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蘭好不容易說喝杯水喘口氣卻被這句話給嗆得直噴水,哀怨的看過來:「阿夕,你怎麼可以這樣壞心眼,擺明了想看我出醜是不是?」
晨夕愧疚的安慰了她一眼:「抱歉,蘭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說道理給清痕聽,教他怎麼對付瘋狗。」
「咳咳——」
百里千影不惱反笑起來,笑了好一會才看向晨夕讚道:「公主高見,這話我也受教了。」
切,臉皮真厚。
「好了,公主這樣似乎用不著我們幫忙麼了,那我們也就不留下礙眼了,公主多保重!我們家公主有話,說是隨時歡迎赤陽公主到羊城去玩。」
晨夕懶洋洋的坐下,看都不想看他一眼,「我有空在考慮吧!」
雲清痕揮揮手:「百里公子,慢走不送!」
百里千影陰沉的瞪了雲清痕一眼,別以為跟了赤陽公主就值得炫耀,哼!
送走了百里千影四人,晨夕立時和雲清痕商量正事了。
「清痕,你傳信給蕭冰沒有?」
「有,我讓他不要帶人明目張膽的出現在川城,一切暗中行事,化整為零融入各處,別讓人抓到了把柄。」
「好,做得很對。我就說蕭冰怎麼行動變慢了,原來是有人挖了坑給我們跳呢!蕭冰是怎麼得到風聲的?」
雲清痕搖搖頭:「暫時不清楚,飛鴿傳書寫不了太多的事情,反正他的意思和我一樣,所以才沒有及時趕來,問我能不能保護公主周全。」
「嗯。他們如今在哪了?」
「還沒有進入五花鎮,但是估計進入川城的時候就發現異樣了,所以他才改變了策略。」
晨夕思量了好一會突然一拍桌子,「清痕聽令!」
雲清痕立即恭恭敬敬應道:「屬下在!」
「我們如今還有多少沒有受傷計程車兵?」
「公主,加上後山的那些,剛剛少將已經統計過,受傷的兩百三十人,死亡四十七人,還能夠戰鬥的只有三百人不到。」
「好,你和官上將一道,帶著兩百精兵進入巫族裡面,本公主在巫族被圍殺,巫族的人卻無人出手相助,本公主懷疑他們有人勾結了殘陽教意圖謀反,想要暗殺本公主在先,然後奪兵權在後,最後動亂我涯女國根本,罪大惡極。因此,一干有嫌疑的人都要帶來審問!」
雲清痕和官風揚先是一愣,隨即會意,恭恭敬敬的應聲:「是,屬下定當不辱使命!」
「你們先去抓人,動手前說清楚來,本公主懷疑他們有謀反,刺殺本公主的嫌疑,如果他們是無罪的,只要讓幾大長老過來審查一番,本公主自不冤枉無辜之人,如若心存不軌,意圖反抗就以謀逆罪論處!」
「是!」
雲清痕心知肚明的帶著官風揚和兩百精兵,舉著火把前去捉拿嫌犯了,公主這招可真好。
不管怎麼樣,只要巫族還不想被冠上謀逆之罪,那些個長老就必須前來一趟,來了之後,公主審問自然別有價值了。
眼下的局勢,巫族的人還不至於真的敢與朝廷決裂,所以雲清痕很有把握的帶著人進入了巫族內部。
司徒浪聽說了原委之後很是無奈的看向深夜被召集在一起的長老們,巫族的八個長老都聚集在一起了,你說要打?可能贏,可是,贏了之後就是謀逆罪!不動手赤陽公主也許還會查出真相。
當然,有那麼幾個人是心知肚明的不願意去的,只是誰也不會傻傻的先鬧開,這個時候誰先鬧豈不是就成為了出頭鳥準備挨刀麼?
「司徒少主,我們公主說過,她決不冤枉無辜之人,所以,請少主放心,絕不會濫用私刑什麼的對付各位長老,只是要大家配合去讓公主問個話。」
「哼,赤陽公主無端來到我巫族——」
「七長老,赤陽公主是受我所邀請才來巫族作客的,難道本少主無權邀請一個貴客來巫族坐坐了?」
七長老怨恨的看了他一眼:「我沒有這個意思。」
這個時候,大長老微微一嘆:「好吧,既然公主要查,我們就走一套,浪兒說的對,赤陽公主是貴客,我們招待不周就該自罰了,如今只是接受一下審問很應該的。」
雲清痕冷冷的看著說話的大長老,誰說他都不會感激,可是這個人他就難以喜歡!
甚至覺得他就是一個偽君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