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真的沒有發現哪個人對公主有不軌之心——」
「可是,七長老的兒子司徒冕好像就對本公主有覬覦之心呢,我聽說他想抓住我之後好好折磨呢?」
八長老臉色大變,有些冷汗淋淋,這事他也聽說過,而且,還是司徒冕親自跟七哥說的,說要留著宮晨夕的命,他要先玩玩……
但是,這事怎麼會被赤陽公主本人知道了?
司徒冕那小子如今——難道就是她派人毀了那小子的一生?八長老更加冷汗淋淋,裡衫都溼透了,赤陽公主身邊有那麼厲害的人物的,要殺其他人豈不是也一樣不難?
晨夕滿意的看著他低頭不敢看她,「八長老,你這是預設了?」
「不是,那孩子雖然好色了一些,可是,絕不敢把念頭動到公主身上的!公主切莫聽信傳言啊!」
晨夕冷哼一聲,「是不是傳言我心中有數,你下去吧,問你也白問。待會我就找司徒冕他親爹好好問問。」
八長老抹了一把汗,回到對面的屋子裡去,有些憂慮的看了走出去的七長老一眼,七哥,保重啊!
三長老看到他回來臉色都變了忍不住問道:「八弟,赤陽公主說什麼了?」
雲清痕瞥了他們一眼:「公主有交代,為了不讓你們串供,所以,請各位在這個屋子裡就別再交談了。有什麼話等公主審問完了再說吧!」
三長老瞪了雲清痕一眼,卻也不好太過放肆。
如雲清痕所想,他們從來就沒有想與整個朝廷作對,就算想過的錦衣玉食一些,可他們也不是傻瓜,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
與殘陽教合作,不過是江湖勢力,朝廷與江湖一般都是互不相干的,所以,他們才贊同七長老的選擇。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晨夕依舊審問過了八個長老,其中以七長老和大長老審問的時間最長,因為他們兩個知道的內幕最多。
審問完畢之後雲清痕也不守著那些人,回到晨夕身邊,發覺她的臉色好像又不太好,「公主,你又動手了?」
晨夕聳聳肩很是無奈,「是啊,不然,他們會乖乖說話嗎?」
顯然不可能,只能用別的辦法了,可是,公主這樣折騰真讓人擔心啊!雲清痕嘆口氣,憂鬱道:「公主,要不,你教我修煉毒術吧,以後需要做什麼我來辦!」
晨夕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是花拳繡腿,誰都可以學啊!」
「我自認不比公主愚笨,所以,公主可以學的,我應該也可以學才是。」
「不能,那是宿命……」
「什麼?」
晨夕微微一笑,「沒什麼,你沒有那樣的天賦,以後別提這樣的事情了。」
「公主!」
「不管你怎麼樣修煉,都不可能跟我一樣的,我是——反正你只管像以前那樣就好了,用不著修煉毒術。」
雲清痕不甘心的看著她:「公主是不相信我?」
當然不是不相信,只是他確實學不來,就算學得來,她也不會讓身邊的人重複她的命運的。
雖然是一種天賦,可也是一種宿命,得到了一樣利器必然要付出相等的代價的!這個世上,沒有不勞而獲的東西。
「公主?」
「別說了,讓他們回去吧,就說我暫時沒有確定哪個是有罪的人,以後找到確切的證據再找他們。」
雲清痕微微一愣:「全部去放回去?」
「嗯。」
「那大長老——」
「也一樣。」
雲清痕有些不甘心,都全部聚集了,尤其是大長老,這次放了,誰知道下一次他會什麼時候出現,他還想審問他一番呢!
晨夕伸手握住他的手,抬眸誠懇的看著他,眼中有祈求:「清痕,別急躁,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可是,我發現現在還不是時候,為了我,再忍一些日子好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