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公主,你想謀殺啊!」
晨夕冷哼一聲,走出去,砰的一聲,關上門了!
額,生氣了?楚牧然苦笑,也是,他那樣說話,哪個女人都會生氣了,何況是她。
走出去的晨夕其實很憂鬱,她不知道該怎麼樣安慰楚牧然,她並不擅長和別人相處。因為前世實踐的機會太少了,經常都是一個人,然後,被那些人軟禁之後,她就更加孤獨的一個人存在。
成為實驗體一樣的存在,那樣的日子過了幾年,在別人都去中學體念各種生活的時候,她在牢籠裡活著。
做得最多的事情看書打發時間,很多知識也就是從書中得到而已。
其實,她也是一個貧乏的人。
長嘆一聲,她身邊的麻煩是不是越來越多了?
聽到外院傳來的腳步聲,她趕緊回到屋裡去,站在視窗旁邊,目光發亮的盯著外面,果然是天琴公主帶著幾個護衛進來了。不過,她那臉上的表情是不是有些過於激動了?
怎麼好像是來抓姦的妻子?
誒?
難道小九……
只見天琴公主氣沖沖的闖到柳恆進入的那個房間前,聽到裡面的聲音就知道在行苟且之事了,想到剛剛有人在她耳邊說她的某個夫侍在這裡與人偷情她就火大!
想也沒想就帶人衝過來了,掃了身邊的護衛一眼,「撞開!」
「是,公主!」
那護衛用力一撞。門開啟了,一幅**裸的畫面出現在眾人面前。天琴公主驀地尖叫起來:「啊——」
隨即眼珠都直了:「柳表哥,慶……」
眾人的眼珠子也瞪直了,柳國舅家的大少爺和他們公主的夫侍之一,兩個大男人在一起滾床單?
雖然斷袖之癖是聽說過,可是,親眼看到還是讓他們很震撼,尤其是,在他們推開門之後**的兩人還活動了幾下。
他們公主的夫侍壓著柳國舅家的大少爺!
「你們,你們——」天琴公主氣得直接昏過去了。
晨夕施施然的走出去,身邊跟著回來的閻二和小五。當然也看到了這精彩的一幕。「啊,素聞柳國舅家的少爺**不羈,想不到還真是……不過,這個男人又是誰?怎麼會在公主府……」
「他是我們天琴公主的買回來的戲子,鳳慶。」一個護衛小小聲解釋了一下。
買回來的戲子?也就是男寵那樣的關係?晨夕捂著嘴,半響才道:「怎麼會這樣,就算斷袖,就算喜歡男人。也別吃窩邊草啊。怎麼可以染指自家表妹的男人呢?唉,可憐的天琴公主,一定是太過傷心氣暈的。」說著晨夕還在天琴公主肩膀拍了拍。
就這麼拍了兩下。天琴公主卻是醒來了,看到晨夕頓時怒火高漲,「你怎麼在這裡?」
晨夕聳聳肩:「是牧然讓我在這裡休息一會,說是這裡清靜的。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
天琴公主無法對赤陽公主真的做什麼,只能把氣都撒在鳳慶身上,惡狠狠的說道:「來人,把他拖下去,給我先關著,今晚的晚宴之後,本公主再處置他!」
「公主——」
「別碰我,骯髒!」天琴公主一腳踢開了鳳慶。
鳳慶眼底閃過一抹陰鷙,垂頭問道:「公主想怎麼處置我?」
「哼,你敢揹著本公主勾引表哥,我不會饒過你的!果然是戲子就是戲子,難登大雅之堂,把你買回來也一樣改不了低賤的本性!」
鳳慶抬頭狂笑:「公主,你說我勾引他?」
「當然,不然,表哥怎麼會——下賤的東西!」
「呵呵,公主和柳大少的感情真好呢,什麼都不問就給我定罪了。公主為什麼不說是柳少爺強迫我伺候他呢?如公主所說,我只是一個戲子,對方是柳國舅獨子,又深得公主的喜歡,我憑什麼反抗他?」
柳恆還有些發愣之中,不明白為什麼突然的就來了這麼多人。
當他看到晨夕站在人群之中,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的時候,他就發怒了,伸手指著晨夕:「一定是你,宮晨夕,一定是你使的詭計,一定是你給我們下藥了,不然,我怎麼會……」
「哦?我給柳大少下藥?好像我進入公主府還沒有和你打過照面呢!」
「哼,下藥的話,吩咐你的護衛做就好了。表妹,一定是宮晨夕這個女人故意給我們下藥的,不然——」
天琴公主看向晨夕,眼中有了恨意:「是你嗎?」
晨夕聳聳肩,「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天琴公主如果一定要這樣偏聽偏信的話,本公主也沒有辦法。不過,竟然覺得是我下藥的,那麼,就去找出證據來吧!」
「如果是你下藥的,本公主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讓父皇殺了你!」
哦?晨夕挑挑眉,「如果你有能力的話,盡請隨意!」
天琴公主怨毒的看了她一眼,帶著人離開,同時帶走了柳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