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如果能夠解除冰兒身上的蠱毒,罪臣願意一生效忠公主!」蕭淑珍在晨夕身前默然的跪著,聲音有些顫抖。
晨夕皺眉看著她:「別這樣,我覺得會折壽呢!」
「公主!」
「起來吧。」
被一個蠱毒給浪費了二十年的青春,值得麼?晨夕打量著褪去冷傲的蕭淑珍,這個女人,為了自己的兒子,虛耗了二十年的大好的年華。
果然是天下的大部分母親都是疼愛孩子的麼!
「公主,之前多有冒犯還請您恕罪。我——」
「伱為什麼不請太夫人幫忙?」
「我有奶奶相助,長公主背後也有鳳後和女皇站著呢。君臣之間,如果有錯,那也是臣子的錯,君王無錯。」
皇權的壓迫麼!
女皇真的為了長公主委屈自己的重臣嗎?她不知道女皇的選擇,不過,換做是她,就絕不會容許自己的兒女如此行事。
「公主,我也很好奇伱是怎麼讓那一百精兵倒下的。」
「這是我的秘密,伱不需要知道。剛剛有些累了。我要休息一陣子,有事讓閻一他們去辦就是。」
「是。」蕭淑珍此刻已經對赤陽公主有一種折服。被她的強大和神秘折服。
她的兒子能夠嫁給這樣的妻主真是幸運,只希望,赤陽公主的心中也有冰兒的位置才好。
……
兩天之後,晨夕他們回到了曦城的公主府。
蕭冰當晚就從軍營回來了,看到蕭淑珍,他有些僵硬,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對待她。
晨夕基於羨慕人家又有些嫉妒的心情,就完全撒手。不管人家母子了。反正就把蕭淑珍安排在蕭冰的院子。
至於劉毅,當然是被奴役的份了。
為了研究蠱毒,她還把雲清痕和許飛霜都給留在身邊。盯著劉毅進行各種實驗。幾天下來,劉毅已經陷入深深的憔悴之中。
想要下蠱,得通過吃喝讓蠱蟲進入對方的身體才能進行,他雖然想給赤陽公主下蠱,可是,人家根本不讓他碰觸吃喝的東西!
他自己吃喝的東西還是晨夕命人特別準備的,他嚴重懷疑赤陽公主有沒有在他身體下毒呢!
雲清痕看著憔悴了許多的劉毅一眼,頗為同情的說道:「公主,看來,他已經能夠解除蕭冰體內的毒蠱了,材料什麼的,飛霜這幾天也準備齊了。挑個好日子讓他動手吧!」
「嗯,也好,伱安排吧!」
「好的。公主最近越來越懶了,公文什麼的基本都推給我,吃得也不少,可是,肚子卻不見長多少,公主,伱補的東西都去哪了?」
晨夕懶洋洋的靠著雲清痕,「不知道啊,估計是被小姐夫折磨得精神不太好吧!」
劉毅內心淚流滿面,被折磨的人是他好不好,赤陽公主怎麼可以這樣顛倒是非黑白?
他想過了,還是在長公主的身邊輕鬆,至少完成任務之後,他就可以逍遙自在。問題是,他現在懷疑放過蕭冰之後,他能不能得到解放?
雲清痕掃了他一眼,「劉公子先回房休息吧,公主累了。」
劉毅立即離開,巴不得啊!
雲清痕伸手攬著晨夕,「公主,伱怎麼了?事情雖然辦得很不錯,可是,伱卻沒有精神了,難道是發生了別的事情?」
「沒有。」
「那,公主為什麼這幾天都悶悶不樂?」
「沒有什麼,有些感傷而已。」
晨夕窩在雲清痕懷中,幽幽嘆息:「清痕,伱的父母對伱好嗎?」
「很好,小時候一直對我很好。」
「是嗎!這次去天都,拜訪了諸葛家,皇甫家,蕭家,我發現他們的家人都對他們很關心,就算因為我的關係減少了見面的次數,可是,他們的關心卻沒有少……」
雲清痕聽著聽著,慢慢的明白了,公主這是羨慕了!
因為大家的父母都很好,她失落了。誰都知道赤陽公主不得女皇歡心,所以才被送到夏國做質子的。
公主渴望親情!
微微一嘆,把她抱緊一些,「公主,皇家是最難求情義的地方,公主生在皇族,享受了別人沒有的殊榮,也同時註定了要失去一些別的東西。」
晨夕苦笑,這一世,是皇族,可是,前世,她可不是皇族之人,還不是一樣的結局。
也許,她上上輩子曾經犯下了什麼不可饒恕的罪孽,所以會兩世都得不到親情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