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夕一身癱軟的躺在**,身上佈滿愛痕,輕輕的喘息著,同時有些憤怒的瞪著身邊的男人。
雲清痕卻是讓人打來熱水,親自給她洗了澡,又給微微滲出血絲的傷口上了藥,才讓晨夕在換過的床單上休息。可是,他的目光比晨夕要幽怨,「公主,放棄你的毒術吧!」
晨夕別開視線,「不要。你走開!」
對於她的怒氣雲清痕選擇忽視,「我喜歡公主,希望能夠和公主白頭偕老,不僅僅活到三十四歲,而是想和公主一起白髮蒼蒼,活到七老八十,兒孫滿堂!」
聽到三十四那個數字晨夕的身體微微一僵,「你怎麼知道?」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而且,就算只有公主自己知道,天下的能人異士也不少,總有人看得出來的。公主,我很生氣,明明,我已經很認真的問過你,你卻給我說沒有害處!」
「那不是害處,那是天生的,命運。」
雲清痕伸手想抓住她的手,卻被晨夕一把甩開,「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公主,我——」
「我,最討厭強迫我的人!」
「那不是強迫,是懲罰,公主說謊的代價!」雲清痕堅定的目光落在晨夕身上,絲毫不退縮。
晨夕握緊拳頭,壓抑心中的鬱悶。
雲清痕卻猶自躺上床,伸手把她緊緊的摟在懷中:「我才不管什麼命運,從剛剛開始,我就決定了。今後和公主同生共死!」
如此簡單的話語,卻像是一道誓言。讓晨夕的心驀然一震,半響才回神伸手推拒他,「我不需要!」
雲清痕壓著她的雙腿,抓住她的手扣在頭頂,把身體的重量避開她的腹部,神色陰鬱:「公主,如今你已經吃的乾乾淨淨了,難道還能夠反悔?」
晨夕惱怒的瞪著他,卻意外的看到了雲清痕心口顯現的一朵盛開的紅花。那是曼陀羅花!
晨夕瞪大眼看著他,「你——」
雲清痕順著她的目光看了自己的心口一眼。「讓公主失望了?」
「額,不是,只是驚訝,你不是說……」
「我說過公主是我第一個伺候的女人,那句話公主自己不記住能夠怪誰?」
「可是,你說你不是處——」
「靈魂不是,因為床弟之事我看了許多,不過身體還是第一次。」
呃!
晨夕感覺很微妙。雖然她是不在意這個。可是,此時此刻還是有些竊喜,為自己是他第一個女人而竊喜。
哎哎。不對,她如今可是和雲清痕突然的就有了關係,諸葛靜澤那邊還沒有……啊啊啊!
這一刻開始,她覺得好像變壞了一點。
唉,徹底開始被人同化了。
甚至,她都不明白自己剛剛為什麼沒有用毒阻止雲清痕的亂來,難道是心中已經認同了雲清痕的特別存在?
「啊——」晨夕惱怒的看著雲清痕,「為什麼咬我!」
雲清痕眸光暗沉,「提醒公主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要想別的人!」
「我——沒有。」
他的身體反應把她嚇住了,腿間的僵硬讓她有些躲閃,剛剛那一番折騰,她真的很累了。雖然雲清痕的動作很溫柔,可是,也有得意忘形的時候力道控制不住,讓她感覺自己好像在風浪裡飄蕩。
再來一次,她怕自己受不了。
雖然這身體不是第一次承受男女之情,可是,依舊很緊緻。
「別緊張,公主好好的跟我說實話,我不會亂來的!」雲清痕的大手溫柔的撫過她的身體,引起她身體的一陣戰慄。
晨夕瞪著他:「放開我,不然我真的不客氣了!」
雲清痕邪氣的笑笑:「公主,事到如今,你覺得再說這話不是太遲了嗎?」
「放開!」
「不行!」雲清痕那有恃無恐的表情讓晨夕很是惱火,真想用毒啊!
可是,可是……真要用毒了,她又能夠怎麼辦啊?
啊,被人趁虛而入就算了,剛剛還在他的引誘之中沉迷了自己,可惡!
她的意志力都解散了!
雲清痕怕她累著了,也不敢再強來了,給她蓋好被子,幽幽一嘆:「公主如果生氣的話可以懲罰我!但是,關於毒術的事情,請公主好好的說明一下。」
「我——我也無法解釋,反正那是與生俱來的才能,我可以控制身體裡的毒術進行傷人或者解毒救人。但是,命數什麼的,卻不是我瞭解的東西。反正家族裡有過傳聞,凡是繼承了這種天賦的子孫,壽命就不會長,最長三十四歲。」
「家族?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其他公主根本——」
「因為稀有才不會傳出去啊!這件事具體的詳情,我以後再跟你解釋,現在不想說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