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皇甫景皓抓住了晨夕想摸向他脖子的手,「公主,你喜歡我還想對我下特別的毒?」
額!
晨夕尷尬的笑著,「哪有,我只是想抱抱你而已!」
「公主,許飛霜說過,你的毒術出神入化,人不知鬼不覺,經過觀察之後,我已經深信不疑了。雖然呢,我也很希望公主剛剛說的話是真的,不過,我不是傻子。」
汗!
這麼細心的男人,真是討厭。晨夕放下手,「好了,我們都別做戲了,你老實說,真的沒有想法?」
皇甫景皓看了看她,把她放下來,「早就料到的事情還有什麼想法。反正你註定了就是赤陽公主,過程怎麼樣,已經不重要了。」
「真的不在意她?」
「我有過同情。」
只是同情嗎?
晨夕抿著唇,很是費解。一個人就因為使命可以讓自己辛苦那麼多年?沒有一點感情的守護一個主子,這就是古代的忠義之心?
對她來說,有點難理解,想為一個人付出什麼,一般都是因為有感情才做的。只是因為命令列事,那是軍人的行為。
對了,皇甫景皓就是一個將軍。他聽從命令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
唉!
算了,別糾結了,反正她已經跟他坦白了,他不在意更好。
皇甫景皓看了她一眼,「名字。」
「一樣的。」
「是麼。」
皇甫景皓站起來,不知道在想什麼,看著橘紅的天際,眼底一閃而逝的光芒。說不清道不明。
這樣看著他的背影,晨夕感覺到了一種孤寂,心。突然就有些生悶。這個男人,終究是有些感傷的吧!
只是,不願意在她的面前顯露的他的內心。
走前幾步,伸手輕輕的搭在他的肩膀:「她是累了才想離開,如果她不是心如死灰,也不會故意激怒蕭冰尋死了。對她來說,應該已經解脫了。」
皇甫景皓沉默良久才開口:「我知道。」
晨夕嘆口氣,自己回到坐在石桌旁飲茶,看似無心,實則有心的人。
話說。這個男人打算站到什麼時候,驀地,晨夕突兀的站起來,快步走到皇甫景皓身邊,「有東西來了!」
皇甫景皓抽出腰間的長劍,「公主。不管來的是什麼,讓我來解決。」
「好。」
晨夕坐回去石凳子上,安靜的等候著。
嘶嘶——
嘶嘶……
晨夕聽到越來越近的聲音微微皺眉,居然是蛇群來了?
好像還聽到了微弱的音符,難道有人操縱蛇群!
「皇甫,這些蛇有毒,小心點。」
「知道。」
皇甫景皓的持劍而立,那些蛇群卻畏懼他的避毒珠停留在一米之外,很快就朝晨夕圍擊過來。皇甫景皓又豈會讓它們靠前去,揮舞著長劍斬殺著蛇群,嘶嘶的慘叫一片片的蛇被斬成數段落在地上,染紅了附近的綠草。
那些草地被沾染了毒液之後很快就枯萎下去,晨夕看著微微嘆息,這些蛇不是很毒,不過,卻能夠讓一般人送命了。
淡淡的音符的確是在操作蛇群,不過,那不是笛聲,也不是簫聲,好像是用葉子吹出來的聲音。
呼呼聲靠近,晨夕看到了兩條手臂粗的大蛇衝過來,眼睛眼睛血紅,似乎陷入了瘋狂之中,「皇甫,小心後面。」
皇甫景皓此刻的眼神很冷,更透著一股狠絕,他是在發洩麼?
讓這些毒物給本尊送葬!
唉!
「公主,小心——」
皇甫景皓忽然朝她衝過來,一把抱入懷子,揮劍斬斷了一隻七彩蝴蝶,那彩蝶的血汁濺到他的手臂上,嗤嗤作響,腐蝕了衣服,更腐蝕了他的肌膚。
晨夕一驚,這才出來,就遇到了避毒珠不能阻擋的毒物嗎?
暗暗伸手附在皇甫景皓受傷的地方給他解毒,運功把他手臂上的絲絲毒氣吸入她的掌心,然後靜靜的融合收歸己用。
看著血液恢復了殷紅色,晨夕微微噓口氣,鬆開手,柔聲道:「小心點,別動怒,不是你的錯。」
皇甫景皓抓住她的手掌,看到掌心的黑血絲,「你在做什麼?」
「煉毒啊,剛好也幫你解毒呢!」
皇甫景皓抿唇不語,此物遇肌膚就腐蝕,怎麼修煉?
她到底在修煉什麼樣的毒術!(未完待續)