是,如果要以傷害她為代價不如不要!
回到他們自個的客房,看著雲清痕的表情許飛霜有些憂慮:「你——不會是喜歡公主了吧?」
「這對你來說重要嗎?」
額!對他來說不是很重要,但是,對大哥來說就重要了,雲清痕的能力大家都看得到,如果他對公主有意,公主對他看著也比一般人要好……會威脅到大哥的地位啊!
如今,他對公主只是越來越欣賞,但是,沒有男女之情。總覺得,他看著公主就像看著一個上位人一般!
「蕭冰不是有國師之命麼?」
「是啊,幹嘛突然說這個事情?」
雲清痕呵呵一笑,狀似漫不經心:「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到他的存在而已,他不是會看星宿嗎?帝王星,不知道出現了沒有。」
帝皇星?
許飛霜微微一驚,蕭冰如果要看,也是看帝女星。但是,二哥曾經說過,蕭冰不能隨時夜觀星象,需要等待時機。
「唔——清痕……」
雲清痕聽到隔壁傳來的低吟立時衝過去,來到晨夕床邊:「公主,」
晨夕額頭正冒汗,虛弱的看著他:「我肚子又疼了,」
許飛霜隨後進來給她把脈,半響寬慰的看著她:「公主,不要緊張,你餓了,需要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