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晨夕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兩個美男在一旁守候著。
揉揉眼睛迷糊問道:「靜澤,清痕,早安!」
「公主早安。」
「你們兩個有什麼事情找我嗎?」
雲清痕搖搖頭,諸葛靜澤指了一下桌上的食物,「公主,一起吃早飯吧!」
「噢,也好,我先漱洗一番,你們先坐著吧!」
在飯桌上,晨夕瞧著倆美男和諧的樣子有些感嘆,他們兩個能夠和平相處她也能夠舒口氣。至於別的人,還是慢慢來吧!
「公主,今晚的街會很熱鬧,公主到時候也跟大家出去看看吧!」
「有些什麼節目嗎?」
「很多,猜謎,點花燈,面具識人……好吃的東西也很多,反正很熱鬧。」
晨夕託著下巴有些迷惑,說起來,去年的中秋節她做什麼了?好像都是忙忙碌碌的過去了,也沒有心情管什麼節日了。「好啊,大家一起去吧!」
雲清痕看著她關心的問了一句:「公主前陣子受傷的地方都痊癒了嗎?」
「嗯,沒問題了。」
「那就好,那我先去辦一些正事,諸葛白天陪著你,黃昏的時候,大家一起出去玩。」雲清痕笑著揮揮手離開了。
晨夕目送他離開,微微一嘆。
諸葛靜澤有些忐忑的看著她:「公主,我昨日——太沖動了,對不起!」
「靜澤,要你叫我的名字很難嗎?」
「誒,不是的,只是,公主的尊嚴不能冒犯,如果習慣了的話,萬一在民眾面前也那樣喊……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為什麼?取了名字的話,不就是為了讓人叫的嗎?」
「公主。為什麼要這樣執著……」諸葛靜澤對上她那澄淨的目光,微微一嘆:「我知道了,晨夕——」
晨夕皺皺眉,「感覺好像聽著不太舒服一樣。好生硬!」
額!
他已經盡力的控制自己喊她的名字了,這樣還不行?
看他糾結的樣子,晨夕微微一嘆,算了,不要勉強他了。
「公主,不管喊什麼,你都是你。這樣不夠嗎?」
晨夕靠在他身上,就是覺得不夠,想要讓兩人更加親近一些。但是,怎麼樣才算更加親近,她也不太清楚。
肌膚相親?不對,就算是肌膚相親的人也不一定就是親近的人,她想要的靈魂的接近……
「公主,到涼亭裡坐坐。我給你彈琴吧!」
「好。」
這一天,諸葛靜澤給她彈的是「落花」,幽然之中帶著傷感的曲調。讓人忍不住惆悵,花開的時候最珍貴,花落了就枯萎——這句話,讓她有些感觸。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如果她一直猶豫不定,會不會哪一天就成為了無花空折枝呢?
她以為兩個人互明心跡之後就是一切順其自然,現在,卻漸漸的覺得他們之間還欠缺一些什麼。
坦誠嗎?
不太明白,說起談情說愛這種事情,她也是第一次遇到。
靜澤的琴聲她很喜歡。他這個人她也喜歡,溫和的,高貴的公子形象。還是一個厲害的劍客,完全符合她的審美觀。
「公主,公主?」
一曲終了,諸葛靜澤發現晨夕已經睡過去了。輕抿著唇,才醒來沒有多久吧!公主怎麼又睡過去了?
孕婦都這樣嗎?
這些日子忙著準備各種事情,大家都沒有好好的陪著公主,都不知道她最近的情況怎麼樣了。
累嗎?
辛苦嗎?
他很多個晚上也想過來陪著她,可是,公主有孕的時候,規矩上是不能讓人侍寢的,他要是呆在公主的房間容易讓人誤會。
修長的手指撫過她那緋紅的臉,真讓人懷念,流雲崖的日子!
雖然那裡沒有下人可以隨意驅使,可是,能夠和公主單獨相處,還那麼單純的過日子,他很喜歡。
公主的笑容他很喜歡,如果再去一次流雲崖,公主會不會高興?不會吧!
因為夏天舒那個男人太過分了,明明是公主的生父,卻如此冷落公主,都不曾回來見過公主一次!
第一次見面,還是在閒陽公主府,作為對敵相見的!
那個男人,竟然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分不出來,真是可惡!
可是,他很厲害,跟他們的水平不再一個等級上。
他和雲清痕一起也贏不了他,那種不甘心一直壓在他的心頭,他要怎麼樣才能提高自己的實力,然後在下一次的見面的時候把對方壓住!
「公主,我一定會變得更強的!」
晨夕伸手抓住他的手掌,溫柔的看著他:「就這樣也很強了,不必勉強自己。」
「你醒了?」
「只是隱隱約約的閉上眼休息而已,沒有完全的熟睡。這兩天睡得不太好,靜澤,晚上給我伴奏催眠好不好?」
「好。」
……
日落時分,赤陽公主府門口出現了一輛豪華的大馬車,裡面的擺設一應俱全,點心、茶水都有。座位上都鋪上了涼蓆,看著清爽無比。
位置來分的話,左右都可以坐五人,靠馬車背的橫位也可以坐三人。
就這樣一車子,把公主府的幾位公子,不管是以前的夫侍,還是現在的夫侍,全部都裝上了。
晨夕就坐在橫位的中間,不過身邊安排的人不是靜澤和雲清痕,而是按照身份,皇甫景皓和楚牧然坐在她的身邊。
然後左邊是雲清痕、蕭冰、姬靖遠;右邊是諸葛靜澤、許飛霜、林俊臣,感覺有些微妙。
起碼晨夕的心情就是有些沉重的,被八個男人包圍,她覺得呼吸有點困難了。
唉!怎麼看,這安排都是雲清痕故意的!
「公主,看外面的景色!」楚牧然笑著掀開了旁邊的車簾,
晨夕看出去,哇,好多人!
而且。街上的雜耍也有不少,還有許多擺攤的人,花燈、面具什麼的都很多。
許飛霜眼珠一轉,「公主。我們下去買一些面具吧!看,很多人已經戴上了面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