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夕心頭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怎麼想,這個時代都不可能有人能夠研製微生物武器吧?
那可需要許多醫學經驗才能得到的結果,古代的醫術遠遠不足以研製這些東西。但是,不是人造的微生物又是什麼呢?
「公主,熱水來了。」護衛們把木盆和水都抬來了,放在了草地上。
晨夕瞥了北堂君蓮一眼:「你用劍把鴨子的脖子劃破,給它們一個痛快,這點事總能夠做吧!」
北堂君蓮嘆口氣:「當然,很簡單!」劍起血落,鴨子悲鳴聲只發出了一半就斷氣的落在木盆的裡。
「倒熱水,然後拔毛吧!」
「公主,這個我真不會!」
「哼,不會就學啊!簡單的事情,曦城十歲的孩子都會做的事情。」
北堂君蓮瞧了晨夕一眼:「公主,我是不是得罪你了?」
「你早就得罪我了!」
唉!
北堂君蓮悲催的進行人生第一次的給鴨子拔毛的經歷,當他給鴨子拔掉毛之後,晨夕走前細細的打量著鴨子光潔的表皮,在它們的肚子裡和喉嚨處盤繞著同樣的紫黑色紋路。
晨夕右手小指在劍刃上劃了一下,血滴在鴨子的脖子上,還有肚子裡的紋路上,但見那紫黑色的東西漸漸的萎縮成為一個點,隨後碰的發出小小的自燃聲,消失了。
果然是人造的有毒微生物!
是誰?
這個時代有誰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
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針對赤陽公主這個位置嗎?
北堂君蓮和許飛霜都細心的聽到了那細微的自燃聲,緊張的看向晨夕:「公主,發生什麼事情了?」
「麻煩的事情,君蓮,你留下,晚點負責指揮人守著這一代,如果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就帶到公主府見我!」
「是!」
「如果對方有什麼奇怪的舉動,記住不要碰對方的人包括東西!」
「是。」
「飛霜。我們回去吧!」
……
回到公主府,晨夕來到雲清痕的房間,讓許飛霜守在外面,自己一個人進去。
走到床邊。嘆口氣,伸手給雲清痕解衣服。
「公主,如果你想我了,歡迎直說,不過,今天好像不適合伺候你呢!」雲清痕昏迷之中醒過來,發現晨夕的動作之後很是驚訝。眼中更多是無奈和懊惱。
難得公主這樣主動呀!
晨夕白了他一眼:「我只是要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為什麼?公主又不懂醫。」
「我懂毒就夠了!」
「誒,那麼說,公主覺得我們中了媚毒麼?所以,這樣熱情想給我寬衣解帶?」雖然身體有些難受,可是雲清痕還是忍不住邪惡起來。
晨夕耳根紅了,面色繼續淡定,「很多人都這樣,我要才從你開始做實驗。別廢話了!」
「誒。被公主放在第一位我很高興呢!」
色狼!
「啊,公主,還有最後一條褲子你沒有脫呢!不是要全身檢查嗎?」
啪——
房間裡傳來某人被拍的聲音。繼而是雲清痕嬉皮笑臉的聲音,「公主,**上不需要太害羞了哦!」
「再不閉嘴我保證讓你做一個月的啞巴!」
門口的許飛霜無語看天,雲清痕那傢伙根本就是偽君子嘛,在眾人面前好像一本正經的模樣,一旦有機會調戲公主的時候卻絕不放過機會!
不過,這種時候還開玩笑,被公主拍也是自作自受了!
房間裡,晨夕還是覺得溫度在上升的,雖然是檢查不錯。可是,早就是裸男啊,而且,這樣清晰的看到美男的**,不能不承認某男的身材很棒!
儘量淡定的晨夕還是忍不住臉紅了,最後看到雲清痕後背和大腿背側的紋路她才鬆口氣。給他拉了被子蓋上。然後去弄了一杯水,再次把自己右手的血滴了一滴在水裡,扶起他:「喝掉。」
雲清痕看到她滴血就收起了不正經,繃緊臉:「公主,這是為什麼?」
「廢話真多,快喝了,份量稍微加重了一點點,我試試是不是一樣有效。」
「公主?」
「喝吧,我很忙呢!」
雲清痕皺著眉喝下去,半響感覺身體的幾處似乎有些異樣的顫動,緊接著就是有什麼剝離他身體的感覺一樣!
晨夕看著紋路的脫離和消失,又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下雲清痕的全身,確定是沒有微生物毒素了,這才放心下來。
喝下混著血的茶水之後,雲清痕感覺身體漸漸恢復了正常,眩暈感也慢慢消失了。好神奇,難道他們是中毒了?
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